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说罢就抱着永琮去了院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傅恒。
“我,不是。”傅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后猛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姐姐,为什么尔晴的吉服和你的那么像。”
容音苦笑一下:“这自然是皇上的安排。”
祭祀典礼上,长宁公主的吉服和皇后的吉服酷似,只有细微的纹案不同。皇上对长宁公主之心昭然于世。傅恒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同情、嘲讽、羡慕和各种复杂的感情。倒也真应了上一世尔晴歇斯底里的诅咒,“富察傅恒,我要让你每一次跪倒在御前,都能想起是用妻子换来的顶戴花翎”。
到了晚间除夕夜宴的时候,傅恒与尔晴坐在一处,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尔晴穿着上好的黄色的锦缎,还有几处用金线绣着凤纹,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外面穿着深蓝色的长褂,也绣了精致的纹案。最外层还罩着小巧的珍珠和金线扭成的披肩。发式梳的倒是贵夫人间流行的花髻,几支金叉和华胜有序的错落在她的发间,中间那支衔着流苏平展双翅的凤凰金步摇,更衬得她白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端庄优美,不可方物。
永琮见尔晴这般好看,比平日里更用力的往尔晴怀里扑。永琪也是称赞道:“姑母真好看。”
乾隆见了尔晴这般美丽,又见永琮永琪也这般喜欢尔晴,龙心大悦:“想不到长宁公主竟是这般招皇子们的喜欢,以后长宁公主在大可不必守那些规矩,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罢。”
永琮被奶娘抱着够不着尔晴,眼看又要撇嘴,乾隆挥挥手:“罢了,找你的姑母去吧。朕跟皇后反而落得清静。”说着还拉了拉容音的手,得了容音的温柔一笑。
永琮到了尔晴怀里,简直是不能再乖,小肉手抓着尔晴披肩上的珍珠独自玩的开心。但只要傅恒一看他,他就紧紧的抓着尔晴的衣服,炫耀似的对着傅恒眨眼。
傅恒压着心头的怒气,不行,这是亲外甥,不能打,不能打。环视周围一圈:“这两天怎么没见凤梓琭。”
“他说染夜宫有事,就先回去了。”尔晴给永琮喂了一勺羹道。“你今天穿这么招摇干什么?”傅恒皱眉,不满的问。那支闪闪发光的凤凰金步摇尤为碍眼。
尔晴自顾自的喂永琮吃饭:“关你什么事。”
“尔晴,你越发跋扈了。”
“我就是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也跟你没关系。”尔晴冷漠道。
惜昭嫌弃的看了傅恒几眼,对嫣然小声道:“我看富察大人不知道在山西被哪个小妖精灌了迷魂汤了,对公主的越发恶劣了。”嫣然还一幅“懂得”的样子附和:“男人嘛,难免的。”
傅恒简直想把后边这两个乱嚼舌根的女人撕了,但奈何,他打不过,这两个女人,是高手排行的第二和第三。
尔晴专心喂永琮喝汤,半晌,底底的声音响起:“你若是十分看不惯,那就和离了,大家干净,也省的互相折磨。”
凤梓琭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永琮姑姑好漂酿,姑姑是我的。
惜昭这大猪蹄子怎么回事,想一出是一出的
嫣然男人都是这样,就是可怜了公主
傅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