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是答应了”
“心甘情愿输的一塌糊涂”
“因为她是慕枳”

哄好了血库,慕枳逃也似地出了门。
呼,血库真娇气。
算了,自己家的血库哭着也要宠完。
想想慕枳都觉得头疼,刚刚差一点说出一句霸道总裁的经典语录——哦,你竟然该死的甜美。
不得不说血库真是个……
朱正廷殿下?
旁边的朱正廷开口让慕枳从回忆中回神。
慕枳嗯。

慕枳那个……有什么事吗?
慕枳开口,脸上有几分礼貌微笑。
朱正廷愣了一下。
朱正廷不是殿下叫我来的吗?
慕枳哦,对。
慕枳低头暗悔真是血库美色误人啊……
慕枳那个……血……黄明昊的家里……
朱正廷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五百万是天降之喜,他们巴不得躲的远远的生怕他们反悔,不可能出来闹事。
何况闹事等于送死。
慕枳处理干净。
慕枳抬头看着他,眼里澄澈。
朱正廷殿下你的意思是?
朱正廷语气染上惊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慕枳处理干净——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慕枳柔和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是一把有实质的刀看得朱正廷心下一惊。
慕枳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她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是在说今天要去春游一样简单,丝毫不在乎这一句话要葬送多少性命。
朱正廷好的,殿下。
朱正廷但是为什么?
慕枳管家你以前从来不多问。
慕枳看着他,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像是质问。

朱正廷的心咯噔一下,莫名其妙有一些心虚。
朱正廷殿下抱歉。
朱正廷低头道歉。
在这里,无条件服从命令。
这是她给他开的条件。
那一年她眼里恶意的笑没有丝毫掩饰,他却还是答应了,心甘情愿,输的一塌糊涂,因为她是慕枳。
诺夫迪尔·慕枳·苏斯。
慕枳感觉有一些头晕,看着拉开一脚露出窗外的窗外微光眼里熠熠生辉。
慕枳天亮了?
慕枳准备早餐吧。
朱正廷好的。
朱正廷慢慢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眼底有几分贪恋。
合上门,他透过门缝看那个人,好像好近,却又那么远。
慕枳的长发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呆坐了一会儿,她慢吞吞地摸出来了一个漂亮的玻璃瓶。
打开瓶塞
五光十色的光芒倒映在桌面好看的像是百花齐放。
睫羽蒙去她的漂亮瞳孔。
良久,她摸出一把刀,对着手腕缓缓滑下。
雪白的皮肤流露出鲜红的颜色,一滴一滴落在瓶子里面,空气里安静的只剩下了滴血声。
啪嗒、啪嗒。

看着滴入的血液她看似毫无波澜,死死盯着瓶子表情毫无生气。
血族没有痛觉。
她看上去有些麻木。
没过多久,手腕上那道猩红的划痕慢慢开始愈合长出新肉,慢慢出现了淡淡的粉红色。
血族的恢复能力也很逆天,尤其是血统纯正的血族。
慕枳的脸肉眼可见的再发白。
血液,是他们的死穴。
但是,听说血族血液的恢复能力不错。
好像……还可以在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