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看到荒废已久的厕所里既然有人……噢不,不是活的……无尽的恐惧蔓延侵满了我的心头。不,明明很害怕,但眼睛却离不开那一双腿,那一双离去多年,却没有腐坏的腿……
那是因为,那双腿的皮肤在裂开,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看它。渐渐地,那皮肤竟完全脱落,变成了新生婴儿般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那一瞬骤然收缩,心理线终于挺不住,但是,化灵师能服输?我用力一挺,爬了起来,右手一挥,银制剑出现在手中。房间的一面镜子映出了我嗜血的眼瞳,可以说,噢不,我承认这的确是我最后的挣扎。
旋转的身影,银剑划过半空的残影,越来越多恐怖而又诡异的东西出来了,我凭着自己心中最后的意志力,还在拼斗。
看来真的逃不过了啊。一丝冷笑留在嘴角。
难道我真的要留在这里了吗……
濒临绝境,我只想在最后的一剑落下,永远闭上双眼,真的太累了啊。
最后一笑,知觉散尽了。眼皮落下,重心不住往后。
不知哪里来的扯力,重新把我拖了起来。
谁啊?这么大力。我勉强睁开眼睛,眯出一条缝来。
宽大的带帽黑斗篷,落在外面的几缕长发。
“怎么回事,这些狗崽子。”富有磁性的女声从黑斗篷里传出来,明显在自言自语。
“师父……”我看清来人,心理防护骤然开始慢慢回复,“师父,你终于来了啊……”但还是对这些恶心的东西感到恐惧。
我拽着师父的手臂,终于哭出声来。眼泪不住啊,可能在这个世上,我唯一能靠的只有师父,所以,有泪,心酸,只有师父看得见。
我死命地拽着师父的手,越哭越停不下来。
师父手里的剑挥了几下,这些讨厌的家伙纷纷消失。
“我们走。”师父护着我,带着几分往日所没有的温柔。
“晚香他们呢?”
“零儿,我也找不见他们,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不过,”师父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周晚香和陈虹妤走的是死门……”
我满脸还是泪痕,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填满眼眶。
“不过,零儿,你放心,虽然她们走的是死门,但其实并不会死,因为你一个人承包了死点。她们不会有危险的。”师父道出了我的担忧。
安心了,我闭眼了。你们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我亲爱的搭档们,我们五个人已经在一起闯荡了三年,三年啊,伙伴们。
(啊,编编好困,没打足一千字,对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