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魏婴耐不住性子,与聂怀桑传小纸条,吃零食,时不时戳戳前座装好学生的江澄,趁蓝启仁路过身边时,将画了乌龟的纸条贴到他背后,引起学生们的嬉笑,蓝启仁的厉喝和蓝湛的凝视

……除妖邪,立正法。凡入蓝氏,必遵循蓝氏家规……
安分了没一会儿,又拿出小纸人想要捉弄蓝湛,还被蓝启仁发现

魏婴!

在!
这声厉喝将听课的学生们的视线拉了过来,就看见一个红色小纸人爬上蓝湛肩膀,最后被蓝湛拿下揉成一团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一问一答,后来因怨气行凶,如何解决,迟疑了一下,便见蓝启仁叫蓝湛回答,听了蓝湛的回答,蓝启仁语中些许的嘲讽,魏婴不服与他争论了起来,听着魏婴一番胡言乱语,一个卷轴砸去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


那再问你,你怎么保证这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这……我尚未想到


等你想到,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又是一个卷轴砸来,躲过之后,伴随而来的是抄书一千遍
拿起剑,不情不愿的走出兰室,走得不快,隐隐还听见蓝启仁吩咐蓝湛盯着他抄书的话

忘机,你去,带他去藏书阁,不抄千遍不准离开

是
听到这话,魏婴不禁加快脚步,快速离开廊间
((ÒωÓױ)!!!抄书就算了,还让蓝湛来盯着,那还得了,快溜快溜!)

等蓝湛走出兰室,早已不见魏婴身影,捏着手中的纸人,神色一冷,抬脚寻着人离去
---云深不知处后山--
躲着蓝湛四处乱逛,寻着白浅的魏婴,来到后山,停在一片树林里

姑姑~姑姑~
找我作甚?

寻声望去,只见白浅半躺在一颗树上,手里拿着一壶天子笑正喝着,那是一番好不自在逍遥,魏婴走上前去

姑姑,你又躲起来喝酒
闲着无事,不喝酒,还能如何?

白浅说完,仰头又喝了起来
看着白浅手中的天子笑,闻着酒香,魏婴心里的酒虫又活跃了

姑姑~一百多坛天子笑呢!您就分我一点吧
嗯~!真是不巧!这是最后一坛


这才几天哪!您就喝完了?
大叫的魏婴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比不得比不得……▄█▀█●姑姑就是姑姑,酒量岂是我/尔等可比的?(╥﹏╥))
喝完了酒,白浅靠着树坐了起来,看着树下的魏婴
这时候,你不应该在听学才是?怎的在这儿?


呃……姑姑,我刚被蓝先生赶出来了,嘿!嘿嘿……
噢~你做了什么?

白浅来了兴趣,慵懒的问
……讲述了刚刚课堂上的事后,魏婴看着白浅

姑姑,难道怨气不受控制,我们就只能效仿前人的方法度化,镇压?
听了魏婴的疑问,白浅敛了眼眸,飞身下树,没作回答,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林,来到后山崖顶,看着眼前流水,白浅想到了七万年前的弱水一战
转过身来,看着魏婴,随意坐在岸边大石头上,眼神流转间,瞧见一抹蓝色,淡淡的问道
阿婴,可还记得我曾给你讲过的六界?


?……自然记得!
那你说说


哦……
虽不知白浅为何要问这些,但在姑姑面前,魏婴还是听话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