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再扎两针,之后每日都要施针,直至毒素清干净为止。”太医边说边扎针。
“你给我,起开。”微弱的声音响起,声音还断断续续。
凤景瞳慌忙的低下头看,福康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只是气息还微弱,声音也沙哑。
“瑶琳,你终于醒了!”凤景瞳一脸欣喜的道,“你感觉怎么样?”
福康安还未回答,太医便又是一针扎了下去,疼的他又抓紧了床单,连声叫停:“住手!停下!滚开,别碰我!”
见他还想去拨开施针的太医,凤景瞳连忙将他的手按住:“瑶琳,你先别冲动,先让太医施完针,将体内的毒素清干净了再说。”说着还一边示意太医继续施针。
又是一针下去,福康安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想起身推开太医,又怕误伤了捉着他的手的凤景瞳,只能咬紧了下嘴唇。
太医前脚刚施完针,嫣然后脚便回来了。
“富察公子怎么样了?”嫣然有些着急的出声问,如果真如皇上所说的,富察福康安是公主的孩子,那她宁死也要保护公主遗留在世间唯一的血脉。
“已无大碍了,之后每日定时喝药施针,不日便可痊愈。”太医拱手回应。
福康安一听每日都要施针,烦躁的把头又往枕头里埋了埋。凤景瞳给他盖好被子,轻拍了他几下以示安慰。
等太医走后,嫣然看着挤在一块儿说小话的两人,开口道:“皇上已下了旨,哲亲王出宫建府,福康安为哲亲王伴读。这几天收拾一下细软,不日便要出宫去了。”
“出宫建府?”惜昭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突然?”
“公主薨逝,皇上怕哲亲王在后宫遭遇不测。说是出宫建府,也不过是把长宁公主府的牌匾换成哲亲王府罢了。”嫣然解释道,“出宫也好,省去了许多无端的麻烦。”
福康安和凤景瞳挤在一处,听到嫣然说出宫建府的消息,暗自握了握手里的拳。凤景瞳出宫建府,他自然也要回富察家。想想那个并不是十分值得留恋的家,福康安有些懊悔那杯鸩酒,怎么就不管用了呢,他还不是要再遭一次罪。
凤景瞳倒是挺高兴,拉着福康安的手:“出宫建府后比在宫中自由多了,这两日石榴花开得正好,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福康安点点头,却是没有说话,这次我怕是要失约了。
惜昭叹了一口气,道:“之前公主和驸马还花重金命人给景娆新做了几样玩具和衣物,昨日刚刚做好送进宫来,也是一并烧了?”
嫣然摆摆手:“烧就不必了,左右也是新的,永和宫庆贵人那里不是刚生了一个小公主吗,挑几样送给她吧,权当是公主的贺礼了。剩下的也留着吧,或许之后还有用处呢。”
惜昭冷哼一声,语气也十分不满:“谁知道我们景娆是不是她的孩子克死的,她也配?”
“逝者已逝,多说无益,快去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