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察觉出皇上不愿她出宫,脑海中不禁想象出在景仁宫的凤梓琭知道这个消息后愤愤不平的表情,不由得轻笑出声,罢了,出宫后多在染夜宫住一日算作补偿就是了。
果真,凤梓琭接到皇上为他俩设宴的消息,愤愤的捶了捶手下的桌子,不让走就不让走呗,说什么设宴送行。他是在景仁宫二人世界过了太久,忘了乾清宫还有个对尔晴虎视眈眈的情敌呢。
“额驸就别气了,皇上亲自下令设宴为您送行,可是莫大的殊荣啊。”奉茶的小太监谄媚道。
“他那是为我送行吗,他那是不想让尔晴走!”凤梓琭气愤不已。1
凤梓琭:他是给我送行吗?他是想给我送走。
“行了,你就别气性那么大了。皇上只是说送行又没说不让你走。”刚进殿门的尔晴就听到他抱怨,劝解道。
凤梓琭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应了一声:“早知道我们就应该翻墙走。永琮呢?他怎么没回来。”
尔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堂堂额驸,整日过得跟刺客似的,又不是正门不让你走。至于永琮,我们要出宫住两日,皇后这几日病情好转,想亲自照看几天,皇上顾念皇后也就允了。”
“尔晴,永琮都去找自己的额娘了,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要个女儿?”凤梓琭期待的搓搓手。
尔晴撇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人家谁不想要儿子,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女儿。”
“尔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女平等,歧视思想不可取。再说了,女儿都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
“爸爸妈妈?”尔晴被凤梓琭一顿说教,见他对孩子的态度,微微的安心不少。但有的词她听不懂是怎么回事?
“就是阿玛额娘,在我们家乡都叫爸爸妈妈。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还是我们要个女儿吧。”凤梓琭解释道。
尔晴刚刚应了一个好,凤梓琭正激动的要讨论进一步具体事项的时候,守门的小太监来报说有人在宫门口晕倒了。
嫣然去看了后,叫人去传太医,向尔晴汇报道:“公主,看衣服到像是命妇。”
“命妇?算了,先看看去再说。”尔晴边往偏殿走边问,留下又被搅黄了好事的凤梓琭委屈巴巴咬手绢。
是命妇没错,还是富察府的少夫人,未来的忠勇公夫人。
尔晴在见到床上躺着的人后想到,这衣服她再熟悉不过。上一世穿的多些,这一世进了几次宫就被封了公主,这吉服也没穿几次。床上的人还昏迷着,长相清秀,眼下的乌青却隐隐透着憔悴。除却吉服外,身上没什么修饰的东西,头上簪着几只玉钗和绒花,和当时的尔晴相比,更加简单朴素了不少。
“公主,这是哪家的命妇?”嫣然看她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问。“富察府的少夫人,富察傅恒的妻子。”
“这么说来,她就是瓜尔佳氏的嫡次女,瓜尔佳·棠月。”颠颠的跟在尔晴身后的凤梓琭道。

乾小四!你太过分啦!万恶的封建皇帝!活该被后人diss

这是朕的大清,朕想怎样就怎样,不服憋着!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