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冷道:“可看清楚了?”
两人皆是缄默。
“皇上,额驸刚刚上了折子,要带公主和郡王回广陵。”
乾隆闻言讽刺的勾了勾唇角:“这下可满意了?”
两人脸上皆有羞愧之色,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令常在魏氏行事乖张,言行无状,今贬为答应,杖责二十,冷宫安置。富察·傅恒欺侮陷害长宁长公主,罚奉三年,禁足三月,贬官三级。另命娴贵妃择日出宫,探望长宁长公主。”
圣旨传到后宫,承乾宫的娴贵妃握紧了手里的绢帕,微微一笑,看,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尔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凤梓琭正对着凤景瞳大眼对小眼:“你现在是我儿子知道吗?以后必须听我的话,我是你爹了哦。”
凤景瞳也是一脸挑衅的回瞪回去。
尔晴无奈的扶额:“闹够了没有,凤梓琭,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般见识。”
“卿卿,自古慈母多败儿。既然他是我儿子,我就有义务教育他。”凤梓琭理直气壮的回应道,“我好好的女儿没要成,还不许我教育教育儿子吗?你想让咱们的儿子输在起跑线上吗?”尔晴翻了个白眼,干脆扭过头去不理他,左右他也不会对景瞳怎么样。
“公主,宫中传来消息,皇上重罚了魏答应和富察大人,还派了娴贵妃前来慰问,刚刚贵妃差人来问,明天上午公主可有时间。”
尔晴微微颔首表示应了:“去回了贵妃,明日上午,恭候大驾。”转头就看见还在杠着的二人,颇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对凤梓琭道:“明天上午娴贵妃要来,你带着景瞳回染夜宫的分舵,绝对不能让娴贵妃看见他。”
凤梓琭应下后,又轻轻捏了捏凤景瞳的鼻子:“你说说你,怎么这么麻烦。你就是个小麻烦精。”嘴上是这样说,手却是很诚实得把困得直打哈欠的凤景瞳抱进了怀里。
次日一早,凤梓琭和惜昭带着凤景瞳去了染夜宫的分舵,留下嫣然陪着尔晴。他们刚走不久,娴贵妃就到了。
“咦,怎么不见额驸和哲郡王?”娴贵妃见只有尔晴,问道。
“今朝染夜宫出了点事,额驸急着处理,郡王非要撵着他一起去,额驸就带着他去了。”尔晴微笑着解释。
娴贵妃也顺着笑应:“额驸和郡王父子情深呐,这个长命锁是皇上和本宫的一点心意,图个彩头,以保佑郡王平安。”
“那就多谢贵妃娘娘了。”
“公主,昨日之事,皇上已经替你出了气,惩罚了那不知礼法的人,还特地让本宫来宽慰公主。若是公主还有要补充的惩罚或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本宫说就是了,皇上和本宫一定满足公主的心愿。但这块金牌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公主的,是为了嘉奖公主,与富察家也并无瓜葛,公主还是将这块令牌收下吧。”说着,娴贵妃拿出了昨日富察皇后赠与她的令牌。
尔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令牌。

谁会嫌钱多呢?

我是你爸爸,你以后就要听我的!@凤景瞳

我听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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