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有事想说的,陆绎你一说我都忘了。
"大概……没事了。"

陆绎将背后的手慢慢地探了出来,手上有着一个冰蓝色的剑穗。
"送我的?"

陆绎将剑穗塞在我手上。

"随便买的。"
我将原先的剑穗摘了下来,再将陆绎送得绑在了剑上。

我非常满意地笑了笑,感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谢谢了,陆绎。"


"嗯。"不自在


————
我并没有把这残酷的事实告诉今夏,因为她可能会后悔自己下了那一刀。
——早上
"哼哼,来帮忙还有钱赚也不亏了。"

我玩着银子,再将银子放回亲爱的腰包里。
——

"前辈,既然来扬州了不如多玩几日再走就是。"
我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感觉十分有道理。
坐船坐那么久,才刚破完案子就走那不就太可惜了吗?

"对啊师父,那个李白的诗啊——"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津津有味的在一旁念道。

"好诗好诗。"心里却懵着,这首诗不是个告别诗?
"额呵呵……倒是不错。"

(内心OS:李白这首诗不是……我就笑笑不说话。)


"前辈,陆某安排了扬州最好的整骨专家,姓沈名密,有时间我带您去看看。"

"你看,陆大人都这么说了……"撒娇

"这……那好吧。"拍开她的手和头。
————
我坐在陆绎对面,听着他的一字一词。
"又有案子?"

我听到关键话,我眯开了眼。

"嗯,周显已的案子,等会你和袁捕快同我一起去昭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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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吓到我了😂😂
(内心OS:又叫老子,阿西吧!)
我扬起90°的微笑,扶额继续眯眼。
——昭狱
"三位不得入内,这……"

"皇上派锦衣卫来办案看他。"拿出
他连忙恭敬地让我们走了进去,待我们走后再跟了上去。
——
袁今夏站在一旁,念道。

"周显已,年仅二十八岁……"
"这位小哥,你还不介绍介绍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手放在下巴处,听似打趣,眼神中却有着冷冽。
"我…没有……"

"周大人好似眼熟,想必陆某在哪儿见过你吧。"
"陆大人好生记忆,居然还记得卑职。"
他抬头看着陆绎。

"记得刚遇见你的时候,你的靴子……"
我听完陆绎说的,看了看他们。
(内心OS:我是打酱油的嘛?)

"眼见未必为实。"坚定的看着陆绎。
"希望我说的陆经历能相信。"
————
"这么一说,你是相信他说的还是不相信啊?"问陆绎


"你信吗?"
突然被反问的我,说不出口突然脑海里有了回答。
"半信半疑吧,他嘴里说的也不不一定是真的,口说无凭。"

陆绎点了点头,说。

"刚好扬州银库就在附近,那顺便就去看看。"
刚走出昭狱,只见边伯贤在外边等候着。

"陆经历,顾姑娘还有……袁捕快?"
袁今夏礼貌地点了点头,微笑不说话。

"请问边公子有何事?"有些不爽

"这扬州,边某较熟悉,可否让……"看了看我
我并不反对,这样多了一个人不就多了一份力嘛。
"我不介意,看看陆经历和今夏的回答吧。"

今夏也是不反对,刚好有个帅哥陪伴着谁不想啊!

"随你。"
陆绎说完后,从边伯贤身边走过。
我们看陆绎走了,自然也跟上了他。
我从边伯贤身边走过时,不禁对上了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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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
"走啦,边公子。"我转过头叫了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