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南栀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兢兢战战的那种预告
她甩空脑海里不好的想法,直视着面前大口吞吃着盒饭的男人

我饿了
男人停下动作瞥了她一样,然后把离自己身边最近的盒饭朝她面前一甩
盒饭滚着不少汤汁流淌在废弃的枯烂的木板上
像是喂狗一样的随意

吃吧
酒南栀看着男人的嘴脸,用脚将盒饭一踢,里面的食物就彻底洒了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吃罚酒也总比吃这些狗都不愿意吃的东西强吧
男人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上了酒南栀的脸,留下油腻腻的巴掌印

给你脸了!
还没有尾声,一颗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未放下的手心

谁允许你碰她了
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酒南栀的双眸闪了闪

男人吃痛的拔出枪,枪口抵着酒南栀的脑袋

你不是吴世勋,你是谁?!

我再和你说一遍,把你的枪离她远一点
又是一声枪响,酒南栀缩了缩身子

不和你多说,钱呢?我要的钱还有吴世勋呢?
说!你要吴世勋干嘛?是不是要和鹿哥抢?

钱放在车里了,你和我一起去取

我凭什么听你的

要是我现在离开,你保不齐会对她做什么,我不放心

好
男人顺势提起酒南栀,枪抵着她的肩口,朝着边伯贤的方向走去
酒南栀和边伯贤眼神碰撞的刹那间摇了摇头
绝对不可以

靠!
接近边伯贤的瞬间,他一个飞踢枪顺势从绑匪的手里滑落
男人赶快扣下了扳手,子弹从酒南栀的额头擦肩而过
男人想立刻过去拿枪,却被边伯贤硬生生的给拦住
两个人的近身搏斗

男人很快就被边伯贤给撂倒,他暴怒的提起男人
把他的头直接按在那个滚走的盒饭上,然后利落的开枪
殷红的鲜血直接染红了泛着油光的米粒上,在木板上恣意流淌

啊啊啊啊啊
酒南栀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的看着男人的头颅迸溅出来的东西

对不起,别怕
边伯贤的脸色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手脚利落的解着她身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