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叫来多少太医,叶暮云的脉象,都是平稳且正常的。

不可能!不可能!……那天你明明……
叶思甜死死抓住叶暮云的手腕。

你算计我!叶暮云,你算计本宫!来人呐!来人呐!把她拖下去,打死!
叶思甜就要拉扯着叶暮云往外走,被后天一脚踢开。

大胆!太后娘娘还在呢,霓云郡主,你的人岂敢造次?
叶暮云让后天退到一边,屈膝低头道。

她也是护霓云心切,还望太后恕罪!
关芸华不喜欢叶思甜,更不喜欢叶暮云。但是更让人头疼的,是跪在地上发疯那个。

看着干什么,把这个带下去!

太后娘娘,奴婢还有证据。
关芸华眼底一亮。

还有什么证据?

在奴婢的住处。

倾城……
关芸华瞥了皇甫悦颜一眼,止住了。

柔妃,你带人去搜。

臣妾遵旨。
从始至终,叶暮云只是揉着被叶思甜抓得发红的手腕。

霓云,你可还有何辩解?

回太后,霓云不知需要辩解什么?
子虚乌有的事,她怕什么。
关芸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太后。
柔妃很快去而复返,身后的人拿着一件衣衫和一包药。

这是老奴无意间看到郡主丢掉的,把它藏了起来。
关芸华招手,一个太医上前。

看看是什么药?

回太后,这是安胎药。

……
关芸华的眼睛,在那件衣衫上,那是苏节束冠之年,她亲手给他做的。
她瞬间怒了。

来人,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出去处死!
关芸华恼羞成怒瞪着的是叶暮云,指着的,是叶思甜和吴姨。
叶暮云在一旁惊讶的看戏。
那件衣服,是叶暮云去福王府顺的一件,看关芸华反应如此之大,想必是特殊的一件衣服。

太后娘娘,这包药的布,是霓云郡主专用,这件衣衫,的的确确是从她卧房里扔出来的!
叶思甜每多说一句,关芸华的火气更大。

拉走!

太后娘娘且慢。
叶暮云站出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侧妃还年幼,对太子一片真心,还望太后恩准,将侧妃贬为妾室,让她回太子府常伴太子左右。
关芸华不知道,叶暮云唱的哪出戏。

她要害你,你还替她求情?
叶暮云摇头。

血浓于水,霓云下不去手。
关芸华明显不信,阴阳怪气道。

倒是姐妹情深。罢了,哀家还有事,柔妃,你处理。倾城,扶哀家回宫。
关芸华来时浩浩荡荡一群人,走时也依然如此。整个东宫,只剩下叶暮云和柔妃。

霓云郡主姐妹情深,这会儿怕是有体几话说,本宫给郡主一炷香的时间。
叶暮云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多谢柔妃娘娘。
这个柔妃,她印象不深,只知道一直是淡淡的,未曾争抢过什么,可今天她的表现,却处处展示出她不简单。

人都走了,还演什么?
叶暮云坐上主位,后天站在她身侧。
原本眼神涣散的叶思甜,眼神瞬间清醒。

我为什么会怀孕?为什么你会怀孕?
叶暮云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一颗红色的药,笑得眉眼弯弯。

靠它。
叶思甜冲上来就要抢,被后天拦住。

全天下只有两颗,你一颗我一颗。
叶思甜瞬间明白,为什么叶暮云那天会被诊断出怀孕。
她颓然的低下头。

你也不会好过的。
叶暮云的目光转向跪在她身旁的吴姨,沉静的眼底像一面镜子,照得人心头发慌。

若是这孩子是真的,陛下不会轻易放弃你,可惜,你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叶思甜不甘的望向她。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轻轻松松拥有一切。我哪一点不如你?
叶暮云没有回答,她缓缓转身,嘴角略过一抹苦笑,像是对命运的无奈嘲讽。
就因为这么个原因,姐妹相残吗?
苍白的皮肤在日光下更显透明。

你以为你扳倒我了,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了,你做梦!你也一生腥,你也不会好过!
她轻笑一声,眼底凝霜。

怎么会呢?我会让你同皇甫天诚在一起的,放心。毕竟,活着两看生厌,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