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院中
一位嬷嬷不卑不亢地要求梁杏儿。
“立容:固颐正视,平肩正背,臂如抱鼓。足闲二寸,端面摄缨。端股整足,体不摇肘,曰经立;因以微磬曰共立;因以磬折曰肃立;因以垂佩曰卑立。”
“坐容:坐以经立之容,胻不差而足不跌,视平衡曰经坐,微俯视尊者之膝曰共坐,仰首视不出寻常之内曰肃坐,废首低肘曰卑坐。”
“行礼:右手压左手,手藏在袖子里,举手加额,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时手随着再次齐眉,然后手放下。…………”
“梁杏儿,坚持!”梁杏儿给自己打气。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重复着学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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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杏楼
京城第一楼
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楼宇内女子艳丽,琴奏舞曲甚是美妙,吸引众多欣赏着。
酒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总共四层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
小二忙的焦头烂额数钱数的手发抖,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让人流连忘返。
再上一层便是青楼,有的女子在门口招揽生意,遥看醉杏楼女子卖艺不卖身,一舞倾城,回眸一笑百花羞,窈窕身姿引人入胜,让人赞不绝口。
再上一层是家当铺,也因为青楼招揽了很多生意,但仍然十分寂静不予喧闹。祖传家宝金玉玛瑙当铺典当,随意欣赏几番都令人感慨万千。
再往前行几步便是赌场,人声嘈杂鼎沸,主人坑蒙拐骗,害的不少人倾家荡产但人群仍是不散。
二层楼
竹兰阁内
“哟~我瞧着是谁来了,原来是贵人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只见一位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现身于竹兰阁中,妩媚却不显轻浮,虽置身于这繁杂的酒楼中却不显突兀,倒给人一种意外和谐之感。
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白皙如凝脂,美丽脖颈像蝤蛴,牙如瓠籽白又齐,额头方正眉弯细。
微微一笑酒窝妙,美目顾盼眼波俏。
此人正是醉杏楼老板皇甫诗柳,而阁中之人也正是当今六皇子龙敖!
“靖安王爷,我记得上次您主动来找我还是这酒楼开张之时吧?当时您赐个名就走了,这一晃三年过去了,这楼~我给您打理的还不错吧?”
皇甫诗柳也是毫不客气的在龙敖对面坐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是挺不错的,只是诗柳,我今日找你不是叙旧…………”龙敖虽想与皇甫诗柳叙叙旧但终归时间不允许。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皇甫诗柳淡然道。
“唐宏。”龙敖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退下。
“是。”
…………
“是为了杏儿吧。”皇甫诗柳先发制人,言语中少了刚刚那份清心寡欲有是说份不清的苦涩。
“……”
从小皇甫州,也就是皇甫诗柳的哥哥以及皇甫诗柳、梁杏儿、龙敖四人便因喜欢交流武学而交好。
其实皇甫诗柳是不太喜欢习武的,但因哥哥的关系,一次偶然瞧见龙敖与哥哥比武时的惊为天人的英姿便被迷了心,因此也开始学习武功希望得到龙敖的关注。
皇甫诗柳一直都知道龙敖对梁杏儿的感情,正如自己对龙敖的感情一样。
但她不想放弃,因此,当从哥哥那里知道龙敖想要开酒楼时便自告奋勇,愿意当这酒楼的管理人。
直到这酒楼开张那日她才知道原来他建这酒楼也只是为了梁杏儿那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连这酒楼的名字也离不开她。
她也想放弃,她也会安慰自己,她皇甫诗柳又不差何必苦苦倒贴?
但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有多么卑微,竟然妄想打理好这酒楼,就能博得他的关注。
父亲母亲并不支持她做这酒楼掌柜,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做这等行商之事终归不太好,而这古往今来女子行商少之又少。
父亲以为是自己一时贪玩,便也由自己去。
唯一表明他态度的便是那几个月里不会和自己过多聊天,知道这一聊太久自己就会忍不住向爹爹求助,毕竟,这丞相大人的人脉还是很吸引人的。
前几个月是挺辛苦的,但也是开心的,因为可以有理由不断的去找他。对啊……不断去找他,他却未曾主动找她关心关心自己。
想到这里皇甫诗柳不禁苦笑,自己真的值得吗?
“怎么了?”龙敖注意到皇甫诗柳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我就是感慨,自己竟然撑下来了。”皇甫诗柳苦笑道。
“诗柳,是我亏欠你的。”
龙敖在皇甫诗柳打理酒楼这件事上对她深感亏欠,毕竟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的妹妹。
但这三年来除了她主动找自己外对她不闻不问,但这也非自己所愿,只是山中那人实在是令自己头疼的很啊。
“诗柳,日后若是需要,我龙敖一定…………”
“哎!别!您靖安王的情我可承不起啊,”皇甫诗柳打断了龙敖接下来的话。
又故作轻松道“我开玩笑的啦!我是谁!我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千金皇甫诗柳啊!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放心上。”
“真的?”龙敖似乎不太相信
“煮的!”皇甫诗柳错开龙敖略带研究的眼神,自顾自地站起来说“你要是请我吃顿好的就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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