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今夏与陆绎成亲以来,就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寒门难出贵子?感叹道一介草民的薪水和京城贵族的俸禄是多么的天差地别!作为草根出生的她想要在天子脚下生存着实不易啊!
“难怪会有这么多贪官污吏,也是情有原!”现如今这世道,有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垄断朝廷,就是有几个出息的老百姓们的蒙得个一官半职,要想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那就得两袖清风呀!今夏咬牙切齿地啃着手中的苹果。
陆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苹果:“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袁捕快。”
我又有说错什么吗?要做好官首先也得解决一下生计问题吧。今夏从陆绎手中夺回那个啃了一半地苹果。
陆绎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那你倒是且给我说说,好官怎么就有生计之忧呢?”
那还是有你们这些世代为官的大人物在,银子都进你们口袋去了,我们这些底下做杂的小人物拿到的银两少之又少,还不到你们的俩成。今夏叉着腰杆没好气地抱怨道。
“哟!袁捕快,这话我怎么好像听着是指桑骂槐啊!嗯?陆绎翘着腿质问道。
那不是,你看,今个儿是月初,这拨下来的银子都在你们的锦衣卫这儿了,我们六扇门领到手的银子那是屈指可数!真是憋屈死夏爷我了!今夏转过身气冲冲地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喝。
陆绎看着她那俩气鼓鼓地腮帮子,抿嘴笑道:“好了,这也难怪,一份钱一分货麽。”这有句话说得好:“责任越大,俸禄越多。”
“……”
是吗?我这么没听过这句话,今夏挠挠头。
“好啊,你敢耍我,你这是拐着弯说我们六扇门不行是吧!就那么锦衣卫能耐是吧!
“噗…”
“我可没这么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陆绎憋笑说到。
“我让你说,你再说,别说了。”今夏一边咆哮一别用小锤锤捶陆绎。
她那三角猫功夫在陆绎身上折腾就是挠痒痒。
“哈哈…”!看她那傲娇的小模样陆绎没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打闹。
“你还笑,不准笑了”今夏不服输地继续折腾陆绎。
“不笑了,别闹了,错了,我知错了。”陆绎投降。
“哼”今夏转身双手抱着肩,小脚使劲摩擦着地板出气。
“袁捕快,为夫知错了。”陆绎挑眉般讨好到。
“你错哪呢?嗯?今夏转身询问。
“我不该——
——用银子打趣夫人”陆绎嘴唇下撇。
“——你,我看你根本不知错哪儿?”今夏气的牙痒痒。
陆绎一看今夏整张脸都拉黑了,知道这下是真生气了,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我真知错了,刚刚是故意跟你打闹的”。陆绎看今夏一点反应都没有,便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跟前,今夏还来不及反应,就顺势坐在了陆绎腿上。
陆绎看她那发懵的神情,又害怕她摔着自个儿,便将自己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看着她那呆呆的样子,陆绎不由会心一笑。
这么近的得距离,几乎脸贴着脸,对方说话的热气迎面而来,今夏圆润地笑脸微微发红,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那小家碧玉地娇羞模样,陆绎尽收眼底,顿时心情大好:“怎么不说话?嗯?”
陆绎温厚地嗓音扑面迎来,声音在她耳边环绕,撩得她耳根子发热。在这种说不情到不明的情愫,她竟不知如何反应。
“啊——?”今夏恍惚道。
今夏一抬头刚好与陆绎的眼神对视眼,一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头埋在陆绎怀里。
看她这一副神情,陆绎知道她怕是早就忘了生气的事了吧。
“看来你是原谅我了”陆大人乘机答道。
“……”今夏反应过来,发现为时已晚。内心恨自己不争气,中了陆大人的“美人计”。
果然,锦衣卫就是老奸巨猾!
“不行,银子就是我的命根子。”我上个月的俸禄都还没发,这个月就有欠着,我这么这么命苦啊!今夏一个劲地抱着陆绎的胳膊撒娇。
“谁说你命苦了,你可是正四品官员锦衣卫佥事的夫人。”谁敢欺负你,我要他好看。
至于银子麽,“我有的是,用我的,额?”陆绎耐心地哄着她。
“不行,我就要自个儿挣银子,花自个儿的钱。”今夏倔强地撅着嘴说道。
陆绎看着她那斗志激昂的小模样终是不忍再打击她,“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我把你调到北镇抚司,这样你就不会为了银子而烦心了。
“不行,我可是夏爷,我才不要你帮我,我自己能行!”再说了,要让别人知道我进北镇抚司是因为你的关系,那得多丢人啊!
“你是我夫人,我护着你本就应当,何来丢人一说?”陆绎皱眉不解。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夏坚持用实力证明自己。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袁捕快”陆绎将她抱紧在自己的怀中。
今下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对着他坏坏地邪笑:“嘻……嘻嘻……”
“你别这样盯着我笑,好好说话。”我害怕,陆绎谨慎地说道。
“大人?”今夏狗腿地讨好说道。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不以牺牲我美色为代价的,我都可以考虑。
“……”还真是自以为是,今夏嘀咕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陆绎骄傲地挑了挑眉。
“是,要不是看脸,我能吃这么大的亏。嫁给你这个腹黑男。”今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就当你是恭维我了”陆绎难得绅士了一回。
“你,算了,谁让我有求与你”忍字头上一把刀今夏内心盘算着。
“大人,我太可怜了”说着便主动勾着陆绎的脖子,将头靠着陆绎的肩膀。
看着一贯的讨好套路,陆绎笑而不语,宠溺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我们六扇门最近上任的那个刘主事,他为人斤斤计较,处处苛刻我们。”非但如此,他还扣了我们不少银子,劲是给我们使袢子,让我们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是,可给我们不少罪受……今夏委屈地在陆绎怀里洒苦水。
“竟有这种事?那确实该管管了”陆绎努力地配合她的表演。
“可不是麽,大人,这种人就该削他的职,罢他的官,然后抓进北镇抚司严惩。今夏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你刚不是说不靠我吗?”我还替你教训他吗?陆绎好笑的看着她。
“……”这下换今夏傻眼了。
“这,这这么能是一回事呢?”大人身为锦衣卫本就应该惩奸除恶,造福百姓麽。今夏一本正经地瞎掰胡扯。
“大人,这是的职责所在啊,你可切莫失职哦”今夏大义凛然地说道。
“哦,是吗?”陆绎反问。
“是啊,大人”今夏连连点头,像刘主事这种人就只有大人才能将他制服。看着她像只小夜猫张牙舞爪地样子,陆绎没由地好笑。
“行吧!那我明日让泽福跑一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如若真有此等事的发生,不日我定将他捉拿归案,任由袁捕快处置。
“真的?”今夏双眼放光地楼着陆绎的脖子。
“嗯”陆绎温柔地佛过她的发梢。
“谢谢大人!”今夏开心地埋在陆绎的怀里欢呼道。
“你呀,真的是……!”陆绎宠溺地笑着掐了一下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