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一脸的嘲讽。
“回来?得了吧,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谁说我死了!”
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江蝉儿愣了一下,慢慢的转过了头去。
四目相对,日里想着的,夜里念着的,终是回来了。
江蝉儿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三叔公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
二太太也是激动的很,看看迟瑞,又看看江蝉儿,知道他们有话说,便向着下人们示意,先抱着孩子离开了,房里只剩下他俩人。
迟瑞慢慢的走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这一下子,她便哭了出来。
“你去哪儿了?我都快要吓死了,还以为......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江蝉儿抬头看他一眼,又扑到他怀里,使劲的抱住他。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也不要璟儿了。”
“胡说!”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心头宝,我怎么会不要呢,知道你们在家里等着我,我可是拼了命才回来的。”
江蝉儿听了这话,赶紧从他怀里出来,转着圈的看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阿四说找了你两天都没找到,你到底是去哪儿了?”
迟瑞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一旁坐下。
“没有没有,我没事,你就放心吧!我早就躲起来了,所以他才没找到我。”
“那你......”
“我如果不这样,那向天与龙天泽怎么会露出马脚,我早知道他俩一伙的,所以提前做了安排。现在已经将他们害我的证据送到了上头,很快就会处置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见他没事她也就放心了,随即又生起气来。
“那你怎么也不给家里来封信,都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龙天泽一直找人看着你们,我怕你们知道了就装不下去了,万一被发现,还会连累你们。”
江蝉儿知道,他若是可以,定不会让她如此担心的,反正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她也就不生气了。
迟瑞已经几个月没见到自己儿子了,自然是抱着不撒手。看着父子俩一块玩的热闹,江蝉儿这段时间以来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迟府大摆宴席,为着迟瑞平安归来,也让之前所有要看笑话的人都闭了嘴。
迟瑞经过这次,不仅没事,还将之前不服他的一些人给治了一通。包括那个想要谋他家产的三叔公,这一下,整个金城再没人敢对迟家起任何心思了。
晚上,迟瑞抱着睡着的璟儿回了屋里,江蝉儿接了过来,放到了小床上。
迟瑞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嗯!”
“以后再不会了。”
“嗯!”
“那你不生我的气吧?”
“嗯!”
“那你回头看看我。”
江蝉儿没再出声,迟瑞将她转过身来,竟是满脸的泪。他慌忙的给她擦着,可却越擦越多。最后叹了口气,紧紧的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