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班的班主任是政治老师,好好的一节体育课又被换成了政治课。
十四班集体都对这件事很大怨气,但又碍于班主任的脾气,大家也就只是在心里默默抱怨。
侯嘉柠一向对政治课都特别的抗拒,她只是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的走廊发呆。
忽然之间就看见有人走了上来,一身温冷的气息。
这人就这么定定地站在了后门,走廊上一靠,悠哉悠哉地转着手里的钢笔。
白逸辰还真准时,说一起去吃饭就真的一下课来等。
那看来她对于顾容与的消息,也很快可以到手了?
侯嘉柠捂了嘴偷偷笑起来,扭过头去看,正巧对上了白逸辰的目光。
她悄悄地举起手,朝白逸辰挥了挥手打招呼。
白逸辰只是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手里提着小提琴琴盒,不知道在看什么。
侯嘉柠同桌小龄看她一直在看着外面笑什么,也伸长了脑袋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嚯!白逸辰?
小龄看得眼睛都发光了,顺手扯了扯侯嘉柠的衣袖,悄声在她耳边说到:“诶,嘉柠,白逸辰又来了。不知道在等谁?”
“他啊,他来等我一起吃午饭的。我们还要商量一下合奏的问题,”侯嘉柠微微低了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同小龄说到,“他会告诉我顾容与的情报。”
小龄一脸鄙夷地看着侯嘉柠,用手肘轻轻地撞了撞侯嘉柠。
“诶,你干嘛非要逮着顾容与不放啊?我看白逸辰就挺好,你好好把握一下啊。”
侯嘉柠撇了眼讲桌上的班主任,见她已经开始关ppt了,就偷偷拿了书包收拾东西。
她一边收拾一边低声教训小龄,有些严肃地说道:“喂,你可别乱讲。这样的冷太子我可得罪不起,还是我们家容与好的多,像个小太阳。”
切,还不是对你是能躲就躲,连情书都不回。
小龄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台上的班主任就拿了讲义宣布下课。
侯嘉柠匆匆地给小龄Say Goodbye以后就赶紧往外跑,就像是有阎罗爷在门外等着一样。
走了两步又回了班,从那一排矮柜上一手提起自己的小提琴琴盒。
“白逸辰,久等了,走吧。”
白逸辰见她出来了,默默地拔掉了蓝牙耳机,扔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抬脚就往前走。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侯嘉柠说一句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侯嘉柠也识趣地没有和他搭话,只是一句跟着他,什么都不说。
“那个,侯嘉柠,”白逸辰的声音有些低哑,突然间就停在她面前不动了,“你是不是想了解关于顾容与的事?”
侯嘉柠一个没注意,就这么定定地撞在了他后背上。
“噢,是啊。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呀。”
侯嘉柠走到他隔壁,和他并排走着,抬起头看着白逸辰。
白逸辰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
顾容与绝对不是一个好追的人,他是个比他都要难以应付的人,为人处世相当圆滑。
简直是噩梦般的油盐不进。
微微叹了口气,白逸辰徐徐地说了出来。
“顾容与喜欢灰色和淡蓝色,他很喜欢吃街角那家汤粉面店的牛杂面,每次都要加三颗牛肉丸。”
“他对女孩子很绅士,但是如果把他惹毛了后果很严重。他不喜欢很嗲的女孩子,但是他也不喜欢主动,大概被动是可行的。”
“他的个性很圆滑,如果一旦发现他开始打太极,要么他就是对你没有意思,要么他就是很讨厌你。”
一口气说完,白逸辰也不知道侯嘉柠能够听进去多少。
侯嘉柠拼了命地把所有信息都记下来,不禁有些佩服白逸辰。
他还真是了解顾容与,完全就像是女朋友一样。
侯嘉柠不禁有些咂舌,吐了吐舌头,迈开步子跟紧了白逸辰。
忽然想起来什么,侯嘉柠看着白逸辰一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你要去一饭还是二饭?”
白逸辰看着她的手,眉头微微一皱,只是往上轻轻一提就挣开了侯嘉柠的手。
侯嘉柠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一下子把手缩回去,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一饭二饭是学校的两个饭堂,每周都有不同的菜色在两个食堂可供选择。
每周四中午二饭的第三个窗口都会有特色菜,酸菜氽白肉和锅包肉。
是井理最喜欢的茶,每周四都一定会去吃。
白逸辰目光暗了暗,咬了咬下唇,沉默良久,才答到:“去二饭吧。”
他始终还是在嫉妒,想要看看井理和顾容与到底是有多亲近。
顾容与替井理拿着装琴书和琴谱的袋子,一路上的气氛都很尴尬。
井理不知道怎么提起话题,顾容与也碍于她和白逸辰的关系不好开口说话。
生怕那个活阎罗就在周围,一个不小心他顾容与就英年早逝,小命不保。
“嗯,那个,顾容与,”井理舔了舔嘴唇,缓缓地开了口道,“你想去哪个饭堂吃饭?”
诶呀,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问女生要去哪里吃饭,实在有违他的绅士风度。
最后还是女生提起来,问他去哪个饭堂。
顾容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丢脸,都是被白逸辰的威严吓坏了。
“女士优先,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就行,无所谓。”
习惯使然,他还是把选择权递回到井理手上。
“那去二饭吧,今天有酸菜氽白肉和锅包肉。”
井理微微一笑,就加快了脚步朝二饭走过去。
原来是个东北姑娘,怎么性子一点没有东北姑娘的豪放爽朗呢?
顾容与没再多说什么,拎着琴书袋子跟在她后面,加快了速度。
周四的二饭很受欢迎,几乎这么多个窗口全部都有特色菜。
学生几乎都是为了尝到家乡菜才来的。
可平常的二饭相较起一饭会冷清得多,也不知道承包二饭饭堂的那位老板是怎么想的,除了周四,平常的饭菜是真的相当单调,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没什么变化。
所以,时至今日南附学子们也想不明白,这承包二饭的老板到底是过于有钱只是想包个饭堂玩玩,还是真的盲目自信觉得自己这样都能有钱赚。
今天中午井理来得比平常要迟了很多,三号窗口都已经排满了人。
她有些不太开心,但也只是鼓了鼓腮帮子就拿了餐盘往隔壁窗口去。
顾容与一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井理也没有心思管他,眼下吃饭最要紧。
排了快有二十多分钟才终于轮到井理,她回头一看,身后乌泱泱的一大片人。
什么都看不清。
“阿姨,我要广式腊肠蒸饭,白切鸡和一份海鲜豆腐。”
井理拿过餐盘,艰难地挤出人群,累得直接瘫倒在附近的座位上坐下,就算了。
懒得走远一些了,吃顿饭就像是打仗一样。
顾容与和井理也走散了,但他要找到井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这么井理这么大个人就坐在靠楼梯边的座位上,即使吃饭的时候遇不到,下楼的时候应该也能够碰见。
井理掏了书包里的水壶出来灌了口水,刚转身去就听见面前有人坐了下来。
赶紧放好手上的水壶转了过去,原来是顾容与。
“你怎么找到我的?”
井理有些呆呆地看着他,瞟见他手上的餐盘,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居然有锅包肉和酸菜氽白肉!
“你……你怎么打到的?”
井理有些羡慕嫉妒他,简直太好运了吧?按照这个时间根本都不会剩有这么多!
见井理一直紧紧地盯着他手里的餐盘,顾容与只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伸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
“嗯……那个,你要不要,额,你那一盘和我的换一换?”
他始终和井理不算得上很熟,总感觉自己提这样的要求很别扭。
“好啊好啊,谢谢你。”井理只想着吃饭,一听他要和自己换份饭,一边把手里的餐盘换过去,一边笑着点头。
笑得很阳光很可爱,和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见顾容与一直看着她不吃饭,井理以为他后悔了。
拿过自己没用过的勺子,井理从酸菜氽白肉里给他舀了些。
“我还没吃过的,给你分一点。但是剩下的我都吃过了,你不能后悔了。”
井理可怜巴巴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菜,又是不舍得又是为难的样子
顾容与微微扬起嘴角,朝她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想和你换回来,本来我就不是很吃得惯啊。”
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吃不惯?
井理歪着头,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顾容与,有些好奇。
“我不是东北人,我的口味和你差别很大。”
看着井理可爱的样子,他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低下头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看到井理这么活泼的样子,特别可爱。
也难怪白逸辰那棵万年铁树都开花了。
平常和别的女生保持着距离,连魏语湘和张柚希这两个算熟悉的女生都走得不近,却偏偏围着井理团团转。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再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啊。
白逸辰和侯嘉柠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和井理他们隔得不远。
顾容与给井理换餐盘的动作,让白逸辰觉得有些不舒服。
说不来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很羡慕。
甚至,带着些嫉妒。
也许是习惯使然,井理平常打饭什么的都是自顾自的。
特别容易在饭堂和白逸辰走散,很少能够有机会一起吃饭。
每次白逸辰说要帮她打饭,让她去占位置——
井理都是摇摇头拒绝,说自己不喜欢麻烦别人,自己不习惯这样。
呵,看来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习惯——
只怕是因为不喜欢他吧。
白逸辰浑身的气息比刚才要更冷了些,撇过头去不再看。
越看就越觉得心里难受,越觉得自己头脑一片发蒙。
侯嘉柠见白逸辰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后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整个人都变得冷冰冰的,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一样,搞得都没有人敢往他们身边凑。
她转过身去,顺着白逸辰的目光往前一看。
诶?顾容与和井理?
侯嘉柠一看见顾容与就觉得心里特别高兴,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喂,白逸辰。你看,是顾容与和井理诶!我们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侯嘉柠一边问一边转过头去看白逸辰,只见他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想过去?”一开口就让侯嘉柠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南极似的,忍不住打个冷颤。
白逸辰微微睁开眼睛,咬紧了牙关,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地就被他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分分钟就会掀起巨浪。
就像是要把身边的人都拍到岸上一样。
见白逸辰这个样子,她连忙转过身缩回来,冲他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们俩吃也挺好的。也挺好的。”
忽的一下,白逸辰脸上扬起一抹冷笑,看着侯嘉柠的餐盘温和地问道:“你不打些肉?这么瘦。”
虽然不知道白逸辰在想什么,但侯嘉柠一点都不想得罪这个“核善”的家伙。
“噢,我想打……打红烧狮子头的。人太多了,没去,没去。”
侯嘉柠一眼瞥见四号窗的LED显示屏上有个红烧狮子头,连忙搪塞过去。
也不知道白逸辰抽什么风,拿了她的餐盘起身就要去四号窗口排队。
“你……你干嘛?”侯嘉柠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有些惊悚。
“红烧狮子头,我去帮你打。”
白逸辰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笑得温温柔柔的。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好劳烦白大哥帮我打菜是吧?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侯嘉柠一下子就慌了,这要是让顾容与误会了她,以为她和白逸辰有些什么那还得了。
那她哪用靠近啊?直接玩完儿,连机会都没得。
“不客气,我这就去给你打,”白逸辰依旧挂着温柔的皮相,可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警告。
仿佛就是在当众威胁侯嘉柠,她敢说个不字,就敢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挂掉。
“OK,I'm sorry to bother you.Thank you.”
侯嘉柠一紧张起来就会说英语,始终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呵,侯嘉柠。他都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过来啊。
侯嘉柠不禁苦笑起来,心里的酸涩始终都散不开。
“It's Ok.That is my pleasure.”
白逸辰愣了愣,反应过来,猜想这怕是侯嘉柠的习惯,顺着她回了句,端起餐盘就去排队。
井理看着白逸辰温温和和地笑着和侯嘉柠说什么,然后就拿了侯嘉柠面前的餐盘去排队。
以前她总是觉得,要白逸辰一个人去排队打饭又无聊又累,总是舍不得让他帮自己打饭。
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去吃自助餐什么的时候,他要去再说。
看他平时和女孩子保持距离,一副“不是我喜欢的女孩子绝不靠近”的样子。
哼,什么不靠近,还不是一开始慢热和其他人都没有混熟。
井理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放下手里的筷子,只觉得一点饭都吃不下了。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那当初自己心疼个什么劲,让他去排队排个够就算了。
她越想越气,拿起餐盘走了几步,直接把剩下的所有饭菜都倒进了回收桶里。
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
顾容与一头雾水,回身看过去,就看见白逸辰拿着餐盘递到侯嘉柠面前放下。
“侯嘉柠?井理,你认识她?”
顾容与看井理一坐下就死死地盯着白逸辰他们俩,低声问了一句。
“侯嘉柠?那个女生?你认识的?”
井理收回目光,闷闷不乐的嘟着嘴巴,沉沉地问了句。
“唉,认识。”顾容与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里的白切鸡,一脸的都是烦恼。
顾容与不会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吧?
井理突然感觉有些同情顾容与,看来现在他们俩是同病相怜,坐在一条船上。
她伸手拍了拍顾容与的肩膀,叹了口气摇摇头。
诶呀,这小姑娘该不会是以为他喜欢侯嘉柠吧?
平常这么聪明,怎么一到感情的事这丫头就蠢得这么厉害?
顾容与笑了笑,把她的手扯下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喜欢侯嘉柠,”顾容与瞪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道,“她是那个前几天让白逸辰给我递情书的女生。”
“哦呦,你不打算试试?”井理第一次这么八卦,竟然很有兴致地打趣顾容与。
“我不喜欢那一型的。你这么感兴趣,是不是想我答应侯嘉柠,你家二白就可以安全了?”
顾容与一眼就看出了井理的小心思,还不是觉得白逸辰喜欢侯嘉柠,觉得自己正宫地位受到了威胁。
“什么我家的,白逸辰又不是我男朋友。”
井理努了努嘴,低头看着饭桌,就像要把桌面看出什么花来。
不是男朋友?不应该啊。
顾容与皱了皱眉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有些不解。
整个级都在传,他们俩现在都住在一起了,还不是男女朋友?
是个大瓜啊!这事也真是够厉害的!
井理看了看墙上闹钟的时间,快一点了。
她看了顾容与一眼问道:“你一起走吗?我想去趟音乐楼借音乐室。”
“噢噢噢,好。”
顾容与抓起椅子上的书包和琴书袋子,跟着井理往楼下走。
这边白逸辰和侯嘉柠一言不发地吃完了整顿饭,一起沉默地看着饭堂电视播的新闻。
“白逸辰,我们走吧,去音乐楼借音乐室。”
侯嘉柠拿过书包,站起来看了看有些发呆的白逸辰。
她实在不是很受得了这样的尴尬。
白逸辰重重地呼了口气,拿起书包什么都没说就跟着侯嘉柠往楼下走。
沉默地走了一会儿,顾容与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吃瓜吃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吃的是假瓜,顾容与实在是很想知道事实真相。
“井理,你和白逸辰不是在谈恋爱吗?”
思索再三,顾容与还是问了出来。
“谁说我们两个在交往的?不是啊。”
“可是,你们两个不是都住在一起了吗?”
井理被他问得一噎,突然感觉有点气绝。
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啊?连他们住在一起都知道?
“白娉婷也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们怎么不想得更过分点?”井理有些没好气地瞪了顾容与一眼,心说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八卦。
“诶,那大家都知道白娉婷和二白是姐弟啊。”
顾容与没有什么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沉沉默默地听八卦,吃大瓜。
“我们本来就是邻居,我家里没有人,把我寄住在他家。懂了?”
井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耐性都被磨掉了,脾气也变得有些暴躁。
顾容与看她有些愠怒,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就直接闭了嘴。
井理左右不分,搞得他们俩是整整多绕了一大圈才到音乐楼。
直接上了二楼办公室,井理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光婷姐,你还在吗?光婷姐?”井理看办公室里没人,乖乖地在木椅上坐下。
顾容与第一次借音乐室,也跟着井理乖乖坐下等。
“顾容与,你不是拉小提琴的吗?怎么会来弹钢琴?”
井理对这个一直都有很大疑惑,闲聊着就问了出来。
“噢,我学小提琴是后来的事。我一直学的,包括相对熟悉的都是钢琴。”
“他都英皇一级了,还有过一次小型的个人音乐会。”
光婷老师开了门走进来,拿了张表进来。
“说吧,要借哪间室?”
“嗯,二号室。”井理很喜欢二号室的钢琴,音色特别好,而且连牌子和型号都像极了当初爸爸的那架钢琴。
“二号室?有人已经和我借了,你们要不和他们商量一下?诶,就是他们了。”
井理回身过去,就看见白逸辰和井理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老师,二号室挺好的。侯嘉柠说回音小而且隔音也好,那我们就借二号……”
白逸一扭过头就看见了井理和顾容与,脸色一僵,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
“巧了,他们也要借二……”光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井理打断了。
“光婷姐,我们不借二号室。既然白逸辰同学要借,侯嘉柠同学觉得好,那我们就借楼上六号室。”
井理咬紧牙关,从嘴里憋出两句话,脸上挂着温和假笑。
“要借”和“觉得好”几个字被她咬重了字音,侯嘉柠脸上一愣,有些不太自在。
唉,自己这是惹上谁了?
侯嘉柠在心里暗暗吐槽,眼睛止不住地在瞟站在一边的顾容与。
顾容与被她看得不甚自在,转过头去看着井理,笑得明媚。
“好啊,既然你说六号室好,那我们就借六号室。你有经验,我听你的。”
白逸辰听得心里难受,眼眸闪了闪,什么都没说就出了办公室。
侯嘉柠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响,定定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有些懵。
井理,不是白逸辰女朋友吗?顾容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嘉柠眼眶红了红,给光婷扔下一句“谢谢老师,就二号室”就匆匆忙忙地跟着白逸辰走了。
井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四周,朝光婷勉强笑笑,慢慢地往外走。
顾容与见侯嘉柠走了,急急忙忙朝光婷点点头,也跟着走了。
唉呀妈呀,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难懂啊。
光婷分别登记了两张表,轻轻地摇了摇头,起身也离开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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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那么从这一章开始就要迎来白色锦鲤的第一个难熬阶段了,剧情会有点不太甜,不一定符合贵妇太太们的心意。
他们四个会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善财在这里给贵妇太太们跪下道歉。
善财保证,一定会偷偷在里面掺糖的!如果要站非官配cp善财也没有意见,就是希望不要太攻击官配cp,感谢大家理解。
顾容与一介斯文秀才,他的最大隐藏爱好是听八卦吃瓜,真真的5G冲浪选手。
善财祝大家食用愉快!
(再小声逼逼一句:善财有计划开几篇番外写角色的个人故事,给大家揭示一下各位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