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的看着两人因为我刚才条件反射的举动像木头人一样呆住了,好吧,我就不应该出手。
“那啥,中原先生,冲动是魔鬼,冷静一下。”我心虚的摸了摸没有汗的额头,这难得的寂静,竟然只能由我亲自打破。
“你很强。”中原中也认真的看了我几眼,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或许是因为我没有用异能就接住了他的攻击,可能就会认为我本身就很强,就算没有异能。
“诶……”我有些呆滞,没想到这位干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夸我,我是应该兴奋激动,还是沉默寡言,还是谦虚一下。
“话说,你难道不知道这家伙说的话很讨人厌吗?”中原中也又很快进入了刚才气愤的状态,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在他身前的太宰治。
“的确如此,假如换作是我的话,我应该不会生气,当初我要光是因为口头的话就生气的话,我估计要死个上百次了。”我不禁有些感慨的说道,下意识把自己带入其中,或许是因为想到了那个又拽又令人欠扁的便宜师傅,相比之下太宰治还不算差到一定的地步,最起码比我那个便宜师傅平时好多了。
这或许也是我脾气比别人宽容许多的所在地,要是我跟中原中也一样的暴脾气,下场只会更惨,受到更多的训练。
其实到后面我才发现师傅的脾气并没有么坏,之前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可能是为了让我更能忍受耐性的训练吧,它是实在的,又是不存在的。不过以前的记忆太深刻了,我已经把这种性格深深地带入到师父的皮囊去,下意识的就认为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中原先生,其实你并不需要太在乎太宰治说的话,没事的时候他多半都是为了激怒你而说出来的,再加上他挺了解你的性格的,但是你好像知道,但又每次都上套。”我面无表情且沉重了说出了这个现实。
“……”中原中也听了我的话,然后愣了一下,仔细思考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太宰治每次激怒他的时候,多半都是用他太矮这个现实来说的。最关键的是,每次他一说他都会生气,或许是因为身高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根永远也不会消失的刺。
太宰治刚好就知道了他这一点又完美的利用了这个点,让他频繁的生气,再加上自身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所以他现在一见到他就想打的那种。
中原中也想到这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在身旁摆出一副一脸无辜样子的太宰治,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哪里知道,我每次随意说出的话,就能让中也生气。”
典型的火上浇油,本来就很生气的中原中也被他那么一说,直接一拳打在他的头顶上,打完后似乎还有些意欲未尽。
“实在忍受不了这家伙的性格,话说你刚才不拦我吗?”中原中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我现在觉得只要这家伙死不了的都行,其实我看他这样被打也挺爽的。”我整个人的眼睛都发亮发亮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高兴。
“言之,原来你是这种人,和中也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太宰治一手捂着头头顶,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人。”我毫不客气的说出了残忍的现实,其实我现在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这种人又咋样了?”中原中也挑了挑眉头成功再一次被太宰治给恼火了,不过这一次没有打了,只不过叨叨不休的把太宰治从里到外都骂了遍。
这场不愉快的闹剧也很快就结束了,我默默站着一旁全程淡定的看着中原中也怒气值被太宰治怼得逐渐升高。
然后,他身上又多了几个紫青色的痕迹,估计又是被中原中也恼羞成怒后打的,虽然现场有些血腥,但我还是强忍笑容的看完了。
我现在对太宰治已经没那么条件反射了,属于只要死不了,随便打,使劲打,往死里打。当然,这只是因人而异,比如些像中原中也这样的,因为我知道他下手也没那么重,所以我对他比较放心,反正这一切都是太宰治自己作的,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我只需要看看戏就OK了。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的话,那我肯定保护的。
等中原中也离开后,我努力憋笑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太宰治,装作担心的问道:“没事吧?太宰。”
“我说,言之你演戏也太假了吧?哪有你这样关心人的?关心人的时候还努力的憋笑?”太宰治带着一丝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中也做我正好想做的事。”我眸中带着几分笑意,依旧抿着嘴偷笑。
“诶,哪有你这样的?你该不会真的跟中也同流合污了吧?这样的话,那也藏的太深了吧?”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眸子,像是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大概或许。不过话说织田作和安吾去哪了呀?他们刚才不是跟我们一起下车吗?”我摆摆手草率敷衍的回答了一下,又立刻转移了话题。
“织田作早就回家去了,他家里收养了几个孤儿还要赶紧回家照顾呢。安吾应该是因为公事,所以提前走了。”太宰治歪了一下脑袋,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然后沉默的看了一眼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卖萌的太宰治,缓缓的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要早点来,我先回去了。”
“既然时间不早了,那言之干脆直接住我家吧。”太宰治听到我的话后,非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眸子里还闪烁的几颗小星星。
“不好意思,我宁愿睡大街,也不愿意去你家。”我冷漠的说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言之,真的是无情呢……”太宰治看着门外已经早已消失的身影,慢慢露出一抹笑意,凌乱的发丝垂散在额前,掩盖住了眼底真正的情绪。
……
第二天,我早早的准时来到黑手党报告,很快就进入了入职。让我比较庆幸的一点是我那时候没有看到太宰治,让我的耳朵总算清净了那么一段时间。
我发现织田作之助和我竟然都是同一个阶层的低级员工,那一刻我瞬间就震惊了,好奇的追问了一下他,后来发现人家是自愿的,至于为什么这样也没说,我也没继续问下去。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第一天的工作生涯,我们的工作就是做那些人家不想做的事情,比如说送东西或处理一些杂物,帮个小忙什么的,然后就让我逐渐无语的是,竟然还有人让我帮他处理人际关系。
我???三连问号,这也需要帮忙吗?然后,她告诉我,觉得我比较了解这种事情,所以认为让我处理比较好。
大概就是她认为她被绿的故事,因为他晚回家,然后她又发现他和一个女生的对话有点频繁,所以就怀疑了。我三两句都把她打发了,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眼中的顿悟。
大概就是让她先找到几个他们比较亲密的证据,然后要么就是自己去问一下本人,盲目的猜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后来事情也解决了,她说,男朋友只是和那个女孩是同事,因为有一个比较难的任务,他们刚好就组在一起完成,所以他们交流的比较多一点。
根据我的推测,如果没有我的话,后面他们估计要闹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