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廖宇贤终于移开了唇瓣。眼下的人儿满脸通红,微微喘着气,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唇瓣微微红肿,还留有一丝血迹。

(哭腔)你到底想干什么……(挣扎,但还是挣不开廖宇贤的禁锢)

(吻上她的眼睛,替她吻去泪珠)记住了,这是惩罚。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菡。

(勾起一抹笑)怎么样?

(愠怒)什么怎么样?!

法式的,喜欢吗?
意思很明了,他的意思就是,刚才法式的吻,你可还满意?

(顿时又通红了脸)廖宇贤,你还能不要脸一点吗?!

能。

你想看看吗,我现在就能做。

(说完,右手就慢慢顺着她的背脊骨顺势往下)

(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别!别……别,我知道了,你行,你可真行!

谢谢老婆夸奖。

谁是你老婆!

吃醋了吗?说的当然是你啊。

谁吃醋了!

混蛋,快放我下来啊,你还要用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轻声笑了笑,头埋进她的颈窝里)菡,如果可以我很想现在就把你吃干抹净。

(咬牙切齿)廖宇贤,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算是违反规定我也一定要把你从我的生活里剔除!

嘶……你干什么?!

(深深地埋在陈渝菡的颈窝里,毫不客气地吸吮住她的脖颈)

(两分钟后,起身看着陈渝菡脖颈上那枚红得发亮的吻痕,暗自噙了个笑)这也是惩罚。这种程度的,应该可以持续两个星期不消。

(顿时又脸红了)你……你强亲我也就算了,干嘛还留下痕迹!

(挑眉,凑近她的脸蛋,盯着她的眼睛)这、是、惩、罚。我要让你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人。每看到一次这个痕迹,就想起来今天的事情,这样,你就不会再有犯同样的错误的下次了。

(松开她,双手举起与脑袋齐平)好了,接下来就任老婆处置吧。老婆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

(双脚终于及地,莫名有些腿软)谁……谁是你老婆!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里做了你老婆!

(抬眼)连男朋友都没有?男朋友不就在眼前吗?

你就是邻家一个臭弟弟,算个鬼!

(挑眉)不算?那我也不介意做你老公。来,叫声老公听听。

(连忙推开他)走开走开!烦死了,小孩子真是烦死了!(绕开他往办公桌走去)

(从她背后又一把抱住她)老婆要是不喜欢小孩子的话,不生我也没关系。

走开……
传来了敲门声。

(走去开门)念姐?
哟呵?

(看了看廖宇贤的唇边,发现有血迹)

菡?


(慌慌张张)唉?哎。
转过身来?


(定住了)干……干嘛?
(一把将她掰过来,看到了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嘴边还泛着血丝,瞬间唇角疯狂上扬)

(看向廖宇贤)行啊老弟,下手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