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凌风就叫人将云枝的工作室重新装修了一番,变成了书房加卧室的小通铺形式。
云枝下班回来,打开工作室的门,被改造过的房间惊到了,停在门口。
Wow!


还满意吗?
宋凌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云枝身后,云枝猛转头,不小心扭到了脖子,发出一声惨叫。
啊!


扭到了?
嗯,扭到脖子了。

云枝一直保持着扭到的姿势,不敢动。被扭到的地方逐渐变得火辣辣的疼,她眼泪都出来了。
嗷嗷,完了完了,动不了了。

感冒的鼻音加上疼出的哭腔,云枝的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

慢点,先进去坐下。
宋凌风虚扶着云枝坐到沙发上,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沾湿毛巾,敷到伤处。

你先敷一会儿,稍微好些了再慢慢把脖子转回来。我去给你拿药。
云枝疼的龇牙咧嘴,有了冰敷才有所缓解。
不一会儿宋凌风拎着医药箱回来,拿开毛巾,看了看,在伤处喷上云南白药。

好了,动一下试试。
云枝轻轻动了动脖子,比刚才好多了。
谢谢你啊,我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扭到了。


冰敷及时,没怎么肿起来。
看不出来,宋总手法还不错嘛。


在国外小伤小痛都是自己处理,扭伤很常见。
这番话说的云枝自愧不如。同样是在国外留学,她在宋凌风面前像个低能儿。她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尴尬,眼睛四处看,想起了房间的事。
房间是你改的?


嗯,你不是要在工作室里加张床吗?正好这个房间朝向和采光都不错,找人重新装修一下,给你做房间。
宋凌风。

宋凌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其实你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嘛。

宋凌风不动声色地垂眸,淡淡道:

我们签过协议,这也是尊重你。
也是。

宋凌风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云枝也认可这样,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这样的感觉,云枝从未体会过。
宋凌风也认为自己这么回答是标准答案,心里又生起些许愧疚。他很讶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是对协议的愧疚吗?
氛围莫名的变得微妙起来。云枝出声打破这种氛围。
对了,我下周要出差。帕森斯那边有个交流会邀请我去。


要去几天?
大概五天左右。看行程安排,如果快的话就提前回来。


好,过两天让张妈帮你准备东西。你看看有什么缺的,到时候去商场一起买好。

你……
嗯?


没什么。
云枝把出差的消息告诉张妈,张妈一脸担忧模样。

你说这怎么刚住到一起就要出差呀。
云枝原以为张妈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没想到是在担心这个,她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尴尬地笑笑。
提前将准备工作都做好,到了出发的那天,云枝直接拖着箱子去机场。这天是宋凌风送她去的,进安检前还多说了两句。
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国了。我要过安检了,一会儿该误机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耽误了。

云枝朝宋凌风挥挥手算是告别,转身进了安检口。
“叮咚”飞机广播正在播放注意事项,云枝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闭上眼,一觉睡到美国。
学校之前向她确定过到达时间,出站口有专人来接她。

嘿!枝!
云枝刚走出出站口,只听见有声音叫她。四顾之下看见一个银发的外国少年热情地向她挥手。云枝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嘿!康森!

她拉着行李箱小跑过去。
教授竟然会派你来接我,真是不可思议!

康森是云枝的同学,中美混血。在读期间,康森是她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然而云枝毕业后选择回国发展,康森则选择留下和教授一起研究课题,两个人就很少联系了。
听说康森现在已经成为教授身边不可或缺的助手了,云枝没想到他会来机场接自己,

薇恩教授可没有这么贴心,是我主动要求。
咱们有几年没见了?


五年!咱们五年没见了。枝,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
呵,你这个没良心的,都不知道主动联系我。要不是这次来交流会,你都把我忘了吧。


我哪儿敢呐。除了教授,你在我心里绝对的firstone!天地可鉴!
康森满脸认真发誓的样子,让云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跟你贫了,快带我去酒店吧。


遵命。
我不在,你的汉语越学越歪了。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康森接过云枝的箱子,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