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巴巴的笑了笑,淡定自若的闭上了眼帘,默默地自我安慰道:一定是我自己眼瞎了,淡定淡定,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碰到他呢,哈哈哈,对吧。
我又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灰暗从容的勾起笑容,视线逐渐移动,僵持着越发灿烂的笑容目光转向了那个地方。
一眼望去依旧是那熟悉又格外有些刺眼的光晕,仔细一看的确是有个什么不明生物……哈哈哈,就算是有什么东西应该不是他。我自嘲的笑了笑,随着目光的移动好像多了一种怪味,眸中多了几分深邃,鼻子微微动了一下,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起身上前几步,若隐若现的血腥味随着我逐步靠近更为浓重起来,微皱起眉头,好看的唇形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下意识憋住呼吸,这个地方本来气味就很浓重了,再加上那股隐隐的血腥味的掺和,简直不要太香。
我快速的凑到他身前大略的察看了一下,便脸色铁青的像是落荒而跑一样快如疾风的躲到一个离他最远的小角落,在阴影的掩护下一阵干呕,不少哈喇子都顺着唇角流了下来,眸中带了几分阴暗,手指捏住衣袖的上边抬起使劲擦拭着下唇与下巴之间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我略带嫌弃的目光看着袖子,颜色已经不如先前那般鲜丽早已变成深褐色还带着几分水渍。我下意识让它与我离远了几分,用尽力气的甩了甩手,想让自己自造风来吹干湿润的袖子。
后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后,又默默地垂下头继续的蹲墙角了。
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从不久前的情况来看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是那位我眼熟的白衣少年,身上的伤口格外惨烈血迹斑斑,现如今早已干涩已久,看来经过上一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异能的关系,他现在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自愈速度非常的强,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潜力股。我光是看他的衣服上的痕迹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打包带走了,这个人应该就是黑手党的人吧,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人,上次也是一样,这次也是如此。我个人倒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黑手党这么花费心思的想抓住他。
不过按情况来看这个时间点现在那个白衣少年应该也快醒了吧,可是我刚才看他依旧没有要苏醒的样子,仿佛像要一直昏睡过去怎么也叫不醒来的“睡美人”一样。
该不会是被打了药什么之类的吧,emmm……还是往好处想吧,不过多睡睡也是好事,多攒攒体力,一会好协助我跑出去。要是到了时间还没醒过来的话,就别逼我使出暴力的手段了。
我微微偏过头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望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但依旧不能阻挡我对那味道难掩的厌恶感,大概就是一闻到就想吐那种感觉吧,这难道就是恋爱酸臭味吗?
简直难以直视,我呆坐在原地寻思良久后,最终还是决定贡献出自己的外套。至于我为什么每次都会有一件外套,大概就是因为我的防范安全意识比较好吧,总感觉多穿一件外套多一份安全感的,虽然有点傻呼呼的但这也是自主意识的,没办法。
主要是我也乐此不疲,而且每次都用得着,外套这种东西已经变成我虚拟的工具人了,基本上每次要么报废了,要么就是送人了吧。
我先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呼吸,风一样的速度跑到他面前,把早已经脱下来的外套随手一盖,正好命中目标可以到他的脸上,掩住那奔放的血腥味,最起码能让我好受一点就行。咳咳,我只是为了这个少年不要着凉到而已,毕竟人家现在还受了伤呢,对吧。
我又飞快的跑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蹲墙角,缓了口气,慢慢的把头埋在环起的双臂前,合上带着几分怨念凌厉的眸子,眉头微皱,现在感觉看谁都不爽。做完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冥冥之中感觉眼皮子在打架最后像是认命一样,手指也微微下垂,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了,昏昏欲睡的坐着睡着了。一不高兴就睡觉,真不愧是我。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身处的环境猛地一震,头部也随着激烈的动作中倒下撞到了一旁。稍微动起身让自己紧靠着身后的东西,剧烈的疼痛使我有些不适的睁开了眼睛,脑袋嗡嗡的耳边还迷迷糊糊的响起不少男人低沉稳重的声音。
“老白,你看这样行吗?”
“废话,当然行啦!快走吧,肚子都要饿死了!”
“行行行,走吧。到时候出事了就怪你身上。”
“废话那么多!快点走了!”
我朦胧的抬起脑袋整个人有些呆呆的,直到脑后剧烈的疼痛实在是把我整个人当头一棒,我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突然抬起酸麻的手轻碰受伤的地方,有些湿湿的,还痛痛的。
诶?发生了什么?
借着姣好的阳光我低垂着眸子沉默的看向带着许少光晕的指尖,触摸过伤口的两指之间无意中的搓捏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带着几点光泽,红红的耶……是血吗?
血呀,正常……让我想想前因后果吧,脑子有点乱。
我呆坐在原地片刻总算是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后,目光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不是很重的伤,除了脑子有些膨胀外加有些疼痛外基本上还可以正常思考。
我微靠着箱子,半眯着眸子,双手抱胸,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无意中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耳朵稍竖起来,倾听着外面。
细碎的流水声,海风拂过的强劲声,浪花拍打过船只的清脆声徐徐地传入耳旁。原来时间都过那么久,都已经到海上了。
根据刚才那些人的对话,再加上那些声音,我们现在已经是上船要出国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再过一会,他要是还没醒的话,那我就直接使用暴力手手段了吧。
在此之前,我先休息一下,养好精气再说,顺便撇了一眼给那个白衣少年,便闭目养神了。他本身就是靠着集装箱的边缘,所以应该只是轻微的碰撞无伤大雅。至于我嘛,蹲坐着睡觉,而且还不靠边,能不撞上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