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血战被虞绥安和虞晚行牢牢的瞒住,外界现在只知莲花坞被血洗,云梦江氏被灭门,其余的一概不知。利用这个漏洞,江家至少有两个月的休整时间,便是温若寒反应过来,江家也有足够的把握回击。虞绥安就是想利用这个时间差。
天天微微亮,虞绥安便悄无声息的起了床,不去打扰熟睡的江厌离。
虞绥安披着披帛,步履翩然的走向湖心亭处,有些意外的看到魏婴。
“阿羡这是一宿没睡?”虞绥安翩然而至,轻抚魏婴的肩头。
“哈哈,”魏婴笑的勉强,不愿让师姐为他担忧,“睡了,但是睡不着,所以就坐在这里。”
虞绥安心知他一时转不过来弯儿,也不勉强他。昨日与江澄的交谈已经让她知道了姑母所讲的话,但魏婴到底是有些稚嫩在心里,若说一点也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再和魏婴多说,虞绥安敞开怀抱,“来吧,让师姐抱抱。”
魏婴撇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师姐你好幼稚哦~”
“嘣——”
虞绥安给了魏婴一个大大的脑瓜崩,额头上愤怒的“井”都要化为实质了。捏住魏婴的耳朵,“好你个阿羡!现在不是你小时候抱着我哇哇哭的时候了!我可真是养了个小白眼狼!怎么摊上你……”
“师姐~阿羡最听你话了~”魏婴抱住虞绥安,撒的一手好娇。
摸摸魏婴的发顶,虞绥安温柔的不得了,趁着时机合适,又灌了好一阵心灵鸡汤,直到江厌离来叫才完事。
正厅
看着一派家主风范的江澄,虞绥安笑的满面得意,可算是有点样子出来了。而江厌离还是有些懵懵的,但所幸也很快反应过来,毕竟昨晚虞绥安的话是真真说进心坎儿里的。
从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可如今倒也成了奢求。以前每每爹爹和娘亲坐在一起吃饭,总是免不了一阵唇枪舌剑,现在怕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真是物是人非……
江厌离压下心头的酸涩,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只是静静的布菜,盛汤。
这一顿饭倒也吃的有滋有味,四个人如今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倒也真是拿出了好些子章程来。
一顿饭过后,虞绥安带着江澄上手门中事务,江厌离去给魏婴收拾包袱,送他去夷陵。
…………
江厌离一边收拾包裹,一边担忧的不行,“这是金疮药,阿羡你多带一点,这是咱们家的清心铃,路上好放心,这是……”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江厌离也顾不上魏婴听到心里去没,只盼着能记一些是一些,瞎好到时候万一碰见死耗子了,也好有个准备。
魏婴看的无奈,接过江厌离手里的东西,让她坐下。
“师姐,阿羡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么麻烦的~”魏婴软着声音撒娇。
江厌离则有些急迫,“阿羡,我这是怕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万一……阿爹阿娘的事情又发生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们了啊!”
魏婴握住江厌离的手,枕在她膝头,温声道:“师姐,你放心。阿羡已经长大了,可以护住你和整个江家了。我向你保证,无论何时何地,阿羡一定能好好保护自己的!”
听到魏婴这话,江厌离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抚摸着魏婴的头,一如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
………
书房
“师姐!我不明白!”江澄有些暴躁的大喊,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虞绥安放下茶杯,面色冷淡,“坐下。”
江澄很是不情不愿的坐下。
虞绥安并不想和江澄过多的纠结什么叫“宗主风范”,但是最基本的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要端得住。那里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随意发火,纵是本性如此,今时不同往日,倒也该改改了……
“阿澄,你现在是一宗之主。掌握着满门上下的生死,若是别人一点小小的语言激将,便是如此的暴怒,那若是涉及姑父姑母,你又该是何等的境况?”虞绥安眉目尽是严肃,语气严厉。
“我没有,师姐。”江澄有些委屈的辩解。
虞绥安无奈的摇头,“你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同你说的那件事。”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江澄,虞绥安循循善诱道:“师姐知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挑的也是一等一的好姑娘,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的。”
“我知道的,师姐。”江澄有些泄气,“我知道做宗主会身不由己,可没想到……”
“没想到连婚宴大事都做不了主?”虞绥安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江澄认命似的点点头。
虞绥安拍拍江澄的肩,无奈叹气,“阿澄,师姐只逼你做这一件事。往后的事,即便是我想逼你也由不得我。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言语激将,就怀疑自己的家人,情绪外漏。”
“是,师姐。”
………………
家人们,本人喜提噩耗,2月13--16日会考,我们网课又开始了,绝了呀……
一整个无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