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柔
关小柔表哥,外祖母让我给你带些糕点来。
节日将至,越是马虎不得。苏节已经连着在决堤处,住了好几天了。
自从这个消息出去以后,关怀然便让关小柔日日来送东西。
但是她没有苏节的许可,进不去里面,只能在外面说了一句,把东西交给长命后,以示来过。
吴家被查后,长命便借机从京城来了苏节身边。
被打断的刘志仁,望着上方的两个人。
皇甫天诚皇叔的表妹,心是极好的,见一见也好。
皇甫天诚却开始打趣起来。
苏节望了他一眼,只说道。
苏节继续。
一个太子,一个福王。
刘志仁两个都惹不起。
皇甫天诚皇叔莫不是因为有本太子和知府两个闲杂人等,才狠下心,误了佳人?
刘志仁擦了擦额头的汗。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皇甫天诚你说是不是,刘知府?
刘志仁连忙赔笑。
刘志仁下官惶恐,下官不敢妄自猜测。
朝堂之中,福王与太子不和,他还只是略有耳闻,今天算是见到真真的了。但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况,最好是明哲保身。
皇甫天诚睨了他一眼。
皇甫天诚无趣。
苏节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欣赏一场滑稽戏。
苏节太子认为如何有趣?儿女情长之事,便是有趣?可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皇甫天诚,不像个太子,倒像个无所事事的纨绔。
皇甫天诚被他说得接下不下话。
因为在明面上,苏节的的确确是他的长辈。
见他安静了,苏节才问向刘志仁。
苏节刘知府,本王有一问。
皇甫天诚与苏节这几日,刘志仁都将他们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就算皇甫天诚伪装得再好,今天这一出,就让他现了真面目。
刘志仁王爷,请说。
苏节汴凉河决堤处,近日挖出来,很多废铁,是何故?
刘志仁并未觉得不妥。
刘志仁回王爷,江南有几家铁铺,废水自然是流入汴凉河的。
苏节抬眸,望向皇甫天诚。
苏节是吗?
皇甫天诚面不改色道。
皇甫天诚皇叔可是查到了什么?
苏节点头,目光坦然。
苏节查到了一点,不多,明天能见到人。
苏节说的人,是证人?犯人?还是什么人?
皇甫天诚何时?
苏节人到了,太子就知晓了,这个人牵扯甚广,以免更多人知道,夜长梦多。毕竟,要杀一个人,可太容易了,不是吗?
皇甫天诚眼睛转了转。
皇甫天诚所以,本太子要协助皇叔一把。
皇甫天诚一脸真诚的看着苏节。
皇甫天诚江南不比京城,皇叔的人也有限,本太子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苏节太子既有这份心,刘知府。
刘志仁下官在。
苏节决堤处重建事宜,就由太子全权负责了。以后有是,你同太子商量,本王正好到赤县去一趟,受人之托,调查一个案子。
苏节提到赤县两个字,皇甫天诚的脸色大变。
皇甫天诚什么案子,值得皇叔亲自去。
苏节京兆尹腾卓,突然在家中死去,还丢了头颅。他所在的赤县,现在人人自危,说是有吃头的妖怪,本王好奇,去看看。
京兆尹夫人是太后的故交,皇甫天诚猜测,这里面有太后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