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安的身形一僵,愣了愣,可是表情却是故作轻松的笑笑,

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羡哥哥,京都宸王,魏相人嫡孙

怎么可能战败呢?

不可能不可能……
虽然她嘴里是这样说这话的,可是眼泪还是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顾念心疼的抱住安安,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最后低声说,
安安,你放心

羡羡如何把宋神医带出去

就一定会毫发无损的把宋神医带回来


姐姐……

我该怎么办啊……

我……我……
安安抱着顾念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她如今所有的防线都已经摇摇欲坠,之所以还有一线希望,完全是因为骨子里本能对魏无羡无条件的相信。
或许是因为过早的与父亲相依为命,所以她总比同龄人早熟一些,也对父亲骨子里的忠义多了份理解。
从凉州到京都,从初出茅庐到把念卿楼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从未退缩过。
她说过要护这山河,便愿意将自己一生的所有都献给这壮丽山河。
可宋子卿……
那是她生命中的意外所在,是她情窦初开的寄托,是她日日夜夜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是如今……
战场刀剑无眼,而他又不会武功,羡哥哥又战败……
宋子卿竟成了生死难料……
安安抱着顾念不住的抽泣,顾念抬手抚摸着安安的头,给她安慰。
大概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的是个妹妹……
此时,议事大殿中。
容齐正面对着最近半月在朝中处理政事的几位老臣,朗声说道,
如今宸王战败,边关何种情况我们不得而知,各位可有什么办法?

众臣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魏无羡开拔这么久,一点军情都没有传来

如今一有消息便是战败

各位就不觉得蹊跷吗?

何况,此时若不派援兵

各位觉得我东华朝又能支撑到几时呢?

容齐一番话语,掷地有声。
如今这种境况,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置之不理,袖手旁观的。
或许,即便是只有一线生机,他也该试一试……
只是,群臣还来不及说话,容齐身后传来了那熟悉的咳嗽声……
容齐身形一僵,回身一看,果不其然是自家父皇被人搀扶着来了议事殿。
容桖路过自家儿子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父皇上次强撑着来上朝,结果魏无羡就带军开拔了……
这一次……
容桖坐在高位上,冷冷看向群臣,还未来得及说话,殿外传来了十万里加急的军情。
那人快速进殿,然后,跪在大殿中,拿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臣有事启奏


说
宸王魏无羡在寒山关因援兵迟迟不来,对朝廷心生不满

如今已……

带兵造反了……

什么?!
群臣间一潭死水的氛围立刻变得沸腾起来。
那个为东华朝立下赫赫战功的魏相人,竟然……竟然后代如此的恬不知耻!
竟然会直接带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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