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寝阁,子笙来到邱泽所住的那一间
(打趣)邱泽,你今日可是胆量大的很啊,苏文彦的穴你也敢点


莫说是点他的穴了,就是给我个机会杀了他,我也愿意了!
呦,口气倒不小

来说说,他于你到底是有多深的仇,让你想去杀了他


他这人,化成灰我也记得

二师兄可记得他认得我
嗯,记得

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为何会认得你啊


正是因为我们曾经见过

阿兰,就是他杀的
你是说,他也是来你酒肆作乱的那一伙人里的?


是,他可是他们的头目

不过来得甚少
原是如此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二师兄慢走
子笙出了邱泽的房间,就径直去了骆渝洋那处。
骆渝洋

子笙在门外拍了拍门。

有何事
骆渝洋听见是子笙的声音,便将门打开
且先让我进去,与你细说

子笙进了房间,就坐到圆凳上,自顾自倒起了茶喝
好茶,清香四溢


到底所谓何事
你可还记得,昨日我们初上赤歆居时,苏文彦识出了邱泽


嗯,还记得
那你可知为何苏文彦识得邱泽?


为何?
哎呀,你且猜猜看嘛


不猜
骆渝洋


不猜
大师兄


说了不猜

若不说,就出去,我要休息一会儿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嘛

邱泽说,杀害他妻子阿兰的凶手,就是苏文彦

骆渝洋本是背对着子笙,听到此言立即转过身来。

是否属实?
邱泽讲的。

以他的语气神态看来,所言非虚。


这下可是异常有意思了
你有何打算?


并无打算

且走一步看一步
也好

那我便不在过多打扰你了

你且好生休息是了

子笙出了骆渝洋房间,奈何实在是静不下来,便在秣垣阁内四处游荡。
一人也在这烈日下闲游,子笙上前去看了看,发觉是孟晚舟。
公子为何也在这外头闲游?


午饭过后,也不想休息,又无人理我,那我便独自来闲游了。

公子不亦是如此吗
子笙笑了笑
是啊,我亦是如此。

我记得公子名讳孟晚舟?


正是,在下孟晚舟

公子就是鄂陵骆氏二弟子,子笙公子了,不是?
正是


子笙兄可介意与我同游?
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那是自然不会介意
两人走到池塘边,看着池中几尾鱼儿,子笙忽然心生一个疑惑
孟兄为何记得秣陵白氏的家规?还记得如此清晰?


唉,这我也很恼火

胞姐倾慕白家大公子白漳许久了,总是希望我们家能和白家沾点边。

这可不是机会来了,白家办讲学,邀请各门派来听学,胞姐知晓以后啊,怕我在白家不懂规矩,硬是逼着我把白家家规背了下来。
啧啧啧……

好一个痴情女子啊

子笙摇摇头
可是苦了你了

那,冒昧地问一句

这……白家的家规有多少啊


哦,倒也不多,千来条罢了
千来条啊,委实不多


子笙兄,你们凌安阁多少家规啊?
也就两千来条吧

你们呢


我们家的家规啊,它不讲多,而讲精。

许是各家里边家规最少的了

仅有几百来条
如此也是好的

罚抄家规时不会太累了


哦?子笙兄还被罚抄过家规?
是啊,抄三遍


你可知我们家违反了家规如何?
抄家规呗


正是

我们家家规虽是较少,但抄得多啊
无妨

两人一路说笑,终是各自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