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正主在何处
这就难说了

或许已命丧黄泉了,也指不定呢

不过它既然发生了,就总有水落石出之时

我们继续走吧,别管他了


可为何此人学得好易容,却学不好违音
这就难说了

两人一路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日头已经偏西了。二人决定在路边的小店里住一晚,明日再继续查探。
你说,这家会不会也是家黑店啊?哈哈哈


休得胡言
哎,好啦好啦

有了前车之鉴,在这家店里,他们但是谨慎得很。不过好在,这家店没有问题。
次日

子笙!
哎,来了。

子笙穿着一身白衫去开门

你……!
骆渝洋立即转身

你为何还不更衣?!
哎呀,又不是姑娘

故作姿态


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快去更衣!
好,你是正人君子,我是个俗人

唉

说要子笙关上房门,进去更衣了。再打开门时,他发现骆渝洋还是背对着门
我好啦!你转过身啊!


还不快走!
呦,你这是……在害羞?


你……!
骆渝洋气急,甩袖离开。子笙倒是乐在其中,快步跟上骆渝洋,不停在他身后说尽各种轻佻话语。
骆渝洋许久都不理会子笙,这让子笙觉得无趣。
走着,他们出了鄂陵城,走到了一片山林里。
骆渝洋!


……
哎呀,骆渝洋,你这也太无趣了吧!


我们下山是查探边邦小派的,不是来走街串巷的!你该谨慎些!
好好好

(小声嘀咕)也不知道谁闹起来比我还厉害


你说什么
没……

切

骆渝洋继续走在前面,不理子笙。而子笙生性活泼,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因此而闷闷不乐
艳阳高照,着实是晒的人都不想出行。子笙早就觉得酷热难耐,赖着骆渝洋不肯再往前走。

你再忍忍,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可在何处休息呢?
子笙此时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又是跺脚又是甩手的,只差在地上滚几滚了。

……
我不走了,不走了。酷热难耐啊!


胡闹!
你要走就走吧!反正我是走不动了!

(坏笑)我看你是健步如飞的,要不……你背我走吧

骆渝洋瞪了子笙一眼
啊……也对!你是谁啊,骆渝洋!骆氏的大弟子,骆氏的少家主,往后的骆氏家主。自然是不可乱背人的!


你还走不走了?
走!这就走!

骆渝洋转身就走,子笙跟在他的身后,笑得爽朗。
这一路半醉吵闹,行路的速度夜不觉加快了。只是二人终究没能在月出之前走出山林。
哎,一天没吃东西了


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在山林里猎些东西吃,垫垫肚子
好!哎,你这一天终于是说了句我爱听的话了

话不多说,开猎!

夜晚打猎,由于夜色浓重,看不见猎物,困难虫虫。还有一定的危险。鞋业正是骆家主训练弟子的一项技能。
骆渝洋和一声倒是自幼就开始训练的,这难不倒他们。不多时他们便打到了几只野兔,架起火堆烧烤起来
真香!我都饿了一天了!


还好这是在山林里,若是在荒郊野外,指不定连野兔都没有。

快点吃,吃完了我们继续赶路。这林子我闷不熟悉,不可久留,不可过夜。
嗯

风卷残云,几只野兔成了一堆堆骨头渣。二人灭了火堆,继续往前走。终于在前方寻得一座荒废了的古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