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凌安阁后修整了几日。如今倒是该恢复如常了。又到了一天中听学的时辰。

我们这几日,就来学学各门派的一些礼仪。
嗯?为何呀?


家主接了秣陵荀彧殿的听学拜帖。过几日,你们就要去秣陵白氏的荀彧殿听学修习去了。

届时会有许多大小门派一同去荀彧殿听学,你们自然就要学习一下各家的礼仪文化了。
原是如此。

打扰先生了,先生请继续!


好,那我们就先来说说这东道主秣陵白氏。

秣陵白氏,成立于三百余年前,传闻其祖先乃是位云游道人,游历人间是看上了乐坊里的一位乐姬,便把她财赎了出来娶做妻子。

后来这位乐姬不幸香消玉殒,道人思念之切,便日夜精修乐器,把乐器当做她的乐姬,还为乐器注入灵力。

用内力去弹拨乐器,终修成了乐音伤人的本事,后来发展便成了秣陵白氏。

故而,秣陵白氏精修乐器,以乐音伤人与无形。

相传,这荀彧殿,就是以道人与乐姬的姓名来命名的。

秣陵白氏人人视自己的乐器如命根,外人不可轻易触碰。

若是强行要触碰他们的乐器,那便是对他们的不敬。
先生又讲了几家门派的门规礼仪,就放了学。
一众人陆续出来,子笙与骆渝洋也跟在他们后面出来。却被先生叫住了。

子笙,渝洋
先生有何事?


你们二人届时是一定要去的,带上你们余下的十八个师弟师妹们一同去,要注意各门派之间不同的礼仪

渝洋,你是凌安阁大师兄,为人处事也算谨慎得很,要管束好他们

还有子笙,你平时贪玩,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彼时就要收敛一些了。

是
是


那你们且先回去吧
是


是
子笙和骆渝洋向先生拜了礼就转身回去。
唉,这话说的,好似生离死别一样,听着难受


只是些叮嘱罢了,又何必太过于担心呢?

不过,先生倒是所言极是
嗯?此话怎讲?


你,贪玩,需收敛些
切!骆渝洋你这人……!

骆渝洋抿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大师兄,二师兄!
邱泽从远处跑来
怎么了?

家规记得差不多了要我们来考考你了?


哎呀,非也!

有要紧大事!

说来听听
邱泽抓了抓头发,羞涩地笑着

这次听学会带我一同去吗
骆渝洋和子笙两人都笑了出来
我当时什么大事呢


自然会带你一同前往

那就好
这个听学呢,是各家门派三年一回的,你才上凌安阁不久就碰上了,着实走运啊

子笙拍了拍邱泽的肩膀,又将他拉入自己怀中
怎么样,这几日的家规可背熟了?嗯?

邱泽身子一僵,结结巴巴地回答

背……背……背是背了,但是我还没有背熟
邱泽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的都快听不到了。
子笙笑出声来
那就加急背啊!

每个刚入凌安阁的弟子啊,头一两年都是最忙的


都忙些什么呀
嘿嘿,骆渝洋,你来说


背记家规,练习剑术,和一些基本的术法。

家规若是肯勤背,一年即可背下。

剑术和基本的术法,要两三年的功夫才能牢靠。

啊?!这么久?!
怎么?后悔啦?你没有退路啦!

你的大师兄啊,把你的酒肆卖掉咯~

子笙对着骆渝洋挑了挑眉,骆渝洋黑着脸瞪着他

胡闹

我知道大师兄是为了我着想,我不会怪大师兄的
唉,好啦,开玩笑呢


没事就去背背家规吧,不用搭理子笙这个执跨公子
骆渝洋说要就往前走去

(偷笑)是,大师兄
嘿,骆渝洋,你这话说的,我哪里执跨了!

骆渝洋快步跟上去,吵闹着走在骆渝洋身边
邱泽看着骆渝洋和子笙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

只愿他们一直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