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我们便先告辞了”杨程万收拾好包袱转身对柳夙惞笑道
项泓立马走上前,把杨程万叫到一边,小心道“杨大哥,此番还望你多多见谅,替我向他说上一说”
杨程万拍了拍项泓的肩膀,眼神坚定的离去
“越儿,你在此和今夏陆大人会和,我们先回去看看菱儿”杨程万吩咐着
杨越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放心吧爹”杨越看着杨程万和丐叔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停的想着曦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累着……
“陆大人,这是王爷让属下给你带的信”吾禹将信递给岑福,准备离开
只见陆绎暗淡的眸子闪过一丝冽冷的寒光,声音冷冷道“今夏她……”
没等陆绎说完,吾禹便已经猜到了他想问的话,回头撇了一眼九清,随而看向陆绎,有些鄙视和轻视道“陆大人,我家王爷会照顾好今夏姑娘的,您啊,也照顾好这位姑娘吧”
九清不傻,自然知道他是何意,只觉得有些憋屈,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是那凌玖轩旁边的人
陆绎冷眼扫过九清,眼中深处不禁透露出嫌弃
“如此,陆某在此谢过王爷了”陆绎委婉的说道
吾禹闻言转身离去
“岑福,让人去给她备件衣裳”陆绎朝着身后的岑福命令着
“大人,你要把她留在身边?”岑福大吃一惊,大人可不是会怜香惜玉之人,难道真的……
见陆绎没有说话,岑福只好领命带着九清出去了
陆绎在木椅上坐了下来,心里不禁涌现出愧疚之意,冰冷的眸子有些凄凉“今夏……”
九王府
今夏只感觉脑袋晕晕涨涨,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她缓缓起了身,仿佛想起了什么,这里是……九王府!
“袁姑娘,你醒了?来,快把这晚醒酒汤喝了”青竺说完缓缓江一碗醒酒汤递给袁今夏
袁今夏打量着她,小心翼翼的接过汤,刚准备问什么,只见青竺抢先一步说道“婢女青竺,上次姑娘来这王府是见过的”
说到这,袁今夏恍然大悟,连连尬笑
只见青竺见袁今夏起身了,便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床铺,待袁今夏喝完醒酒汤,她立马接了过来迅速放回盘中,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袁今夏注意力不在想着昨日,看着角落那架箜篌,走近了些,俯身细细抚摸着那箜篌的做工,真是绝品。精致的让人不敢随意触碰。
“姑娘~”正在收拾的青竺看见袁今夏正在抚摸着那架箜篌,一时紧张起来。她走近袁今夏,低声道“姑娘,这箜篌可碰不得。是王爷的禁忌。那日有一个婢女收拾的时候,想给这箜篌擦上一擦,谁知刚碰这箜篌便被王爷让人乱棍打死了”说完倒吸一口凉气,心惊胆战起来
袁今夏一听,清澈的眸子闪过不可思议,凌玖轩看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
“这箜篌……对王爷可是有什么……”袁今夏试探的问道
青竺摇了摇头,一无所知.随而又继续收拾着。待青竺收拾完出去,袁今夏重新回到箜篌身边,觉得这架箜篌肯定不一般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今夏脑袋中浮现……
刚准备拨动那琴弦,只见青竺抱着一套衣裳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着道“姑娘,你先把衣裳换上,奴婢让人去洗了”
袁今夏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身的酒味“那个,我是如何到这的?”
袁今夏有些心虚的问道,自己这一身的酒味实在是…
青竺意味深长的看着袁今夏,见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笑了出来“是王爷抱着姑娘回来的”
!!!!!!!
袁今夏脸红到了耳根后面去了,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那昨晚自己不会还做了什么出阁的事吧……想到这,袁今夏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土里去
青竺看见袁今夏这般,以为她是害羞了,火上浇油道“王爷可从未近过女儿身,除了……”说到这竺理科察觉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立马转移道“姑娘可真幸运,竟能让王爷屈尊将你抱回”
“走吧”不远处亭子里的凌玖轩间袁今夏已下床,微微一笑,轻拂了衣袖,扬长而去
“是,王爷”吾禹乃至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离去
“这里没有蛇毒,该哪什么做引子呢”林菱有些着急道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七色泉水,这里除了水就是花,现如今只要能有一引子便能解泉,但是该去哪得那一引子呢
风缓缓袭来,吹拂在自己的脸颊上,多么轻柔啊
林菱闭上了眸子,难道,就止于这里了吗?
想罢,脑袋中似乎又响起了什么,恍然睁开双眸,看着自己这双手,轻轻一笑,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滴了几滴血
她缓缓将制好的解泉水滴入泉水中,只见泉水没有一丝变化,她恍然大悟,自己身上的血是无毒的,但是该去哪里得到有毒的血引?突然目光落在泉水上,这七色泉水中的蓝泉含有毒性,但若是碰上了,便可能留下疤痕,若是急救的及时可能活过一年,若是不及时……
林菱不禁犹豫了起来,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走到蓝泉用自己刚咬破是中指触碰了泉水
嘶~
林菱顿时只感觉手指如蚂蚁般点点吞噬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贪恋着自己血渍,身体瞬间虚弱起来。脸色已苍白,不禁憔悴了起来。
林菱再次将自己染过毒的血滴入解毒水中,瞬间,七色泉水全变成普通清泉,林菱这才跌跌撞撞的踏走这泉
“严世蕃,你该等我”林菱边说便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走着,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个不停,在泉水中缓缓行走的少女,步伐缓慢,神态憔悴,跌跌颤颤
“上官姑娘,乌安帮出大乱子了”一男子气喘吁吁的对着上官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