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祭日,皇甫君华顺利的完成了祭祀,那些不安分的人,尽数被伏诛。

你已经是太子了!
桩桩件件的事情,摆在眼前,皇甫君华只要顺藤摸瓜,就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皇甫天诚。

怎么,嫌朕活得长,你已经迫不及待要坐上这个位置?
皇甫君华直接朝皇甫天诚丢过去研磨盒,瞬间他的脑袋上开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皇甫天诚满眼的不甘。

可在父皇眼里,对儿臣永远都是不满意。
皇甫天诚从出生起,就是太子了。可当他有记忆以来,皇甫君华,从来对他就没有过好脸色,以前他总想着讨好他,得到他的认可,可现在他长大了,他不稀罕了。那个位置,他可以自己坐稳。

诚儿……
安芷然来给皇甫君华送安神汤,一进来,就撞见皇甫天诚头上皮开肉绽的伤口。
她手里的安神汤撒落一地。

来人呐,快来人,宣太医。
皇甫君华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制止。很快,一群人进来,簇拥着皇甫天诚离开,皇甫君华叫住了安芷然。

你留下,朕有话问你。
纵然是不舍,安芷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皇甫天诚离去。
等人一走,安芷然跪在了地上。

臣妾知道,诚儿犯了死罪,可他只是个想求自己父皇关注的孩子,他何错之有?

是,他没错。
皇甫君华出奇的平静。

错的是你,错的是朕。
他一脚踢开被自己摔碎的茶杯,坐回龙椅,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芷然。

皇后的品性,端重知书达礼,可为何偏偏教出如此不成器的儿子?
他厉声道。

那不是你的种,也不是朕的种!
在国祭前三日,有人给了他一封信,起初他不相信信上的无稽之谈,可是只要他稍微一查……
皇甫君华一句话,让安芷然瘫软在地。
她当初的的确确怀孕了,也是个儿子,可是儿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是安建群提议,在外面抱一个差不多的儿子进宫……

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你不要怪诚儿,他不知道这些。
不知道?
皇甫君华冷笑。

他当真不知道?他若不知道,为何他如此有预谋的,私自屯兵、练兵器?
原本他也以为,他不知道的,可他做的这些事,他又何曾想过他是他的父皇?
安芷然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臣妾不可能说的。

是,你不可能,不代表别人不可能。你的父兄,朕看他们的野心,可不只是国丈国舅!

皇上,臣妾可以以死谢罪,是臣妾贪心,怕自己皇后之位不稳固,才想了个这个办法。可是诚儿是无辜的,父兄也是无辜的。一切罪孽都在臣妾,求皇上赐死臣妾,不要牵连无辜。
皇甫君华神色复杂的看着一向端重稳重的安芷然,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捏住她的下巴。

朕本来想着,可以容忍你从外面抱一个儿子养,朕甚至容忍你让他成为太子。可是你看看他做了什么!你看看你的父兄做了什么!
皇甫天诚把一块折子扔到安芷然面前。
安芷然颤颤巍巍打开来看,认命的低下了头。

是臣妾,教导无方。
皇甫君华,不再看安芷然一眼。

来人呐,皇后身体不适,送她回宫休息,以后都别让人打扰她了。
安芷然明白,皇甫君华,变相的把她软禁了。
她跪在地上,再次磕头。

臣妾……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