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周日,许茉正窝在宿舍睡大觉,迷迷糊糊的就接到了赵参谋的电话,“谁啊?”
赵参谋听见许茉迷糊的声音,无语的翻个白眼,“我的小姑奶奶诶,你怎么还能睡懒觉呢?!”
许茉也是很无语,从床上做起来,“赵参谋,我是个文职干部,我是有双休的好不?”
赵参谋摸摸鼻子,自己好像给这事忘了,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是不是往解放军报和人民海军投稿了?”
许茉拍拍脸,试图清醒,“对啊,咋啦?不叫我投啊还是违规了?”
赵参谋解释道,“不是。你投的那四篇全中,火蓝匕首那篇是人民海军的头版,第一张啊!”
这下子许茉全清醒了,有点怀疑,“真的假的,为啥不给我打?”
赵参谋无语,“你看看现在几点?十一点了啊!人家八点就给你打,你不接才打到我这来的!”
“啊啊啊,是吗...”许茉心虚的不行。
赵参谋又补充道:“还有你剪的新兵请入列,火蓝匕首仪式,篝火晚会的视频,都上短视频热搜了,浏览量都破百万了。”
“领导都知道了!你在领导跟前火了啊!”
许茉挂了电话才开始看,先是四五个未接电话,然后打开某音,都不用她费心找,打开第一条就是。
她之前投的稿不少,而且也会标名字,所以有不少细心的观众就在嗷嗷她出品的必是精品。
过誉了家人们,真的。
许茉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
虽说许茉这个文职干部有双休,但是新兵们却没有。吃完饭没事干,许茉又拎着相机瞎溜达,到处拍。
其实最开始许茉只是想完成上级交给她的任务,但是随着待在陆战队的时间一长,她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都是这样一茬茬的来,一茬茬的走,谁都不是这座军营的主人。
可是在这个军营里奉献过的军人们却在走后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踪迹,甚至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也找不到一张照片去怀念自己的青春,什么也留不给自己。
所以许茉想,她要尽她最大的努力,为这些老兵们留下点自己的贡献,好叫他们回忆自己的青春。
走过靶场,许茉拍下了几位正在带新兵的班长。看着几位班长还算和蔼的面孔,许茉想,可比向羽温柔多了。
一旁的孙班长看到许茉,高兴的招呼许茉过来,“许干事,又拍照片呢?”
许茉也报以一笑,挥了挥手里的相机来到孙班长面前,“是啊,拍的你,要不要看看?”
孙班长有点惊喜,没想到大干部还会拍他们。
许茉取下挂在脖子里的相机,同孙班长一起翻看起来。
“拍的真好啊,许干事。”孙班长赞许道,很是开心。
其他几位班长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
“许干事,你不能便宜老孙,光给他拍啊!”
“就是,咱们这这么多人呢,太便宜他了!”
“可不嘛,别偏心啊许干事!”
许茉捂嘴笑起来,“当然不止给他拍了呀,大家见着有份,我都拍了其实。”
“真的吗?”大家半信半疑的说。
许茉一个个划着照片给他们看,大家才作罢。
其他几位班长也好奇,但是吧又不敢脱身,自己手里的兵还练着呢。
于是孙班长宣布休息,都凑过来看许茉的相机。
许茉也好脾气的一个一个给他们看,不厌其烦的,最后还是孙班长和其他几个班长解了围。
“你别介意啊,许干事。”孙班长不好意思的辩解。
许茉笑笑,并不介意,“你们班里的人我多多少少都拍了,过两天我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们。”
孙班长眼睛都亮了,欣喜若狂,“谢谢你了许干事!”
许茉眨眨眼,又转头去了别地。
接下来许茉去了海边,向羽正在训练他们抢滩登陆的科目,此时许茉才关注到新兵已经分了一班二班。
凑到向羽旁边,许茉悄悄的问:“为什么一班十一个啊?不应该平均吗?”
向羽把钢盔摘下来给许茉带上才解释道:“他们二十个是报道就在的,蒋小鱼是后来调过来的。”
许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才反应过来向羽给她带上钢盔,不由得脸红。
“大家都看着呢......”
向羽看了一眼巴郎和那几个老兵,大家都很识趣的别过眼去,装不存在。
至于新兵们都执着于训练呢,自然没人看到。
许茉俏皮的冲向羽吐吐舌头,测过身站在向羽斜后方一直手拽着他腰带,也没人看的出来。向羽拍拍她,示意她安生,但是许茉不松手,也就随她去了。
最后取得胜利的事一班,蒋小鱼最后拔旗子成功了,那一番操作看的许茉目瞪口呆。看看向羽无语的脸色,许茉默默憋起笑意。
握了握许茉的手,向羽走到蒋小鱼跟前,听着他那一番腔调,简直无语到极致。
最后蒋小鱼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一班留下来打扫卫生,也获得了一班同志们的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