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正如她记忆的一样,当天下午沈赫天就派人买了第二天飞M城的机票M大学的通知书。
就是在她上飞机之前出了个小意外——行李箱之间的碰撞。

眼前的女生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抱歉”
语气娇娇柔柔却总让人觉得其中带着些许妖媚,让人不由的想是不是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能成为勾.引的利器。
是不同于沈欲的一类人。
一个美得清冷内敛,一个美得肆意张扬。
沈欲相信绝对不少男人甘之如饴的臣服在她石榴裙下。
她一个女人看着都心痒。
“没关系”
拉上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只当是个小插曲没有在意拉着箱子就要走,女生纤细白嫩的手却拉住了行李杆。
“???”
“姜妄笙”
女生没头没尾的说了这句话,放开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
她在说什么??她的名字吗??
看着她的背影沈欲不禁开始在她并不长的前世里搜索,结果发现…她的记忆没有这个人。
没有见过的人,没有交集的人突然加入,她只有将这些意外归位于因为她而产生的轨迹偏移。
…算了,就当体验一次全新的人生吧…
人的大脑有限,一生到头也就记得那么几个人。
新的玩家到来…旧人物也该退场了吧…
“小姐,可以走了”
吴世勋自然的将她的行李拉过。

是了,和她一同去M城的还有吴世勋。
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她,其实只是要安排一个眼线盯着她,而这个人…吴世勋再合适不过了。
在沈欲五岁那年沈赫天带回了年仅七岁的吴世勋,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
全身衣物又脏又破,脸已经被泥土灰尘弄的脏兮兮,还沾染不知是哪里粘来的血。
可能是自己的。
当她看见对方身上那些连遮都遮不住的伤口,是这样的想的。
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个可以称呼的名字。
年幼的她懂得虽然比同龄的小孩儿要多些,却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她没有看懂当时吴世勋说起他过去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锋芒。
她只知道,从那年开始她家住进了一个“傻子”。
为沈赫天卖命的“傻子”。
吴世勋在沈赫天手下长大,在十岁那年不知被送去了哪里,但是以沈赫天的说法就是出国学习。
她不信。
沈赫天不会对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如此费心,总有目的。
就比如,现在吴世勋在她身边。
她不知道沈赫天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她不会再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的做一颗被人捏在手里的柿子。
沈欲抿着唇,长长的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那翻涌的情绪。
“走吧”
她的脚步凌乱,不想让身后的人和她同步。
吴世勋看着一点都不知道掩藏自己想法的沈欲,她的背影有些远了。
不知为何目光所追随的人突然变成了另一个小小的身影。
吴世勋眨眨眼,似是自嘲的勾起的唇角却又像什么表情都没有,依旧是那一成不变呆板模样。
前后不过几秒,随后加快脚步跟着上去。
-
沈欲并不知道的一边,边伯贤和朴灿烈在以她为中心的展开了一场硝烟。
—朴灿烈公寓—

“日子过的不错啊”
边伯贤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双臂展开放在沙发上,尽显一副资本阶级里压榨人民的无良官僚样。
强闯名宅确实也差不多。
朴灿烈冷着脸,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利刃,边伯贤已经被他戳的千疮百孔了。
“我们不熟”
潜台词就是,可以从他家滚了。
边伯贤收回双腿,弯腰伸手拿了个杯子在手中把玩。
“当然不熟……认识你都是对老子的侮辱,你怎么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边伯贤斜睨对方一眼,带些浓郁的不屑和轻蔑。
朴灿烈弯曲握紧骨节泛白的手被他看在眼里,然后他手一松,玻璃和地瓷板碰撞,倏尔就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两个男人在响中无声对望。
玻璃散落一地,支离破碎,其中还伴随着刺耳的尖锐声。
“朴灿烈,你要知道”
“老子想弄.死你有多简单”
“所以呢?想弄死我?”他冷笑并没有被对方吓到。
两个人都在互相嘲笑。
一个不识好歹,一个狂妄自大。
边伯贤站起来了,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衣服向朴灿烈面前,后来意识对方有点高,得仰着脖子。
个子不够,气势来凑。
“当然想…但是,她要不想”
“朴灿烈,没人能动你”
边伯贤口中的“她”在清楚不过了,他和边伯贤之间这么多年的争执打斗,都只因为一个人。
“是吗?”
朴灿烈似乎觉得很可笑,他的瞳孔本该黑亮,如今亮色退去,留下无尽的漆黑,如墨色般浓稠。
歪着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可是…边伯贤,你是以什么身份呢?”
“沈欲是我的未婚妻”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我不要”
“她连P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