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你不防看看身后。”
苏罄竹一扭头,身后并没有什么,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
金凌把岁华架在她脖子上:“说吧,解药呢?”
“什么解药?”
“你少装!蓝愿的解药呢!”
“罄竹,你告诉她解药在哪,别跟我师傅硬碰硬,你打不过她的!”
“解药?我就没想过要用解药。不如你把我杀了,看看有没有用。”
“你信不信我真要了你的狗命!”
金凌的剑离苏罄竹又深了一点,罄竹雪白的脖颈上多了一分殷红。
“师傅!你不能杀她,她可能真的没有弄出来解药,你先留着她,让她做出来解药,好不好?”
金凌也是这么想的,但大多数人并不是这么想的,蓝愿是姓温的,对于他的死活人们毫不担心。但对他们来说,苏罄竹,必须死!
“留下她就等于留有一患。”
“是啊,最毒妇人心,谁知道她会不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都他妈给我闭嘴!”
金玺一说话顿时又安静了。
金玺走到苏罄竹身旁:“罄竹,放心,我会护着你的,你把解药做出来,我跟你向师傅求情,她不会这么狠心的。”
苏罄竹就看着他:“金玺,你……”苏罄竹话没说完,猛的把金玺推开,金凌急忙把岁华收了。
这次,苏罄竹没有再耍花招,她推开金玺后,自己来不及反应,胸口整中一箭,登时也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她粉嫩的脸庞。
金玺立刻反应过来,接住苏罄竹,她才没有摔在地上。金玺伸手探她的脉象,脉象极其紊乱。
“罄竹,你……你”
“我知道我怎么了……”
眉山的禁制如此威力,自然是相当耗灵力。苏罄竹刚屠了虞氏,还要支撑禁制,本就撑不住多久。这一箭,可以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先带你出去,虽然,虽然我现在想不到什么办法救你,但,但总会有人有办法吧。你再坚持一下……”
苏罄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身上的杀意都敛了,躺在金玺怀里:“金玺,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我…累了,不想撑着了。”
“不要,不要,罄竹不要……”
“金玺,谢谢你。我本来以为,我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恨中,但是,我还有一丝光亮……”
“罄竹,你别说了,我……”
“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让我说完。”
“我是温氏后人,我刚出生没多久就……所幸,我被亭山何氏的二夫人所救,她待我如同己出,但何氏上上下下被薛洋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没有一个活口(恶友番外里写了哦),我上山采药,逃过一劫。”
“我想替何氏报仇,但我找了很多仙家,没有一个人肯帮我。眉山虞氏的人,甚至想辱我……”
“我真的失望了,温氏,何氏的死,我都算在了仙门百家上。人人都羡慕仙门子弟,但他们没有见识过百家的无情……”
“金玺,屠了虞氏后,我想过,若有人,哪怕只有一个人肯真心劝我护我,我就收手。因为我真的累了……”
“金玺,谢谢。请你原谅我那时拒绝你,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件事情里,但是我真的喜……”
苏罄竹趴在金玺身上没了声音,最后的爱,也没说出口……
“罄竹,罄竹,罄竹!罄竹……”
人永远看不破的镜花水月,不过我指间烟云世间千年,如我一瞬。
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
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
相忘谁先忘,倾国是故国。泠泠不肯弹,蹁跹影惊鸿。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苏罄竹死了,死在了金玺怀里,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了。
金玺抱着苏罄竹,久久没有再出声。
金凌看着他们俩,不愿再看这爱别离,转身看了看蓝愿,苏罄竹死了便控不住蓝愿了。
她探了探蓝愿的脉象,是静了下来,可……静到了不仔细探就根本发觉不了的地步。
“蓝愿,你别吓我……”
苏罄竹已死,禁制失效,金凌抱起蓝愿直奔云深不知处。
泽芜君的医术数一数二,而且除了蓝曦臣金凌也不知道该求助谁了。
蓝愿,快到了。
蓝愿,你必须给我撑住了。
倾城流年……哎
白大爷……哎
金凌……哎
蓝愿……哎
白大爷哎?你不是晕了吗?
蓝愿呃……这儿不是正文里
白大爷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