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分俊美少年,拿着一束鲜花,向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显得有些许急促,眼中还未完全褪去的血丝渐渐被阳光褪去了颜色,他慢慢地推开病房地门,随之七月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异常刺眼,好一会儿七月的视线才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陆白是你吗?”
“你醒了七月”
陆白走到病床边,有些许激动。
“我梦见爷爷了,我瞧见了之前从未见过的景象,大堂里聚满了人,他们有说有笑,爷爷和三叔相谈甚欢,杯中的酒香气四溢......”
“七月是不是想爷爷了?要不休息几日,我们回去看看?”
七月点点头,朝着陆白微微一笑。
花开满了整个院子,温热的阳光照耀在轻轻拂动的绿叶之上,几只蝴蝶在花丛里迷失了方向,三叔拿着剪刀,修剪长出的杂草,听着脚步声他就知道定是七月回来了,于是三叔头也没抬地说
“是七月吧!”
“三叔,爷爷他?”
“随我来!”
说罢,三叔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了一眼七月,陆白站在七月的身后礼貌地笑了笑,三叔见到陆白地那一刻眼里闪过一霎那的不安,他招手示意他们跟过来,走出庭院,顺着右手边长长的走廊一直向前走,就到了老爷子的住处,三叔并没有进去,而是打开了一旁的侧门,这侧门里竟暗藏着一处台阶,顺着台阶一步步向下走,大约拐了五个弯道,三人来到了这座偌大的宅子的正下方,七月再这里生活了十九年也未曾发现这一处地方。
宅子下面是一处诺大的厅堂,正是七月梦里所见的场景,只是现在这里的的景象十分昏暗且诡异,除了两旁燃烧的蜡烛,这里几乎没有一丝生活迹象。
随着三叔的脚步,三人来到厅堂的最前方,只见三叔转了一下右手边书架上的一只白色青花瓷花瓶,这厅堂就忽然变得异常明亮,金色的光,扩散在空气里,七月终于看清了这厅堂里的所有,四周的墙面摆满了灵位,灵位的桌面异常整洁,像是有人天天在此打扫,桌面上满是祭品,三叔走到一个名为寒凌的排位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这是爷爷的灵位,老爷子让你下山,怕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怕你见了难过特意叫我支开你,老爷子临走前交代,是时候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也是时候告诉你这些灵位背后的故事。”
“七月梦里所见竟是真的?”
“半真半假”三说说道转而看向陆白
“陆白的父亲陆离,曾与我一同长大,十九岁那年我同他一起执行任务,在此过程中陆离与被他救下的女子相恋,生下两个子嗣,老大叫陆昊飞,老二叫陆白,陆白自小体态娇弱,所以陆离让他认我为继父以护陆白周全,陆离从此离开这四方小镇,再未踏入此山半步。
寒门世家,以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为修身之本,一直延续至今从未改变,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寒门正真在意的不是普而是精!技艺分门别类,可专修之人只一人足矣。”
三叔又看向七月说道“你的母亲是寒家的药师,可你父亲是寒家培养出来的第一杀手,手上沾满了鲜血,仇家众多,无人奈何的了你父亲,因此有人盯上了你的母亲和你,就在晚宴那天,你母亲被仇家痛下杀手,好在她的弟子残月将你从家中救出,连夜赶来此地,你才幸免遇难,这内因也是后来调查得知。”
“父亲现在在何处?”
三叔摇摇头说
“至今杳无音讯!”
话刚落音,三人身后传来一阵空旷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大厅内,让人不寒而栗,三人一一回头,查找声音的来源,陆白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向自己靠近,男人的脸随着这距离的变近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陆白看清此人的脸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