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脑袋一热,跑了出去
“林大夫,等等我”严风见她跑了出去也急忙追道
“说说,玉佩在哪”陆绎微勾唇角,妖冶且冷漠的眸子中化过一丝冷淡,轻挑眉目的看着男子
男人头发散乱,眼里没有一丝怨气,他试图挣脱岑福牵制住自己的手,却不料岑福牵制的更牢了
“我既已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男子说完看向了坐在椅上放浪不羁的男子眉间一点带着些冷傲,他微垂头颅,眼睑半敛,看见冷漠的眼神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真不愧是锦衣卫
陆绎嘴角轻轻勾起一抹邪笑,道“岑福,用刑”
只见几人迅速把男子绑了起来,岑福走近男子,随手拿出一把利刃,道“我劝你如实交来,否则这抽肠之苦可不是你受得起的”
男子有些迟疑,死死的盯着那把利刃,额头的汗不禁缓缓冒出
见他不说话,岑福正准备行邢,只见陆绎眼睛闪过一丝木纳
“等等”陆绎双眸微抬,随而看向袁今夏
岑福等众人都不知为何原因,只见陆绎起身走近袁今夏是面前,宠溺道“行邢”
袁今夏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故作疑惑的盯着陆绎
陆绎自是知道她心里作何打算,他低头俯身看着袁今夏,道“这等不该看的东西你还是眼不见为好”
陆绎刚说完,只见一声惨叫随之而来
“啊!”
男子大叫,血随着低落,他面色苍白且狰狞,恐怖至极
“王爷~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吾禹看着这无比残忍的刑法也觉得一阵残忍道
凌玖轩微微皱眉,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眼似秋水桃花,行止风流从容,让人捉摸不透
“我说,我说”男子疼的痛苦不堪道
岑福拔出了插在男子血肉中的利刃,不屑着
陆绎重新站在男子面前,面色凶狠,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给人以深不可测的感觉,显得鬼魅极了
袁今夏愣了愣,这才是传闻中那个冷酷无情的锦衣卫吧
“说”陆绎挑眉
“玉佩,玉佩便藏在庙中的那副壁画中”
“吾禹,带人搜查那庙”凌玖轩命令着,垂眼时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几分温润,浅笑时又如同微风,轻轻巧巧地撩人心弦。
“等,等等。你们若是要进入那庙中,切记身着厚衣”男子头昏眼花道
“那庙可是有何不同?还有那日,为何一进去庙中便会感觉身子冷的厉害”袁今夏疑惑的走到陆绎面前,看着男子问道
“那日,我与弟兄们得了那块玉佩,便小心翼翼的藏在壁画中,可是就在那一日庙中却极为寒冷,后来我们仔细想了想,那寒气便是由那块玉佩引起,此玉佩寒气重,我们便就放在那了,时间久了便让人以为中了邪”男子小心说道
袁今夏仍觉得有些可疑,问道“那你可知无故消失的那些人在哪”
男子听闻,回道“那些个女子都被绑在了庙中地室里”
“为何要抓那些个女子?”袁今夏继续问着
“与你无关”男子咬牙切齿着,这是自己最后的倔强
“你!”袁今夏恨的牙痒痒,正准备上去给他一拳却被陆绎叫住了,袁今夏不明所以的看向陆绎,不知他是何意
只见陆绎走到凌玖轩面前
“我先去替王爷拿回玉佩希望王爷在此等候”
陆绎说完示意袁今夏等人一同出去
“等等”凌玖轩突然叫道
凌玖轩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他走近袁今夏,低下头
“不如袁姑娘且在这陪本王等候陆大人的消息如何”凌玖轩冲着袁今夏暖暖一笑
袁今夏看着这张纯真无害的笑脸,不知所措的看向陆绎
陆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凌玖轩,两人看似无比平静的对视,实则早已经波涛汹涌
“也好”陆绎瞟了一眼袁今夏,离去
袁今夏一愣?啥?就这么走了?走的这么潇洒?好歹留头望一眼也成啊?
袁今夏愣在原地,惶恐不安地看着这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年,嘴里就像含了一串冰糖葫芦,灿若繁星的眸子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尴尬的嘿嘿两声
“陆大人,把今夏留在那儿……不太好吧”杨越回头看了看有些不放心今夏,袁今夏那毛手毛脚的样子万一惹怒了那九王爷,可怎么得了
陆绎幽冷的双眸让人不敢猜疑,冷言道“她留在那对她更安全”
杨越不解,扭头看向岑福,只见岑福也故作没瞧见
良久,陆绎淡淡开口着“杨捕头来了姑苏,就在项府,你且去瞧瞧,就不必同我们一道去庙中了”
“我爹来了?!好,好好,我这就去。陆大人,卑职告退”杨越一听有些激动起来
寺庙外站着两排锦衣卫,路过的行人不禁都往这多看了几眼,为首的正是陆绎
“走”陆绎语气及淡,但却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恐惧
庙中屋顶上各种颜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照耀下鲜艳夺目。大庙的主体建筑共九层。正殿由很多抱不拢的朱红色石柱支撑,可所谓一番盛景
“带路”岑福问着男子,随即帮他解开了绳索
男子如同获得自由一般,放松起来,但自己面对的是锦衣卫,想必也是逃不掉了。他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柱香,点燃,随而带起路来
陆绎挑眉,眼神中有些疑惑,但随而立马明白了什么,欢颜轻笑
“这便是那玉佩,只可惜过于寒冷,以我们的体质根本无法靠近”男子看着墙上悬挂着的那幅画说着,转而看向陆绎,他倒要看看,这锦衣卫究竟有何能耐
陆绎走到那幅画跟前,幽暗且满是冷气的眼睛如同冰窖一般,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少年嘴角突然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他右脚一踏,带着呼啸劲风,纵然向上一跃,一把踢飞了那副壁画,只见那玉佩也随之掉落,眼看玉佩就要掉落在地,眼疾手快的他迅速旋转落地一手握住那块玉佩。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他的动作连贯的可怕,一气呵成
陆绎握着玉佩的手只感觉有些冷气蔓延在手心,渐渐的,冷气逐渐在手的筋脉散发
“大人”岑福察觉到陆绎的神情有些不对,有些心慌起来“大人,快放手”
陆绎眼睛此刻射出两道寒光,转而脑袋快速运转着,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岑福,拿香”陆绎语气及其不好
岑福见状立马得知陆绎的意思,他夺过男子手中的香,递给陆绎
陆绎看着岑福手中的香,绝美的脸庞显露出一丝霸气却不失尊贵的神情。
“把香熄灭”陆绎命令着
“不可,万万不可”男子有些着急着,他立马补充着道“若是没了这柱香,这屋子的寒气会加重的”
陆绎只感觉握着玉佩的手已经快没了温度,怒吼“熄灭”
“不可啊”男子继续坚持着
岑福也有些不知所措,看了陆绎一眼,一把熄灭的那柱香
“大人,你没事吧”岑福熄灭掉香立马关心的看向陆绎
见陆绎不说话,男子一脸的不满,愤恨道“这香如今熄灭了,他哪能没事”
良久,陆绎的脸色缓和过来,握着玉佩的手也有了知觉,他抬头看向男子,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
男子看着陆绎盯着自己,一般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心头,只感觉感到浑身冰凉
“没事”陆绎恢复了一如既往冰冷的神态说道,随即将玉佩放于袖中
男子一脸懵逼,没事?怎么回事?怎么会没事?他居然没事?带着这一连串的好奇,男子忍不住开口问着“不知陆大人是如何得知这寒气是要熄灭这香之火的”
陆绎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这玉佩寒气重,与一切温度较高之物均产生反应”陆绎说完想起了那日与袁今夏来到这屋内,生了火,寒气便骤然加重
“陆大人果真英明,英明”男子一脸钦佩,这锦衣卫到还真有些能耐
“袁姑娘可是怕本王?”凌玖轩一脸无辜的看着袁今夏
袁今夏连忙摇头“王爷这是哪里话?”
他听罢,轻挑眉,嘴划出一抹暖笑,霎时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袁今夏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自己,他的笑容似乎可以治愈一切,但他的清澈的眼睛自己却看到了一丝凄惨
凌玖轩看袁今夏盯着自己看出了神,笑而不语
“王爷,你?有心事?”袁今夏一语道破
凌玖轩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自己伪装的如此隐秘,没有一个人看的出来,可偏偏她却轻易的看穿的自己的伪装
“哦?袁姑娘这是何意?本王怎么听不懂”凌玖轩故作不知其意,他是王爷?怎么能让一小姑娘倒出自己的心事?不能?他决不允许!
袁今夏仍然没有警惕,她注视这座上的少年,不绑不竖的发丝为他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如若是旁人,这男子不绑不竖的模样定是面目丑陋,可眼前这个少年非但不丑,而且他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女子的漂亮,简直如画中那温润如玉的仙男
“王爷?我虽不知王爷的心事为何?但我却知,让王爷困惑的那件事所知为何”袁今夏笑嘻嘻的看着凌玖轩
凌玖轩也撇了袁今夏一眼,这世间从未有人探的出自己的心事。一时间,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不简单
旁边的吾禹也有些慌乱,这女子居然能看出王爷的心事?要知道,除了她?还没有人能看出王爷那紧紧埋藏于心的痛苦
墨仙居
“启禀姑娘,外面有一男一女求见”小念(小念,几年前被严苒兮救治,便随着她来到墨仙居)说着
听闻,联帐中睁开了冷眸。女子身着一袭红色水袖衣裙,半遮半露,姿态朦胧,如雪莲般清冷,又如玫瑰般妩媚,她傲慢起身,出了联账
“姑娘,要不要告诉严……”小念还没说完便被严苒兮打断,她性感却又诱人的声音缓缓说道“不必”
殊不知一旁的严世蕃早已尽收眼底,一男一女?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