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
张云雷醒了?
安姗睁眼看了看张云雷,忙了这么久,今天下午她也算是睡了个好觉。
安姗嗯,几点了,一会是不是得去饭店了。
张云雷不着急。
安姗那我回去化妆换衣服。
张云雷我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在这陪我别走了。
张云雷把自己的头往安姗那蹭了蹭。
安姗嗯,好。
安姗在洗手间慢慢悠悠地化妆熨头发,听着外面的声音。
张云雷来吧,少爷。
张云雷唱两段。
高筱贝也是直发懵,自己这次来就是帮忙干活的,没想到这个小师叔要考自己功课。
还是太平歌词,自己是会不假,但是在这位师叔耳朵里,那是出了一点错都能给你挑的仔仔细细。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被叫过来了。
张云雷少爷,少爷。
高筱贝师叔
张云雷起身,高筱贝连忙去扶着。
又接过了张云雷的御子,这可是师叔的御子
不经意地又紧张了起来。
并且这师叔又不像是师父,对自己会多少,会到什么程度都不了解,而且眼前这位的太平歌词可是自己个师爷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用杨九郎的话来说,哪个在德云社学相声的不是听张云雷的录音啊。
张云雷等我请您呢?
高筱贝不敢不敢。
张云雷就唱秦琼观阵吧。
真够冷门的,话说张云雷不唱这个也有一阵了吧。
高筱贝那隋炀帝无道行事凶,弑父夺权理不公。
这刚开始还好,可是当对上了张云雷眯着的眼睛,也没见人别的动作,让自己越唱越心虚,越唱越不自信。
到最后都快自暴自弃了。
高筱贝咴儿咴儿大叫两三声。
这句刚唱完,高筱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张云雷皱眉。
赶紧把最后几句草草唱完,潦草地收了个尾。
张云雷少爷,这段在我这能值几个钱啊。
高筱贝不值钱。
张云雷多久没练了?
张云雷这可是本门的唱啊,少爷。
高筱贝没回话
张云雷都不会回话了?
这一句半分生气半分调侃。
张云雷听着
高筱贝是
张云雷观中央无极土龙旗高挑,在这碉斗站立着一兵丁。手拿令旗滴溜溜溜转,在疆场调动百万兵。
安姗听着教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往外走,拦着人再训孩子。
安姗云雷哥,帮我把衣服拉一下。
安姗穿着一件里面是布料外面是轻纱的卡其色长袖裙子,侧过身把拉链递到张云雷面前,有把腰间的腰带扣好。
张云雷收拾完了?
安姗嗯。
这还是刚才黑着脸的张云雷吗?
安姗筱贝也在,一会吃饭,收拾好了吗?
安姗转过去冲着高筱贝眨巴了两下眼睛。
合着小婶婶这是在救自己脱离师叔苦海呢。
高筱贝没呢。
安姗那还不快去,一会出发时我去叫你。
高筱贝哦哦,好嘞。
高筱贝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这两人,这两人。
这是在一起了吧,那这次突然被师叔查功课肯定是因为这两天跟小婶婶走太近了,还有昨天晚上小婶婶给自己做的蛋炒饭。
嗯,肯定是,要不他怎么会被突然考太平歌词。
张云雷这么能救场,之前也没看出来我家丫头这么有能耐。
安姗就能欺负小孩。
安姗轻轻地搂着张云雷在人怀里撒着娇。
张云雷谁让他和我媳妇走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