京城的街道总是繁华似锦,仍旧如往日那般红火!街道上人来人往,穿梭在各个角落,热闹非凡。街道的中间有几个孩童在嬉戏逗趣,街的两旁遍布各个商贩和小摊热情的吆喝声!
“桃花酥,上好的挑花酥!放眼这个京城只有本店的桃花酥最为地道。香甜可口,脆而不腻,那叫人流连忘返,垂涎三尺啊!”一个店家老儿拔把着胡须吹捧到。
“真有那么好吃?”一个纨绔贵公子半信半疑地试探道。
“那当然,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老头得意地买弄着,料想道对方的心意。
“那行,来一份!”
“好嘞,客观,你请稍等片刻!”
“桃花酥,上好的桃花酥咯!”有人光顾,这下小老头吆喝得更加卖力了,春风拂面,心情大好!
“哼,骗人,做的还没有大杨好吃!”今夏扯了扯嘴角,不满地说道。
“怎么?这个店家得罪你了!”陆绎好笑的说道。
“之前就听了他的吹捧虚词,我买了一大推挑花酥回府,结果连小铺快都不吃,别提有多难吃了。”今夏嫌弃地说道。
“是么?”陆绎颇为同情地看了今夏一眼。
“只可惜大人你没尝过?”今夏不怀好意地笑着道。
“我谢谢你啊!”陆绎苦笑。
“所以,我才不服气啊!”
“怎么,袁捕快还想断人家的生计之道。”
……
“哎,这位公子,要不要给自己心仪的姑娘买一支精致的簪子,当做定情信物啊!”说着,老板娘就寻思着给那位公子挑了一只淡青色的琉璃簪子递到他眼前。
“这支如何,这支簪子无论是成色还是质地都是相当不错的,公子,你可满意?”老板娘热情地寻道。
“不,不用了。”那位公子腼腆的说道,摆摆手便走开了。
看到这一幕今夏不自觉娇羞一笑,白皙的小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指尖停留在那个“夏”字上漫涟。
“大人,当初你送我这支簪子时在想什么啊?”说着便往陆绎陆绎身旁靠了靠,还顺道调戏了一下陆大人,朝着人家不正经地抛了个媚眼。
陆绎看她这调皮的样子,不由心生好笑,“你觉得我在想什么?”陆绎将折扇握于身后,一把揽过她的腰肢问道。
“大人,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干嘛?让旁人看到多不好?”今夏慌乱无措的攥着陆绎的衣襟嘀咕道。
陆绎看到她小脸憋得通红,急得快要炸毛的神情,得意又满足,嘴角抹开一丝愉悦,便从她的腰肢上移开。
“不是你要问的吗?”陆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打趣道。
“我,我不知道,更没那功夫花心思去猜!”今夏不耐烦地甩手说道。
“哦,是吗?”
“是。”今下爽快地答道。
今夏不满的噘着嘴,满脸都写着“老娘心里不爽,不开心,快哄我!”
陆绎看她这那较真的面容,就跟她验尸查案时有得一拼,非要断个是非黑白,不到真相大白之日,誓不罢休。
“你不想知道?”陆绎将打量一遍道。
“不想,爱说不说。”今夏双手交叉相抱,转身看向远处,俨然一副“生人勿近”气势。
“自然是想——与你共度一生啊!”陆绎温厚的口吻在撒发着热气,撩拨着今夏的心弦,终于她放低了姿态。
今夏转过身来,额头就落在了冰凉的嘴唇上,俩人近在迟尺,空气都沾染上别样的味道,整条街道都弥漫着不知名的情愫。
许是方才的那股柔情话语,像是给了今夏安全感十足的里程碑,上面刻画着永痕的承诺。看得见,摸得着,让人安心,可以依靠。牵引着她那如冽风中随波逐流漂泊着的细绒鹅毛,寻到了港湾,得到了归宿。
又许是发现陆绎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自己的身旁,今夏不禁有些感动。
“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切莫要戏谑我。”今夏楚楚可怜的盯着陆绎说道。
“自然是真的。”陆绎用手微微拂过她的眉间,深邃的眼眸宠溺而深情的望着呢她。
“那可不一定”今夏支支吾吾地说道,心里想着要想从你们锦衣卫嘴里套东西,除非长江水倒流。
“我像是那种口腹蜜剑的随意之人。”陆绎皱了皱眉头,不屑道。
“嘻嘻,大人自然不是”!今夏窃窃道。
陆绎温柔的牵过她的手,“走吧,再逛逛。”
“好呀!走。”
咕噜——咕噜!
“饿了,”陆绎眼光不由看向用双手一个劲揉的肚子某人,挑眉说道。
“额……”
“其实也没有很饿,就是方才街边的小吃香气四溢,着实诱人。”今夏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说辞,其实是某人懒得揭穿她。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走吧,走吧!饿死小爷我了。”今夏像个掉进蜜罐的孩子,心里美滋滋的。
作者的话:最近学校闹幺蛾子,要上网课,作业有点多,不能很快更新了,各位见谅!我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