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杨越一把把上官曦搂入怀中
上官曦只感觉如释重负,紧紧的抱着他
“咳咳”杨程万刚路过便看见这一幕,略显尴尬的咳嗽两声
两人这才放开
杨越则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上官曦,无比着急的问道“曦儿,你可有哪不舒服,有没有累着,都怪我没能好好陪在你们的身边”
上官曦擦了擦杨越额头的汗珠,笑道“你出门在外更要照顾好自己才是”
……
杨程万见两人许久未见,也不打扰,回屋去了。
“今夏,慢点儿”柳夙惞小心翼翼的带着今夏出了屋子,这一躺也是闷坏了。袁今夏一出屋便活蹦乱跳的把柳夙惞吓的不轻,生怕她一不小心磕着了
袁今夏看见院子两旁的桃树,走上前去,在树下停了下来。
只见树上一红色丝带格外突兀,她转身看向柳夙惞,问道“为何这棵树上会有一丝红带”
柳夙惞有些沉默的看了看,没有说话。而身边的一个婢女开口道“这是老爷给夫人的一个承诺”
话毕,柳夙惞有些害羞急忙补充道“且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
袁今夏转身既而盯着那丝红带看着
“夫人夫人,小姐她今日油盐不进,奴婢们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叨扰夫人”一婢女突然冲出来道
柳夙惞闻言,立即看向身后的一群婢女,吩咐道“你们好好照看着袁姑娘,切莫有闪失”
待婢女们应了之后这才跟着丫头去了
领头的一个婢女看见袁今夏出了神,斗胆道“姑娘这是睹物思人?”
她是柳夙惞亲自带回府中的婢女,待她极好,这些府中管理之事大部分都落在自己管辖,包括这些下人也没人能指使自己
“睹物思人?”袁今夏重复着这句话
“若不是睹物思人,为何袁姑娘会对一丝红带看的如此入神”婢女秋奴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你刚说这是项老爷给柳夫人的承诺?什么承诺?”袁今夏不解
秋奴笑了笑,但看着袁今夏深博得柳夙惞喜爱,也不隐瞒道“当初夫人乃是这姑苏出了名的美人,追求者众多,都是些看重夫人相貌的罢了,当时夫人便立下一个规矩,若此生不能找到一个知心之人便愿孤独终老”
“然后呢,找到了吗”袁今夏好奇的凑近秋奴
“夫人与老爷相见也是桃树初开的季节,奴婢曾问过夫人为何一眼相中了老爷,她只说眼神对了多看了一眼便沦陷了。当时奴婢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现在才发觉夫人这句话蕴含的深意”秋奴说完对了袁今夏意味深长的笑道
“那这句话是何意”袁今夏听的似懂非懂
“这啊,只有姑娘你亲自体会罢了。这丝红带看似简单,还让这棵桃树的美感降低了不少,却不知红带承载的是夫人的少女情怀和老爷的心之所向”秋奴说完看向了最高处的红带
袁今夏依旧没听明白,只能感觉到很重要。她仰头望去,却不料玉簪滑落在地
秋奴顺势捡起玉簪,打量了一番。袁今夏摸了摸脑袋这才看见玉簪在秋奴手上
“这是我的”袁今夏说完伸手拿过
秋奴却有些不解,问道“姑娘这玉簪可是男子所赠?”
袁今夏想了想,随而点头
秋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还我”袁今夏有些不满
“姑娘,这玉簪若是女子送了且不能说明些什么,但若是男子送了,这意义可就非凡了”秋奴看着玉簪随而亲自替袁今夏戴上
“玉簪一介饰品罢了,女子赠与男子赠又有何不同”袁今夏喃喃自语道
“姑娘,这赠你玉簪的男子你可得好生珍惜。你可知他将自己日后余生都赠与了你”说完又看了袁今夏依旧不解,便闭了嘴准备离去
只见袁今夏一把拦住她,道“话别说一半啊,我这人好奇心重,若是不能知知道就浑身不自在”说完不禁愣了会,脑海中似有似无的疼痛
“袁姑娘,奴婢有句话告知姑娘,还望姑娘牢记。“君若赠我玉簪,我便为君绾发”他愿为你守身如玉让你绾发,姑娘又怎能不珍惜呢。奴婢还有事就先告退了”秋奴说完离开了
袁今夏重复着这句“君若赠我玉簪,我便为君绾发”。
“什么意思这是”袁今夏拍了拍脑袋
“你带我来这干嘛,放开我,我要回去”九清爆吼
“不必着急,现在回去岂不是扫了本王的雅兴”凌玖轩脸上依旧露出那副令人着迷的笑容,越发不可收拾
“喂,你不是堂堂王爷嘛,怎么来竹林,都是些平民没看过大世面的穷山僻壤罢了”九清说完就要走,凌玖轩顺势给吾禹一个眼神,吾禹立刻绑住了她
“本王只是想让你静静心,若是扰乱了本王的兴致,这受苦的可是,你”凌玖轩说完走向竹林中央,盘地而坐,轻抚着架上的古筝
吾禹蛮力的将九清老老实实的坐下,九清反抗有些乏了倒也不蒸腾了,坐在一旁听着
竹林清幽寂静,只听得琴声与这微风的合奏。而弹琴的男子却是堂堂的九王爷,想不到他居然为了袁今夏,想让自己放弃陆绎成全他们而屈尊,真是可笑
不过他全身上下,真是一尘不染,他目如朗星,唇红齿白,面目皎好如少女,而神情之温文,风采之潇洒,却又非世上任何女子所能比拟,这是一个让女子都自愧不如的人
他的发丝不拘不束,却没有一丝违和感,一双眼眸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说不出飘逸出尘,一袭月白色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花纹,俊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淡雅更令人惊艳到无言。
如若不是自己知道他带自己来这是何目的,恐怕没有女子能抵挡住他那清冷却又高雅至极的绝世容颜
“菱儿”激动的声音传来
林菱哭笑不得,一把冲进了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你,你”林菱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将头埋进他怀里
严世蕃抱紧了她,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
……
“这么说,你跳崖居然没死?”林菱有些不可思议道,眼圈红红的看着严世蕃
“是他救了我”说完只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
“杜叔?!”林菱看着她站起了身,眼神中满是惊讶,走进他无比激动道“杜叔,你居然还活着,我们还以为,还以为”林菱话说到一半又激动了哭了起来
“傻丫头,当年我们药王谷被杀害,我侥幸留住了这条小命,不过可惜长老们……”杜叔滴说完眼眶也有些思润了
“杜叔,我找到我姐姐的女儿了,我找到了”林菱破涕为笑道
杜叔也有些激动,笑道“当真?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林菱笑着说道
说完又看了一眼严世蕃,又看向杜叔,道“杜叔,你可知他是何人你便救他”
杜叔看了严世蕃一眼,笑道“知道”
林菱更加疑惑道“杜叔,你不恨他?”
“当初他与陆家连搅我们药王谷,自是恨的。可当初我们与墨仙居也算是道友。如若不是因为那研制的长生不老药丸我们又怎会落的如此下场”杜叔悔恨道
“杜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菱疑惑着
“当初我们药王谷与墨仙居可所谓圣地,那一日墨仙居突发状况,制毒的奇女死去,墨仙居便没了底气与我们药王谷对抗,这时大长老们便想端了这墨仙居,收纳下来,殊不知被严家煜陆家严厉围剿,才落的个这么结果,作孽啊作孽”杜叔惭愧的说道
林菱刚想说什么,嘴里却流出血迹,严世蕃见状有些着急的看向杜叔
“她中毒了,跟我来”
……
“大人,这是宫中传来的消息”岑福说完将密函递给陆绎
陆绎看完嘴角冷硬紧绷,刀刻似的俊美容颜上,散布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大人,你怎么了,大人”岑福看陆绎有些入神,喊道
陆绎缓缓将信点燃,冷冷道“皇上……不行了”
!!!
“陆大人”项泓看见陆绎急匆匆的模样喊了一声道
陆绎停下脚步,问道“你可知这姑苏有何人能制香”
项泓虽不知他是何意,但回复道“乐坊有人制的香乃是上品,若是大人需要,我这就去命人买来”
“不用”陆绎没有在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走了出去
“大人,我们来这……不好吧”岑福关心道。
“如若新陛登基,现做的便是重洗夏然一案,替今夏拿回本该属于她的”陆绎说完走了进去
“大人,你说的新陛不会是……?”岑福恍然大悟
……
“听闻公子点名要找我?”一女子妖娆的品着茶
陆绎打心底的嫌弃,但还是强忍着道“听闻姑娘最会制香,今日来领教领教”
女子缓缓放下茶,道“进来吧”
陆绎闻言推门而入
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只见他一身青白色的锦袍,长身玉立,容颜及俊,顾盼之间,威仪无双,五官无一不精致,他的眼眸很淡,透着幽幽的冽光,淡而冷,静而凉,有一种森森的寒气。那般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地孤傲与冷淡。,若不是裹身的疏冷气势使人顿觉凛然不可侵外,定是要被他那模样给惊艳得移不开目光。
一时竟看呆了起来,竟有如此冷淡却还这般俊颜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