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云覆雨所带来的一夜疯狂化作痕迹,留在身上,印在胸口。
在脑中极尽欢愉的时刻黄明昊感觉慕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一种莫名的喜悦与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想一遍一遍亲吻她的唇,占据她身体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他想与她耳语厮磨,毫无阻碍坦诚相见,在动情时刻温柔的一遍一遍的轻唤我爱你的诺言。
是旖旎的喜悦,乐此不疲的爱意。
细碎如烟火般的感觉在他脑中绽放引领他极致沉迷最后浑噩的失去了所有理性沉溺于旖旎梦境之中。
清晨带来的凉意唤醒了他的神经,长而卷翘的睫毛就像是飞舞的蝶翼扑闪两下之后露出来宝石般的眸子。
屋子里面黑漆漆的,黄明昊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昨夜发生的一切似乎现在还清晰如故,如梦似幻。
抬起露在外面的胳膊想要翻身揽对面人的腰却只圈到了一手空气。
黄明昊皱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对面空空荡荡的,残留的温度都只剩下了冰凉。
黑暗之中只能看见他一个漂亮的剪影,侧影完美看上去就极具吸引力的感觉。
黑漆漆的一片之中他更像是一片影子,看不清他的神色,猜不透他的想法。
良久。
黄明昊抬了一下手。
银色的链子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成了黑暗里面唯一的光亮,冰凉而又说不出来的颓然。
黄明昊小枳,你是走了吗?
黄明昊垂下了头。
吃完就拍屁股走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黄明昊眼里似乎是在酝酿着狂风暴雨一般,压抑和说不出来可怕一点一点蓄积着仿佛要吞噬万物一般。
此时的他陌生的不像话,似乎是更可以和黑暗融为一体。
既然已经答应了堕落就没有再逃脱的机会了。
黄明昊起身不知道从哪一个缝隙里面抽出来了一根铁丝。
把锁孔摆正,黄明昊面无表情地开始用铁丝开锁,姿势熟练,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哐当
银链落在地上像是一只蛇慢慢落成一团。
黄明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挣脱牢笼的喜悦亦或者说半分在慕枳眼皮底下可以得获自由的得意。
他的脸色是那么平静,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上面的红痕那么明显,甚至隐隐有渗出血丝样子。
慕枳是想要那个血族的王位吗?
有野心很好,可是如果她真的当上那所谓的王他好像会更难掌控他的小枳了……
那几个人把他买过来的时候话好像说的挺漂亮来着。
啊……
对,他们就算是想多说什么应该也没有可以说的吧?
毕竟谁能想到黄明昊是给继母下药让她流产的人呢?
谁又可以想到一直被挤兑的黄明昊会是那几个意外身亡的同学生前最后看见的那个人呢?
啧……没有人。
他们大概都觉得他是那个需要被救赎的可怜人。
他们并不觉得黄明昊会是早就在黑暗之中潜伏的恶魔。
手指附上书架里面的凹槽,用力按下。
古朴的书架却突然分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房间。
黄明昊这里是小枳给谁准备的呢?
黄明昊喃喃自语。
黄明昊放心……
黄明昊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时钟敲下最后一个重音,最后崩毁成了一堆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