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子笙还未起床,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这大清早的


是我,骆渝洋
子笙听见是骆渝洋,披起一旁的新衣袍,把昨夜换下来的带有血迹的衣袍往角落一塞,跑去开门。
怎么了?


(走进子笙卧房)你昨日的伤……可好些了?
无碍!我子笙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家家的

站着干嘛?来,过来坐

骆渝洋到茶桌旁坐下,子笙已经关上门开始穿衣了。骆渝洋发现子笙身上的衣袍不是昨日那件玄色衣袍,而是一件素白的校服。

你昨日的衣袍呢
(回头看骆渝洋)啊,扔了


好端端的,为何扔了?

(心想)莫不是昨日他伤得很重?
那衣袍有些破旧了,扔了就扔了嘛,有什么值得提起的

骆渝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在子笙的卧房内四处走动
骆渝洋你为何四处走动


久坐不适,活动活动
(打趣)久坐?也不知道你把我的凳子坐热乎了没有

忽然子笙觉着骆渝洋这四处走动是在找寻着什么,他突然意识过来,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1
细节描写得比上一章有进步了!😉
(心想)不好!


(心想)是了
骆渝洋用剑从角落里挑出子笙昨日那件带血的衣袍,看着子笙

你为何不与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都说了我不是姑娘家


不是姑娘家,你也不该隐瞒伤势!

走!
去哪啊


去找父亲
找师父啊?那可算了吧,我不去我不去。不去!他届时说我娇气,一点小伤也忍受不了,像个姑娘家。


跟我走就是了
骆渝洋拽住子笙的手腕,将他一路拖了出去。
锁门,锁门啊!

行至半路,二人与骆家主撞个正着。骆家主行色匆匆,似有急事。


你二人不去听学,要去何处?

药房

去药房作甚?

子笙昨日伤了

一点小伤,也忍受不了?像个姑娘家的!习什么武啊?做女红去吧!

父亲你说什么呢?!昨日子笙被打得背上血迹斑斑,怎么就是小伤了?
咳咳,师父莫要生气,我这确实是小伤,不足牵挂,不足牵挂。渝洋,行了行了,我们去听学!

(硬拽)走走走!听学去。师父我们先行告辞。


你为何要拦着我
你和师父讲什么理啊,我无碍,不用担心


(心想)可是你替我也承了,要我如何不愧疚?
无妨,你我且先去听学吧,算来,时辰也快到了


也好
二人到讲授院时,先生早已来了

是渝洋和子笙啊

速速坐下吧,讲授开始了

今日讲授的是

百年前一位诗人写下的一首诗,这首诗与其他类别的诗歌打有不同。我昨日偶然翻到,觉得甚有新意
先生讲授完毕后,骆氏弟子纷纷离去。子笙与骆渝洋在最后离去。
相顾倾心舒意久,时光半纪尽言中

写得甚好


我也认为此句甚好,你有何见解?
见解谈不上

倒是有些许感慨

若是两个人相顾倾心,舒意自然是久,那若是两人再一同度过余生,倒也是件美事。


我与你大同小异

只是这时光半纪尽言中,我不甚理解
哎,不甚理解也无碍

我二人又不是什么文人墨客,一生习武,听学只是为了不像莽夫


(盯着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