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禾有些急了,拉着他的手忙问
小侃,你回答我啊。


黄新淳他……他为了救你,把自己的命给了你,他……
阮倾禾呆住了,如晴天霹雳一般,双眼一下子被泪水占据,她紧紧的拉着李希侃地衣服,用泛红的双眼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他……为了救你……
新淳……他在哪?


隔壁房间……
话才刚说完,阮倾禾就猛地翻身下床跑到了隔壁房间,走到门口时却停住了,她不敢打开门,她害怕看到黄新淳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李希侃慢慢走出来,看见阮倾禾站在门口却没有推门进去,心里很难受。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踏进房间的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黄新淳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床上,胸口没有一点点的起伏,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阮倾禾的脚与冰凉的地面触碰,一点一点,她仿佛每一脚都踩在冰冷刺骨的针尖上,心脏似乎也要被压抑得停止跳动。
直到走到黄新淳面前,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冰凉的脸,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啊啊啊!

一声嘶吼,她跪在地上,趴在床边大哭起来。
新淳……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紧紧的握着他没有温度的手,泣不成声。
李希侃站在门口,看着很心疼,可他也妒忌,要是躺在床上的是他该多好,阮阮也会为她哭得这么撕心裂肺么?

阮阮,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啊……新淳你这个笨蛋,好好活着不行吗?我不值得啊……

李希侃也无能为力,看着她哭红了双眼,心如刀割。
阮阮,倘若有那么一天,我也会为你付出一切的。
回到首尔,黄明昊一个劲地给李希侃打电话,可电话就是一直关机。

李希侃……

少爷……

李希侃在哪,现在就去找他。

是。
起身,黄明昊最后又给李希侃打了电话,他终于接了。

李希侃,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们,阮阮会变成这样吗?黄明昊,别在那猫哭耗子,你们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个的都巴不得阮阮早点死。

我最后问你一遍,她在哪。

你别想碰她,永远。
说完,李希侃愤怒地挂了电话,转头,门内的哭声还未停止。

阮阮,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了。

妈的……
黄明昊气的差点摔了电话,但还是握住了,连忙又拨通一个号码。

挖地三尺也给我把李希侃找出来。

是。
……
阮倾禾趴在床边哭了很久,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哭红了,握着黄新淳的手还紧紧的不肯放开。
新淳……


阮阮……别哭了……
李希侃蹲下来,手轻轻抚上阮倾禾的背,安抚着她。
小侃……为什么啊……


他……他是爱你的,才会选择牺牲自己救你。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但李希侃不得不承认,黄新淳对阮倾禾的爱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我只想……他好好活着……


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早点……把后事办了,让他安息。
阮倾禾绝望地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擦掉脸上的泪水,颤抖着站起来,李希侃连忙扶着她。
我没事……

忽然变了眼神,此刻的阮倾禾,目光犹如万年寒铁般冰冷。
有件事情,我必须查清楚。


什么事?
阮倾禾跟林彦俊滚到山坡底下的时候,那条蛇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非洲树蛇,生长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的稀树乾草原。
非洲的蛇出现在韩国,再怎么解释也不可能说它像Demi一样偷乘飞机漂洋过海吧。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有人故意要害她。

阮阮,你要查什么?我帮你。
你帮我查查姜清梦这个女人,录节目这段时间她和什么人联系过,都查清楚。


好。
至于另一位……我亲自去会会她。


另一边,苏璃茉悠闲地刷着微博,头条推送全都是阮倾禾中毒受伤的消息,她勾起嘴角,捋了捋头发。

哼,我的好姐妹啊,非洲树蛇的毒不好受吧?那么久才被发现,恐怕你的五脏六腑早就被蛇毒侵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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