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面不改色,藏在宴桌下的手狠狠的握了下盯着菁尧出神的凤景瞳一下。凤景瞳安慰似的的回握了他一下,收回自己目光,继续专心与面前菜品作斗争。
“广陵郡主,景娆?”乾隆好奇的出声问。
“是啊,这团扇所画之人正是广陵郡主,四公主出生时南宁格格曾前来贺喜,把广陵公主的一些小玩意儿送给了四公主,这团扇也在其中。菁尧也对着折扇爱不释手,如今与广陵郡主有些神似之处,怕是天生的缘分吧。”陆晚晚还是温柔的笑着。
看乾隆目光有所松动,淑慎很是及时的Q了正在吃饭的凤景瞳:“哲亲王以为呢?”
“贵人想必是记错了,这个团扇是景娆一周岁生辰之时阿玛发放给扬州城内的百姓的,距今也有四五年之久了。现在唯一的一份原稿还好生在染夜宫内存放着。”公主府或是景仁宫并无此团扇。所以贵人的团扇并不是惜昭姑姑给的,至于从哪儿拿的,那我就知道了。
凤景瞳默默的在心底补上了后半句,顿了顿又继续道,“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哪有什么像不像的,只是景娆左眼处有颗泪痣还是比较惹人注目的。至于其他的,景娆一岁时闹腾的很,不被抱着就又哭又闹的,哪有四公主如此乖巧。”
哲亲王这番话是狠狠的打了庆贵人的脸,虽然广陵郡主一岁时并未在宫中,只看团扇上的画,菁尧确实跟广陵郡主很像。但人家亲兄长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
淑慎闻言,颇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又出来圆场:“哲亲王说的是,本宫初见景娆时也一眼就看到了景娆左眼处的泪痣呢。虽然景娆跟菁尧不一样,但都是皇上的好孩子,皇上都一样的疼爱。皇上认为呢?”
乾隆嫌恶的皱了皱眉:“景娆的泪痣确实惹人瞩目,但无论像不像景娆,都是朕的女儿。你带着孩子不容易,就先退下吧”
陆晚晚闹了这么一遭,没抓住狐狸倒是先惹了自己一身骚。
路过嘉嫔身边时还听人出言讽刺:“贵人平日里是无事做了吗,一个劲的拿着花心萝卜充人参——冒牌货。想充广陵郡主,先照着镜子给四公主画颗泪痣吧,真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凤景瞳坐下后立刻看向了旁边的福康安,一脸的求表扬,活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福康安无奈又宠溺替他整理一下有点折的衣领,替他夹了一筷子不辣的小黄瓜:“快吃吧,回去带你出去玩。”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瑶琳可要说到做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乾隆盯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你俩还真就当这儿是吃饭的地儿了是吧,不谈国事谈风月。
忍无可忍的乾隆出声把凤景瞳点起来:“那个,景瞳啊,出宫建府后住的还习惯吗?”
“回皇舅舅,很习惯。”
“……”逆子!

我让你俩搁这儿谈恋爱来了是吧!还没完了是吧,一天天的都没个省心的!

皇上,我劝你睁眼看世界,接受孩子们的新思想、新潮流。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