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亲爱的蜜糖,你柔软的脸蛋儿真是太让人着迷了。”
脸上的肉被人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想要睁开眼睛从黑暗中挣脱却是白费功夫。昔日高高在上的他,竟沦落到被疯子欺负的份上,他是多么想将面前的疯子好好惩戒一番,可空气中弥漫着的薰衣草与尼古丁混合的味道已经彰显出那人的身份,他现在只能忍气吞声任人揉捏。
“天哪,这可不是我们亲爱的小蜜糖,司朗布宝贝——维斯特的作风。您不该早就恼羞成怒想要将我折磨至死吗?”
那人终于将作恶的手从他脸上滑开,手腕上的银铃铛顺势发出响声,那人弯下身子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捏住维斯特的下巴,像是仔细打量般来回转动。
也只有维斯特知道那人用的力气是多么大,像是要将外面的皮肉充分混合成泥,将里面的骨头一点点碾碎成粉。
他知道自己被绑来的原因,也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说到底还是因一“情”字,几个人的命运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他知道那人不会杀了自己,要是自己死了,那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那人也自然不敢给自己下重手,毕竟那人也没这么大胆子。
“嘘,你笑起来可真是让我心头颤了颤——太丑了,你笑起来怎么这么丑呢?”
那人故作夸张地说着,似乎并不在意将维斯特那几乎不能被认为是笑容的浅笑说成这样。
“小蜜糖,你是这么无所不知自是明白在这儿的缘故,我便把话撂这儿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姐姐一个交代——我当然会好好爱护你。”
那人刻意加重了爱护一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维斯特的耳垂周围,随后那人又直起身子发出令人害怕的笑声,银白色的长发染上橘色小灯的颜色,银白相拼的紧身衣勾勒出那人性感的身材随着那人的大笑而不断轻微抖动。
“蜜糖你并不用在意我之后会怎样,当务之急是给我那可怜的姐姐一个交代,一个领她满意的老好人交代哦。你不会不答应可怜人的要求的对吗?”
一边说着那人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他面前像是祈求一般。见他没反应,也收起那副模样毫不介意地坐在他腿上搂上他的脖子。他整个都被自己囚禁在这张木椅子上,没有人可以逃脱,那人也不会让任何人逃脱。
“你会这么做的,维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