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蓉向二太太跪下磕头。
“二太太,五姨太是无辜的,求求你们放了她吧!”
“你胡说什么?她与人通奸,又怀了野种,就应该被浸猪笼。”
四姨太瞪着眼看她,这个丫头跑出来捣什么乱啊!
“不是的,五姨太没有与人通奸,那个孩子不是野种。”
“怎么不是野种,老爷都死了三个月了,她的孩子才两个月。”
大蓉急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不是野种,那是迟家的孩子。”
“住口!”
四姨太上前打了她一巴掌。
“你这丫头惯会说谎,老爷早就死了,哪来的迟家的孩子。”
大蓉捂着脸喊了起来。
“我没说谎,孩子是大......”
“大蓉!”
江蝉儿叫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大蓉又心疼又委屈,忍不住哭了出来。
“五姨太,您这是何苦啊?”
江蝉儿一脸温柔,对她笑了笑。
“大蓉,别管我了,你快回去吧,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大蓉还是不愿意离开,被四姨太的丫鬟香草拉到了一边。
江蝉儿最后还是套进了猪笼里,封住了出口。几个人将她抬了起来,走到了河边,又回头看着二太太。
二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几个人得了令,便一使劲,将猪笼抛进了河里。
“哗啦!”
河水冰凉刺骨,江蝉儿觉得自己的口鼻一下子被灌满了。手脚都被绑着,使不出力,只能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五姨太......”
她似乎听见了大蓉撕裂的喊叫声,然后,越来越沉,胸口压的发疼,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江蝉儿被浸了猪笼,岸上的人有惋惜的,有看热闹的,只有一个是真心的哭泣着。
“呜呜呜......五姨太......”
大蓉跑到河边,看着江蝉儿慢慢沉了下去,河水又归于了平静。
“让开!”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人群被推开,冲出来了两个穿着军装的人。
“阿四!”
其中一个得了命令,直直的跳进了河里,没一会儿,就拉着猪笼上了岸。
“是大少爷!”
“迟瑞!”
有人喊了起来,所有人被这一状况搞懵了,直到他将人从猪笼里拉了出来。
“迟瑞,你这是干什么?”
四姨太跑了过来,冲着他喊。
迟瑞并不理她,他与阿四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又将人放平,然后按压她的胸口,没一会儿,江蝉儿的嘴里吐出来了一些水。
“咳咳咳!”
人被救回来了,只是还不太清醒,大蓉连忙过去,将她扶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给她顺着气。
迟瑞这才放开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身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一脸阴冷。
“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四姨太看他脸色不好,有些害怕,但还是开了口。
“迟瑞,她与人通奸,还怀了孩子,坏了迟家的声誉,所以才......”
“通奸?她与谁通奸?”
“这......”
迟瑞撇了她一眼,看向二太太。
“二娘,你说。”
二太太皱着眉头,周围的人又都看着她,她只能照实说。
“昨天四姨太去找五姨太,发现她偷偷的喝药,后来找大夫一看,那药竟是堕胎药。五姨太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也不说,我只能按家法处置了。”
“既然她没说孩子是谁的,那怎么说她是通奸?”
“这个孩子来路不明......”
“这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