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一听更急了:“那我要如何去找她?”
“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公子不必着急。现在公子身为夫人唯一的骨血,自然是要等到公子延续了夫人的荣耀之时。”
福康安疑惑挑挑眉:“荣耀,何等荣耀?”
是嘉勇公、嘉郡王还是其他的什么?
修元道士微微一笑:“位指椒房。”
这下不仅是福康安愣住了,凤景瞳也愣住了,位指椒房?!怕不是疯了吧,当今皇上都可以当福康安的阿玛了!!!
修元道士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再次神秘莫测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件事不可强求,缘分来时自会成功。只是有一物,需要交给公子。”说完,便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只烧蓝的花钿。
这个花钿曾经是凤景娆最喜欢的一支,但自从凤景娆去世后就不见了,嫣然和惜昭命人在景仁宫搜了一圈都没找到,今日又在这里出现,让本来十分不相信的凤景瞳开始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凤景瞳见此,也跟着附和了几句:“瑶琳,这大师能拿到这个总归是有几分能耐的,只要你好好生活,不辜负额娘的期待,总有一天能和额娘再次相遇的。”
见福康安懵懵的点点头,凤景瞳对他招招手:“瑶琳你先去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单独跟大师说两句话。”
等福康安出去后,凤景瞳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皱皱眉不满道:“我让你劝劝他,你乱说什么呢。幸好我把景娆的花钿偷出来了,要不然这不就穿帮了么。还有,之前派人来看不是说是座庙么,怎么变成了道观,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行了,这是答应你们的银子,不许把这些告诉瑶琳,我走了。”
说罢,凤景瞳就拍拍自己的衣服扬长而去。
等他和福康安游玩了一圈回来,原来道观的地方早已变成了一座小庙,原先的道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俩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是福康安暗暗握紧了袖子里凤景娆的花钿。
哲亲王府
元白跟着福康安去看人收拾福康安的院子,凤景瞳和元清在花厅喝茶。期间不免说起今日的事情:“你怎么回事啊,找了个什么邪门的地方,一会儿道观一会儿小庙的,万一没把人劝好,还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我冤枉啊,景瞳哥,我真的跟元白去看过的,那里确实是个小庙啊,我也是确实是把景娆的花钿给了那庙里的住持。我额娘知道我偷了景娆的花钿还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顿呢,这些元白都是可以作证的!”元清也十分委屈的解释道。
谁知道又被凤景瞳招呼了一记暴栗:“你给我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是吧。我告诉你,那个道士就是个疯子,你知道他对瑶琳说什么吗,他说只有瑶琳位指椒房才能见到额娘。”
“啊?!位,位指椒房?这,瑶琳哥不是男子吗?那人这么说瑶琳哥信了吗?”
“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