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瑞近日忙的不得了,每次回来都是累极的样子,江蝉儿看在眼里,却又帮不上忙。
“怎的这样累?”
“南边战事吃紧,怕是快要打仗了。”
“打仗?那......那你也会去吗?”
江蝉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迟瑞轻声安慰。
“现在还没定呢,不过就算是去,也没什么,我也是经历过许多次的,别怕!”
“可是璟儿还那么小......”
还没说完便被拉进了怀里,迟瑞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
“放心吧!有你和璟儿在家等着我,我会小心的。”
“嗯!”
江蝉儿身子软软的,许是每天与孩子形影不离的,身上也带了一股子奶香味。
这一年多以来,迟瑞从未有过其他女人,一直陪着她。后来她因生产伤了身,也就整日养着,现在身子康健了,脸色倒是也比以前更加的红润。
迟瑞疼惜她,总怕她落了病根,所以也一直忍着。现在美人在怀,温香扑鼻,他竟渐渐的起了冲动。
“蝉儿,我......”
眼神炙热,江蝉儿一看便懂了,顿时羞红了脸。以前的心结早已放下,现在的迟瑞是温柔的,深情的,让她也一点点的沦陷。江蝉儿明白,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与孩子的依靠,这辈子都不愿意逃了。
羞羞涩涩间,轻轻点了点头。
迟瑞捧着她的脸,温热的嘴巴慢慢贴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直到她香软的唇瓣。轻触,吸吮,积了许久的热焰瞬间喷发,在江蝉儿抑制不住的吟咛出声之后,迟瑞拦身抱起她走向床去。
也许是因为心境不同往日了,这一夜两人竟是意外的欢愉。江蝉儿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的孟浪,在迟瑞将她逼到极致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搂上了他的脖子。
身心甘愿交付,只为一世情痴......
迟瑞走了,之后让管家给她拿来一个盒子,里面有两只蝉。
去年也有一只,不过是折了蝉翼的,这两只倒是完好无损,还会吱吱的鸣叫。
“少爷说了,这一个是您,一个是他。”
管家看她不明其意,便向她说明,倒弄的她红了脸。
这个迟瑞,怎么总是做这些出人意料的事,好好的捉什么蝉,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似的。堂堂的督军统领,居然花这些心思来哄她。
江蝉儿最后还是把那两只蝉给放了,知道他心里有她,便已心安,不求别的了。
许是真的太忙了,迟瑞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虽说人不回来,可是信却是一封封的往家送。有时是一首诗,有时只是一句话,最让她害羞的是那三个字,我想你!
江蝉儿心里既欣喜又慌乱,这个男人竟如此的招惹人,她一个小女儿家家的,怎经得住他的撩拨!
于是,也执起了笔墨。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迟瑞是督军,掌管整个金城,江蝉儿守着孩子,日日等着他的归来。
孩子总是长得很快,慢慢的,竟然也开始学着往前迈步了。
江蝉儿站在院子里,伸着两只手,璟儿被大蓉她们扶着,站在她的对面。
“璟儿,来,到娘这边来。”
小奶娃笑咯咯的看着她,肉乎乎的小腿一步步的向她挪动,最后,终于扑到了她的怀里
。
“璟儿少爷可真厉害,这才不到一岁就快要学会走路了。”
“是啊!等学会走路,就要开始学着说话了。”
江蝉儿抱着孩子,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拿了一块点心,慢慢的喂给他吃。
“少奶奶,璟少爷的生辰快到了,大少爷会回来吗?”
听大蓉这样问,江蝉儿也思虑起来。迟瑞已经好些天没有写信回来了,之前说是事忙,她也不愿去打扰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正想着,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奶奶,少爷他......带着军队南下开战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