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医院。

(打电话给陈渝菡)菡姐,人我们找到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着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念念在彼方墓园祭奠的时候遇到了冼勿忘,被冼勿忘打晕过去了……现在已经在急诊室急救了,你能赶回来吗?

我想办法!
L国。

(挂断电话)遭了……我现在就要回国,立刻,马上!

(跟着着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打他)都怪你!和她串通一气什么啊,现在好了,她人现在在急诊室,都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我又回不去,呜……

(见陈渝菡哭了,立即手忙脚乱起来)菡,菡……你别……

(咬咬牙,掏出手机,翻开通讯簿,翻到最底部,一个像落了许多灰尘一样的电话号码呈现在眼前,他猛地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接通电话)怎么样,想好了吗?

(咬紧牙关)帮我个忙,我可以回去。

什么忙?

(听到电话的声音,立即抬起头,示意廖宇贤挂机)你……!

(摇摇头,示意她噤声)别出声。我现在和陈渝菡在L国,她护照被我强行封住了,帮我叫一架私人飞机过来,载我们回华国。只要做到了,我就和你回去。

你疯了!?

(露出一个笑容)

就为了个陈渝菡,值得放弃你所有的自由?

(双眼紧紧地盯着陈渝菡的眸子,笑了起来)嗯,她很值得。
挂电话后。

(别过脸,忍住眼泪)是不是你妈妈?

(沉沉地回复一声)嗯。没事的,她又不会吃了我。

(嘶吼)你花这么大力气才换来的自由,因为一个我就全部倾翻,这样真的值得吗?!

(一把抱住陈渝菡,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嗯,值得。

混蛋……你走了我怎么办……

(舒了口气,笑了笑)没事,我会回来的。

(掰开她)那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搞定了,咱们就赶紧去赶最快的飞机吧?要不然就赶不上了。

(顿了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一边是生死之交的闺蜜死党,一边是最难舍的爱恋,陈渝菡在今天发现,如果两个人不是一个人的话,真的需要在某些时候,牺牲掉其中一个。
华国。
彼方医院。

(满头大汗)陈主任,你终于回来了?

(愣了愣)林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笑了笑)是廖医生发了消息给我,让我过了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毕竟我也是急诊科医生,吴小姐有在我们那里救治的信息,我们医院的人来接手的话,会比较方便。

这次多谢你的照顾了,林医生。

不必客气。

现在是暂时稳定下来了,陈主任,你要不进去看看吧?吴小姐的心脏病似乎变成了间歇性发作了,我不懂心脏科,需要你来一趟了。

(点点头)没问题,真的是多谢你了,林医生。

嗯。啊,对了,吴小姐的后脑受到硬物撞击,醒来之后有可能会丢失一部分记忆,也有可能造成神经性压迫导致血液供输不当致使脑血栓。这几点,你都要小心着些。

(又点点头)真是多谢了。我现在就和彼方医院的人去转换接手。

(看着廖宇贤,顿了顿,最终还是主动凑了上去,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吻)我……等你回来。

(温柔却又戚寂地笑了)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