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北念洗漱完毕,下楼
看到餐桌上早已准备好了早饭
北念正吃着饭
铃铃铃,电话铃响起
北念看了看显示屏幕上的名字,接了起来

(电话)小念,我快到你家门口了,可以出来喽。

好滴,我现在就出去。(笑)
北念挂了电话,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临走前还顺手拿了几颗糖
今天,是透子邀请她去打网球
网球耶,北念自从来到日本就好久没打过了,所以她特别期待
穿着

北念出门后,在自家门口看到白色的马自达停在那里

透子!(笑着跑过去抱他)
安室身一侧灵巧躲开并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了,北念扑了个空,直接刹不住,就稀里糊涂的上了车
安室弯腰将她的安全带系住

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非要抱一下再出去玩。(笑)

(嘟嘴)哼,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捏了捏她的脸)那就不哄了。(笑)

诶?你······
安室将她的门关上,面无表情地走到主驾驶门前,开门,坐了进去
车开了
一路上,北念郁闷地不理安室

(笑)好了好了,真生气了,不理我了?

你说呢?(装作冷漠)
其实也不是安室不想和她拥抱,只是从刚刚开始,安室就感受到在工藤新一家有一个人朝他们这个方向盯了很久
安室怕跟她关系表现出过于亲密,会给她带来不利

那我今天早上特地做的酸枣糕只能我一个人吃喽。(笑)
北念一听到酸枣糕,眼睛里都放光

酸枣糕?哪里哪里?(扭过头看向安室)
突然,一个盒子从天而降,落到了北念怀里
北念打开一看,确实是酸枣糕

(开心的吃了起来)

(笑)怎么样?不生我的气了吧?

生气?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装作不知道)
安室笑笑不说话,小时候,北念每次生他气再被他哄好之后都说这类的话
他早就习惯了
北念心满意足地吃着,时不时还喂给安室点

零,你不会欺骗我的,对吗?(冷不丁地问道)

当然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你的身份怎么这么多……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安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默
北念也不说话,等着安室开口
许久

你…知道了多少…

差不多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北念没有察觉到的是,安室的车速越来越快

本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

表面职业为私家侦探、波洛咖啡厅服务生,真实身份为日本公安警察。

但还加入了“酒厂”,那个所谓的黑暗组织,代号为“波本”。

擅长搜集情报,有极强的观察力与推理能力。

曾伪装成那个伤疤男人来观察他是否已死,但在昨天列车上伪装他的是你的同伙。

我猜你为了调查毛利大叔与组织叛徒雪莉是否有关联而接近毛利并拜毛利为师,我说的对吗?
安室没有说话,车速却逐渐增大
北念继续说道

我不是很了解你们的那个组织,但我认识昨天列车上你的同伙,苦艾酒,她最擅长易容变声……
北念正说着,
突然安室狠狠刹车,停到了路中央
之前的车速很快,北念由于惯性,身子向前倾去,
不巧的是,“咔嚓”一声,北念的安全带莫名地松开了!
没了安全带的保护,北念整个人向前冲了出去,眼看马上就要撞上挡风玻璃上了

啊!(闭眼)
北念手里紧紧的护住酸枣糕的盒子
来自吃货的本能
几秒后,她并没有感受到头撞玻璃的疼痛,倒是肩膀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似的,有些疑惑
不会撞死了吧,没知觉了?
北念小心翼翼地睁开半只眼
看到,原来是安室的胳膊挡在了北念的肩膀处
绅士手
北念诧异的看着安室,惊神未定
吓死人了
果然,如果没抱有必死的决心,就不要轻易上零的车

(淡定的侧过身帮北念再次扣上安全带)提醒你很多次了,安全带要系好,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安全带系好后,
不久,车又开动了

(什么呀,明明是你先前帮我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安全带怎么会自己开了呢,就是你故意的!)

我说,都29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飙车呢,你一个公安天天做反面教材。
往常北念这么说时,安室总会跟她拌嘴:29岁怎么就老了?飙车又怎样,不是为了抓犯人嘛
但这次安室没有理她,一直看着前方,黑着个脸

零···你真不理我了···
安室不说话

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弱弱地问)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她来到日本之后,零都没有不理过她,再生气也没有,
这次,事情好像都点严重······

(顿了顿)到此为止,不许再往下查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查。(吼)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中国去。(生气)

我抗议,你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抗议无效。

(气鼓鼓)你欺负我。

我这是为你好。
车在路上迅速行驶,车内的两人无言,谁也不理谁
过了一会

好吧,我知道你是害怕我再查下去会惹来杀身之祸,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查与我无关的事情了。

知道就好。
北念先松了口,使安室的心情好了一点,语气也柔了一些
注:安室知道北念是个电脑天才,但他不知道北念就是K

心情好一点了吧,老男人。(笑着喂了他一口酸枣糕)

(吃)还有,以后不许叫我老男人,我才29,叫我哥!
安室都老,那赤井算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零大哥哥。(笑)
车里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红方,还是黑方呢?我要是黑方的,你还放心跟我出来玩。(挑了挑眉)

(笑)为什么要那么问?

我相信零,你永远都会是那个六年前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说要用生命保护这个国家的帅气男孩。(笑)

哦不,现在是老男孩了。(笑)
安室转头看着北念的笑容,愣了神

(回神)谢谢你,小念,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其实,我也没必要保密了。

我进组织是去当卧底的。

哦,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暴露了。(担心)

放心,我已经取得组织的信任了。

那也要小心,里头的人每一个简单的。

嗯。

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

(顿)诸伏,松田,伊达他们···都殉职了···
什么!
北念手里的酸枣糕差点儿没抓住

(惊)景光哥,阵平哥,伊达大哥他们···怎么会···
六年前,这些人都和北念有过渊源
诸伏景光总会偷偷带着小北念背着兄弟们去吃些好吃的
松田阵平喜欢在上班时间将小北念从降谷零身边偷走,并带着她偷溜出警视厅到处疯玩
伊达航几乎每回都去零的家去蹭吃蹭喝,最喜欢与小北念一起给零惹祸
北念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还这么年轻,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诸伏他四年前与我同为日本公安派入黑衣组织的卧底,组织代号苏格兰,后身份暴露,因担心牵连到朋友和家人,在组织里自杀了。

松田三年前为了拆一枚炸弹,保护平民而因公殉职。

伊达一年前因意外车祸去世了。
安室一字一顿,说到最后,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北念心疼地看着他,她明白安室说这些话时,看着表面上淡定,其内心深处隐藏着悲痛
曾经的警校五人组,只剩他一人,他当时到底承受了多少,怎么熬下来的都令人难以想象
北念已无心吃东西了,将酸枣糕的盒子放在了旁边
微风徐徐透过车窗,吹在北念的脸上,使北念烦躁的心情抚平,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零,

嗯?

其实你不用事事都担在自己身上,那样的话,你会很累的。(笑着看着窗外)

……

(扭头看着他的侧颜)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但你还有我,不是吗?(笑)
安室愣了愣,嘴唇动了几下,可终究没说出来话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保护你。(笑)
安室的眼神顿了顿,随之一笑
他敲了敲北念的头

…唔…痛…

从哪学来的花言巧语,知不知道,这都是男生对女生说的话。(笑)

哪有,明明对谁都能说。(委屈)

以后记住了,这种话不要轻易跟男孩子说,否则你的桃花运会越来越旺的。(笑)

哦,知道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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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去时少年,归来仍少年,却只剩我一人









本是同一届从警校毕业,我29了,你们却永远停留在22岁、25岁、26岁和28岁。———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