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魏婴的举动反常的很,聂怀桑端着杯子敬酒的手举了半天魏婴也没发现,要不是江厌离偷偷地拽他衣角,还有江澄的小声提醒,怕是要闹个大大的不愉快。聂怀桑倒还好说,毕竟是魏婴的铁哥们,但是那一堆各派的人,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见着气氛凝滞下来,聂明玦又注意到魏婴没有配剑,便问道:“魏公子今日为何不配剑?”
魏婴有些发怔,许是没想到会有如此一问。看着手里的陈情,魏婴淡淡的说道:“不想配罢了。”
聂明玦一愣,没想到魏婴会驳他的面子,没在搭话。可若是让魏婴听见,指不定要大喊三声我冤枉才好呢。
不过聂明玦没发话,倒是有跳梁小丑迫不及待蹦了出来。
只见那位姚宗主颇为不屑叹口气,语气中尽是不服,“身为世家弟子,配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道魏公子行事速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还不待魏婴回话,金子勋又急吼吼的蹦出来讽刺道:“早就听说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和魏公子讨教讨教。可没想到连剑都不配,真的是不肯赏脸啊……?”
“哼,”虞绥安冷哼一声走进殿中,眼神冰冷的扫视一圈,看着他们低头躲避目光,才开口道:“我还以为不净世当真是干净的很,如今看来也是一般,不然也轮不到这么些阿猫阿狗四处蹦跶,不知天高地厚!”
“你!”金子勋愤然。
本来是准备一起来参加宴会的,可半途虞绥安就被告知魏婴在夷陵的恐怕要被人知晓,只好让魏婴和江厌离先行前往,自己去为魏婴扫尾。这下子可刚好,一进屋门就听到一群子柠檬精在酸自家阿羡。她虞绥安向来护短的紧。
做进自己的席位,虞绥安斟满酒,颇为不屑的看向金子勋,“金公子好歹出身兰陵金氏,我以为礼数周全的不得了,才能让金宗主派到不净世来。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拈酸吃醋?”
“哈哈哈。”席间一阵哄笑声传来,燥的金子勋越发的火大。
不理会金子勋的反应,虞绥安继续说道:“我原以为是金伯母的教育之策出了问题。可看看金子轩金公子,好像也不是这样啊。”
“虞绥安!”金子勋怒气冲冲的大喊。
“怎样啊?”虞绥安收起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淡漠的回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金子勋站起身来,两眼怒目圆睁,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虞绥安把酒杯摔在地上,讥讽道:“金公子以为自己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直呼他人姓名?你的礼数教养都被狗吃了?”
姚宗主见势不对,劝和道:“虞姑娘此言差矣,金公子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就是没有礼貌和教养呢?”
“呵。”虞绥安掸了掸衣袖,也没心情和他们耗了,毫不留情的回击姚宗主:“这会子不是姚宗主讥讽我家阿羡的时候了。我告诉你,也同样告诉你们!收起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我们云梦是重头再来了不假。但是只要我虞绥安有一口气,你们那些挑拨离间的小心思,便是想都不要想!”
“哼。”虞绥安甩袖而走,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人的反应。
江厌离看着脸色铁青的聂明玦,又看看被气的像河豚一样的金子勋,姚宗主,再看看自己两个偷着乐的弟弟,很是无语。江厌离只能一个劲儿的给江澄使眼色,好半天江澄才反应过来。
接受到自家姐姐眼色的江澄起身做辑道:“今日之事是我云梦江氏之不对,他日必当设宴赔罪。我等告辞。”
江澄带着江厌离、魏婴离开了大厅,留下满室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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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绥安喝着茶,很明显还怒气未消,魏婴和江澄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只好让江厌离做了这个开路先锋,自己则在屋外偷听。
轻拍虞绥安的背,江厌离很是无奈的说道:“你说你,何必生这样大的闷气。那两个臭小子又感受不到。”
虞绥安也很是无奈,“今日在殿上你也看到了,他们现在无非就是趁江氏弱小,恨不得人人踩上一脚才好。若不是顾忌我手里掌管着眉山虞氏的大权,又是姑苏蓝氏未来的当家主母,他们才不会管我说了什么。”
江厌离有些呆愣,她确实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以为金子勋酒醉上头,又不讲道理。“我不知道如此……”
虞绥安安抚的拍拍江厌离,“我知道。你不必操心这些事,在我出嫁到蓝家之前,这些事情都会被一一摆平的,到时候你就只需要安心当江家大小姐就行。”
屋内两姐妹说着知心话,屋外的两个大男人也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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