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此番前来可是有了什么线索?”凌玖轩粲然一笑
袁今夏看着座上的凌玖轩,剑眉桃花眼,一身锦贵华袍,如玉的姿容,倾世的风采,令触碰过之处,万物皆惊心。看罢,她转头望向了旁边的陆绎,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慵懒却不失霸气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整张脸看上去十分冷淡甚至没有一丝感情,但整个人却给自己一种莫名的温柔感
“袁今夏,你在想什么呢!现在可是在王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袁今夏缓过神晃了晃脑袋示意让自己赶快清醒过来,随而倒了杯酒猛的一口咽下肚
凌玖轩看着袁今夏这一连串的举动,噗嗤的笑出了声
殿内所有人一愣,无论是丫鬟还是侍卫都感觉无比惊讶
“王……王爷”吾禹也是愣了,他看着座上的凌玖轩,虽说王爷爱笑,但是从没见过他笑成这副模样
“罢了罢了”凌玖轩努力控制着道,但嘴角依旧忍不上上扬
陆绎朝袁今夏看了一眼,刚才来的时候还没注意,怎么头上还掺杂些树叶!,看看这装扮,看看这姿色,看看这举止,果真是她袁今夏的作风
袁今夏正准备舒了口气,感觉总有人在盯着自己,她缓缓转过身,偷偷的瞄了一眼陆绎,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立马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拍了拍衣衫,自认为很完美的转向陆绎,笑嘻嘻道“大人~”
“噗”杨越也着实没忍住,把嘴里的茶水也喷了出来
“大杨?!”袁今夏给杨越一个眼神,让他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夏爷,你要不,要不还是去照照吧”杨越看不下去了道,夏爷果真是夏爷,完全是一小子,更为重要的是,她转身向陆绎的那一刹那,画面实在太美自己着实不敢看!少女头发微微凌乱还放着些树叶,翘着二郎腿,嘴里念念有词,一杯茶水如饮酒一般直然下肚,还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妩媚的姿势……简直没谁了!
“哈哈哈哈”
“那今夏姑娘真是有趣的紧”
“我瞅着可不是嘛”
殿内丫鬟不禁窃窃私语道
陆绎缓缓眯起美眸,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黑瞳闪过一丝嫌弃的灵光,他起身走近袁今夏,俯身摘去袁今夏发丝上的树叶
“大人~”袁今夏看着陆绎这一举动也是傻了眼,少年的醇厚的呼吸声在耳边极为致命
“别动”陆绎命令着
袁今夏只好任由着他替自己摘去发丝的树叶,心却跳的及其快
“在北凌国便听说这锦衣卫及其凶残啊”
“莫非他不是锦衣卫?”
“你傻啊,没看见他腰间的令牌啊”
“这怎么可能?”
“自古英雄难逃美人关,这锦衣卫我瞧着也不过如此,怕是他们胡乱传罢了”
……
凌玖轩看见这一幕竟完全没了笑意,他虽知陆绎疼她入骨,但却没有料到这陆绎竟如此偏袒她
“让王爷见笑了”陆绎缓缓坐下身,面色依旧那般的冷艳,孤傲的不染污尘,不畏严寒冷霜。
“不必拘谨,不知陆大人可是得了什么线索”凌玖轩顾盼间微笑道
陆绎从袁今夏那转过视线这才想起正事
“这姑苏没有异俗,而王爷丢了乃是玉佩,王爷可成想过那人不是贼人,而是王爷亲近之人?若是贼人既偷了王爷的玉佩定当拿去店铺,如若没有……”
“来人,把姑苏所有的店铺全部给本王清查,若是没有?陆大人可是有人选了?”凌玖轩笑着问道
陆绎脸上微露喜色,道“王爷放出消息,会找到的”
“陆大人不愧是陆大人,连这商事也如此精通”杨越不禁在心中佩服道
“陆大人可是锦衣卫,什么没见过,别少见多怪”袁今夏看了一眼杨越鄙夷着
“啧啧啧,夏爷,你可别说我。你看陆大人的眼神啊都要溢出来了,眼里还容得下别人吗”杨越道
“有那么明显吗?”袁今夏问道
“哦不对我说错了,应该是眼里心里不全都是陆大人”杨越补充着
墨仙居
“哥哥,你先休息一会吧”严苒兮关心着道
“也行”严世蕃调整好心态说道
“这就对了哥哥,世界这么大,就凭哥哥这模样,找个女人又有何难”严苒兮走近严世蕃安慰道
只见严世蕃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悲凉
“世界这么大,我却还是忘不了你”
严世蕃起身向后走去
严苒兮似乎猜到了严世蕃心中在想些什么,把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林菱”严苒兮握紧了拳头,面带笑容,心中却恨的咬牙切齿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少女披纱轻抚着琵琶,指尖起落间玄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山涧瀑布喷泄而下,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林菱,这一次我绝不心软”严苒兮眼神中满是愤恨,手中琵琶的玄音越来越高,令人不禁跟着急促起来
“嘣”琴弦随之立断
“林大夫,我看你这几日怎么一直在在门前?可是有哪不适?”上官曦趁着玥儿睡着来到林菱身边问道
林菱轻笑,道“就是有些想今夏那孩子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林大夫你就放心吧,今夏啊有杨越还有陆大人,怎么可能会有事,你就别太担心了”上官曦安慰着
“上官姑娘,我有一事想问”林菱转过身有些激动
上官曦有些不解,但还是回道“林大夫直说无妨”
“你恨一个人,很希望自己亲手杀了他,可是当他死了自己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林菱眼神略带凄清
“林大夫,若是再来一次你还会想再杀他一次吗”上官曦问着
林菱愣住了,若是再来一次,她还会想杀他吗?
见林菱没有说话,上官曦浅浅一笑,道“林大夫,当初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师弟,即使知道他喜欢今夏,但我也想陪在他身边,可是直到杨越的出现,我才发现,原来总有一个人会豁出自己的性命来爱你,不过我很庆幸我回头的时候他还在”
“可是你不能爱他”林菱激动的看着上官曦,声音有些嘶哑着
“爱?不能爱?林大夫?”上官曦头脑中不禁浮现出丐叔的影子,莫非?
“林大夫,总有一个人愿意等你,等你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