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瞳低着头不说话,心底里非常委屈,小樱桃都要裹成球了,还冷什么冷,我带我女儿玩个花咋啦,下次还带她玩。
“怎么,说你几句你还不乐意了?”乾隆见他低着头不说话,道。
凤景瞳简直无语凝噎,隔代亲干嘛老是伤及无辜,不让人说还不让人委屈了。突然抬头看见小樱桃身上的衣服,缓缓道:“皇上不用担心,郡主的衣服是在金川战场时温福大学士猎来的兔子皮所制,暖和的很。”
闻言,乾隆扫视下边一圈,将目光停留在进宫赴宴的温福身上:“此次金川大捷,理应重赏爱卿。”
“臣不敢,为我大清征战乃是臣的福气。”温福慌忙作揖。
“爱卿为大清鞠躬尽瘁,奖赏自是不必推脱。”
见乾隆坚定,温福作揖道:“臣斗胆,替臣的外孙,两江总督鹿辙嫡长子鹿见萌求娶金陵郡主。”
此话一出,凤景瞳和福康安当场黑脸,淑慎和乾隆则是一愣。
“郡主还小,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吧。”开席以来一直默不作声的福康安开口道,脸色也不好。
凤景瞳也跟着小声附和:“就是,本王又不是养不起。”
温福仿佛是预料到了他俩的反应一般,颇为胸有成竹的继续说:“郡主乃是皇上的外孙、哲亲王之女,自是有富贵荣华之命。但臣曾遇到一位大师,说郡主与长宁公主、广陵郡主一样,均是大富大贵之命,却有早衰之兆。唯有寻一人冲一冲郡主的贵气,方可经久不衰,子孙满堂。”
一说到“早衰之兆”,在场所有人不禁深吸一口气,福康安更是一下捏紧了拳头。
见乾隆和淑慎有些动摇,凤景瞳握了握拳才道:“这事儿还是不要听什么江湖术士说了,明日带着郡主去国师处占卜,还是听听国师的意见才好。”
乾隆闻言,脸色才稍稍缓和,道:“亲王说的对,明日请国师来看就是,让钦天监的人也好好给郡主演算一下。”
大殿之上是一片沉默,而风暴的主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还笑嘻嘻的拉拉淑慎的衣角:“凉凉笑~”
淑慎面色复杂的看了看怀里的小人儿,默默紧了紧圈着她的手。
之后宴会上说了什么,福康安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小樱桃的事情。在回哲亲王府的马车上,他紧紧的抱着已经熟睡的小樱桃,面色沉重,一言不发。
“先别担心,说不定是大学士为了娶我们小樱桃请的什么江湖骗子说的呢。”凤景瞳安慰的把他揽进怀里,还轻柔的避开了孩子。
福康安一下子瘫软在凤景瞳怀里,刻意压低了声音中仍然可以听出可怜:“凤景瞳,母亲和景娆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小樱桃,没有她我也不活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担心。”凤景瞳心情也不算好,只能强打精神安慰怀里的人,“别怕,事情还不一定呢。就算是他说的那样,我们也一定会找到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