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针锋相对（二）

急救室的红灯熄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同时，曲鲸先冼勿忘一步上前站在了医生面前。

曲鲸没有回答“练过”的问题，只是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听听就过了算了。

曲鲸和冼勿忘都被医生说的这最后一句话惊到了。曲鲸从来不知道吴念念这种事，更不要说距离了这么多年的冼勿忘了。

医生离开之后，曲鲸在外面愣了愣，吴念念就被急救室里的人推了出来。曲鲸和冼勿忘都跟着护士走，直到吴念念被转入普通看护病房。

曲鲸看护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吴念念就醒了。

吴念念看了一眼窗外，夜幕已经下来了。

冼勿忘突然间意识到这句话似乎哪里不太对，于是急急忙忙地要解释。

吴念念似乎有些误会了冼勿忘的意思，但是冼勿忘只是开开口，好像也没有了想要解释的意思。

其实解不解释都没关系了，吴念念不想知道，冼勿忘也没了要解释的兴致。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有些生硬的僵持，再这样下去只是徒徒变成过路人、陌生人罢了。

曲鲸在一旁看着，只是有些无奈。

吴念念从曲鲸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这份熟练让冼勿忘有些不太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