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若看着木子洋,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你最好听我的话,按时吃药。
安芷若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

我这个人,控制欲很强,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伤好不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木子洋只觉得好笑,就算她救了自己,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想把他关起来吗?
好,我听医生的。

目前的情况,暗鹰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应该是不会放过他的,不如现在这里把伤养的差不多了再回去。

先把粥喝了,以后我会每天按时给你送饭。
嗯。

木子洋轻轻回应了一声,端起粥喝了起来。

你可以离开房间到花园里走走。
比起花园,我更想知道你的名字。

木子洋抬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安芷若倒是不以为然,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

我姓安。
见她不愿多说,木子洋便也没有再问她的名字了,反正到时候他伤好了再把欠她的一并归还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吧,他可从来不会欠别人什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便离开了。
木子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皱起了眉头
……
晚上十点。
寻了一天也没有木子洋的任何消息,阮倾禾的心一直悬着。
她真的很担心木子洋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现在却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
坐在地上,阮倾禾头发散乱,光着脚,靠着床,那模样很颓废。
不仅仅因为木子洋的失踪,太多的事情压着她,她感觉自己又快喘不过气了。
身边的人一再出事,她真的很害怕最后会一个个的离开她。
哈……

似乎连叹息都变得那么无助。
“咔嗒……”
门被缓缓推开,阮倾禾抬起头,是李权哲,他手中端着一杯水,脸上带着微笑,走了进来。

姐姐,
他走到阮倾禾面前,把被子放在了桌子上,和阮倾禾一样坐在了地上,伸出手握住阮倾禾的手。

别担心,人肯定会找到的。
权哲啊……

阮倾禾看着李权哲稚嫩的脸庞,伸手轻轻抚上的脸,却是欲言又止,垂下眼眸想要放开手,却被李权哲一把抓住。

姐姐是想说什么吗?
我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倾禾勾了勾嘴角,那抹弧度却充满苦涩。李权哲看着她完美的唇形,饱满又如花瓣一般娇嫩两片的粉唇,总是能勾起他心底的欲望——
他想要吻她。
喉咙有些干燥,喉结上下动了动,李权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阮倾禾的脸。
那是他第一次这样看着一个女人,这样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微妙,连眼神的对视都如触电一般。
她的眼里总是含情脉脉,却还夹带着很多情感,他都能读出来。

姐姐,地上凉,我们到床上去吧?
李权哲说着,拉着阮倾禾的双手到床上坐下,阮倾禾还是低着头,眼底满是失落。
李权哲忽然靠近阮倾禾,吻住了她的唇,很软,还有些凉。
阮倾禾这才回过神来,推开李权哲,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权哲……你做什么?

李权哲看着阮倾禾,低下头勾起了嘴角,然后身体往前一扑,将阮倾禾压在身下,看着慌乱的她。
权哲你……


姐姐……权哲想和姐姐一起做……恋人之间该做的事。
阮倾禾皱着眉,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权哲你胡说什么啊?别闹了。

说着想要起身,却被李权哲紧紧握住了手腕按在床上。
他幽幽地看着她,眼神缥缈迷离,还带着些暧昧。

姐姐不喜欢年下弟弟吗?还是……姐姐喜欢霸道一点的呢?
李权哲的语气带着挑逗,那暧昧的笑容让阮倾禾心里打了警惕。
权哲,别闹了,放开我,该睡觉了。


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李权哲说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开了阮倾禾的手。

我逗逗姐姐的啦,姐姐脸红了哦。
阮倾禾这才松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李权哲。

姐姐口渴了吗?喝点水早点休息吧。
李权哲笑着把水杯端起来递给阮倾禾,阮倾禾接过喝了两口,放在桌上,拉起李权哲的手看着他。
早点休息吧权哲。


权哲还想和姐姐说说话。
时间不早了……

李权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微微勾起嘴角。
一分钟……两分钟……
阮倾禾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开始躁动。
呃……


姐姐,我们一起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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