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凌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若是最高超的画家在所精致描绘的一样,每一根都是鲜艳的色泽。折射在上面的光线,给它们耀出不同的光线,像是披了一件宝石拉丝缝制的衣裳,让人丝毫移不开视线。镶嵌了明珠的凤冠,亦像是闪着微光,华丽雍容,让人一看就不自觉想到:不愧是兰陵金氏。
蓝愿一件大红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金色卷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抹额也是应景的大红色。他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抹额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红锦的地毯早已经铺好,站在两旁的仕女,在队伍经过的地方,撒开漫天的花瓣。花香浸润在空气中,挥发出迷人的香味。延绵不断的大红地毯显示着无比的有钱。
在这春意盎然,明媚清光的日子里,这红的让人心醉的颜色,在多少闺秀眼底,映上了难以忘怀的一幕。白色骏马,翩翩公子,十里红妆,满城皆庆。
金凌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轻轻地摇摆。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样,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平日的娇美变成了让人失魂的娇媚。
蓝愿紧紧抿住唇角,视线落到大红的喜袍上,繁复的款式层层叠叠,却不见任何累赘之感,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落在金凌脚边,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忙活一天,终于等到了晚上。
“阿凌……你知不知道,我不想对你以礼相待,我想亵·渎小金宗主。”
“蓝愿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平日里合着是道貌岸然啊?”
蓝愿笑了笑:“对的呢……”
蓝愿一只手捏住金凌下颔,把嘴唇覆了上去。
他俩也不是没亲过,只是这次金凌的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有一种“从今天开始,他蓝愿就是她一个人的了”的感觉。
蓝愿的手不安分在金凌身上乱摸,脸上,肩上,腰上……他一点点的吻着金凌,越吻越深,手也不断地解着金凌的喜服。
一夜璇旎。
结果第二天金凌去找金玺的时候都是扶着腰的。
“不是不是,你就,就这样把金陵台扔下私奔啊?”
“会不会说话?!第一,我没有把金陵台丢下,我很郑重的请你帮我代理几天。第二,我不是私奔,蜜月你明白吗?”
“呵,你老人家可真看得起我。”
“嗯,我徒弟,加油!”
把金陵台暂交给金玺后,金凌和蓝愿二人,游山玩水,如胶似漆,没羞没臊。
金凌还遇到了魏蓝二人,魏无羡带着她上山打鸡,下河摸鱼,而蓝愿蓝忘机则在家做饭打扫。要是一直这样,归隐山林,不干尘世纷扰,倒也极好。
只可惜事与愿违,良辰不还……
倾城流年高能预警
倾城流年来了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